第220章 聚散海中调群己，聚是为了共荣 散是为了自彰（1/2）

定风号驶入聚散海，海中的群己能量呈现出极端的态势。一侧的“聚域”被凝聚的压抑之气笼罩，“聚族”的生灵执着于“合群”，他们将“集体至上”奉为铁律，为了维系团体和谐，不惜牺牲个体意愿——渔民为了“服从船队安排”，放弃自己擅长的浅海捕鱼，跟着去深海冒险，结果因不熟悉海域而一无所获；织工为了“符合部落风格”，藏起自己独创的花纹，只敢重复老旧样式，域内的生灵个个表情拘谨，说话前先看他人脸色，透着一股拧巴的“顺从”。另一侧的“散域”则被飘散的孤寂之气包裹，“散族”的生灵沉迷于“独往”，他们将“自由至上”刻入骨髓，拒绝任何形式的协作，农夫宁愿自己累死，也不肯接受邻居的帮忙，说“欠人情麻烦”；工匠坚持“自己的活自己干”，哪怕工具不够，也绝不向他人借用，域内的生灵个个形单影只，连见面都懒得打招呼，透着一股刻意的“疏离”。

“星力显示，聚族的能量因过度合群而变得压抑，如同密不透风的堤坝，虽能抵御风浪却困住了水流；散族的能量则因长期独行而变得孤寂，如同断线的风筝，虽能自由飘荡却没了归宿。”清禾的星符在两域间聚散，符纸一半被聚域的压抑之气挤得褶皱，仿佛喘不过气，一半被散域的孤寂之气吹得零散，仿佛随时会消散，“他们把聚与散当成了非此即彼的选择，却忘了聚与散本是群己的张弛——聚是个体的联结，为了抱团取暖、共克时艰；散是个体的绽放，为了保持独特、各展所长。聚不抑己，散不忘群，聚散相宜，方得和谐。”

火灵儿看着聚域的厨师，为了“符合大家口味”，放弃自己擅长的辣味，做的菜寡淡无味，连自己都难以下咽；散域的乐师，明明独奏时音色单调，却拒绝加入乐队合奏，说“不想被打扰”，演出时台下稀稀拉拉。焚天绫在她手中流转，时而化作簇拥的火焰（聚），相互映照而更旺，时而化作独立的火星（散），各自闪烁而不灭：“就像篝火，众人添柴是聚（共暖），火星溅落引燃新火是散（延续），无聚之散是孤火易灭，无散之聚是闷火难燃。聚散相济，方得燎原。”

阿木的界源石残片释放出柔和的白光，白光在聚域的压抑之气中注入“彰己道韵”，让一位总说“听大家的”的聚族绣娘，在看到部落绣品因样式陈旧而滞销后，终于敢拿出自己的新花纹，说“或许可以试试这样”，拘谨的眼神多了几分自信；在散域的孤寂之气中融入“融群灵机”，让一位“从不与人合作”的散族猎手，在独自遭遇猛兽时，被路过的聚族船队救下，事后第一次主动分享猎物，说“谢了，下次我帮你们了望”，疏离的脸上露出一丝别扭的感激。

“聚中有我，散中有群，方是聚散真谛。”阿木的声音穿透了凝聚与飘散，“聚族该明白，真正的集体不是抹杀个性，而是懂得‘和而不同’，在协作中尊重个体的独特价值，‘为群出力，不失己志’；散族该懂得，真正的自由不是拒绝联结，而是学会‘独而不孤’，在独行时不排斥必要的互助，‘守己之道，亦念人情’。就像这海中的珊瑚，单体是散（各有形态），相拥成礁是聚（共御风浪），无散之聚是单调的石块，无聚之散是易逝的沙砾，聚散相生，方得壮阔。”

聚族的“合聚伯”与散族的“独散侯”同时现身。合聚伯站在人群中，说话时总带着“我们”：“众人拾柴火焰高！我族靠团结战胜一切，个人的想法再妙，也不如集体的智慧，散族的‘独行’，不过是自视甚高的孤僻，迟早被大海吞没！”

独散侯则坐在礁石上，背对着人群，说话时带着不耐烦：“各活各的最清净！我族靠自己就能活下去，抱团？不过是一群人互相拖累，你们的‘集体’，不过是害怕独处的借口，迟早被内耗拖垮！”

就在这时，聚散海遭遇了“群己劫”——聚域因船队强制所有人统一捕鱼路线，撞上百年一遇的鱼群迁徙，明明有人发现新鱼群踪迹却不敢说，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船舱空空如也；散族因拒绝协作，遇到罕见的海藻爆发，渔船被缠住无法动弹，没人帮忙的话，只能困死在海上，独散侯的“独行”在困境面前成了绝望。

聚域的港口里，族人们低着头不敢说话，合聚伯看着空船，第一次觉得“大家的意见”未必都对，凝聚的气场多了几分松动；散域的海面上，被困的渔船此起彼伏地呼救，猎手望着远处的聚族船队，终于扯着嗓子喊出了“救命”，孤寂的眼神多了几分急切。

“现在，你们还要困在聚散的偏执里吗？”阿木大喊，催动界源石残片的白光清理海藻、指引鱼群，“聚族有协作的力量，能组织大规模捕捞、救援；散族有敏锐的个体直觉，能发现细节、提供独特方案，只有聚散相宜，才能化解危机！”

聚族那位绣娘，鼓起勇气对合聚伯说：“光听大家的不行（破压抑），刚才有人看到新鱼群了，该让他带路（彰己）！”她带头让出船头的位置，让熟悉鱼性的渔民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