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聚散海中调群己，聚是为了共荣 散是为了自彰（2/2）

散族那位猎手，在被救后对独散侯说：“光自己扛着没用（破孤寂），我们可以和他们约定，这次他们救我们，下次我们帮他们探路（融群）！”他主动将自己发现的隐蔽渔场告诉聚族，作为回报。

当聚族的协作与散族的直觉结合，他们形成了“聚散共济法”——聚族组织船队统一行动（聚之利），却允许渔民在指定范围内自主选择捕鱼方式，鼓励提出不同意见；散族保持个体行动自由（散之妙），却加入了“遇险互助”的约定，遇到大事时愿意暂时联手。危机过后，聚域的渔船满载而归，聚族明白了“集体里容得下个性，才能更有活力”；散族的渔民们安全返回，散族懂得了“自由不排斥互助，反而能走得更远”。

清禾的星符在空中展开一幅“聚散图”：图中候鸟迁徙，成群结队是聚（共抵风寒），单独觅食是散（各寻所需），无聚之散是迷途的孤鸟，无散之聚是拥挤的囚笼；匠人制器，分工合作是聚（高效成事），各自施展绝活是散（彰显巧思），无聚之散是零散的零件，无散之聚是刻板的复制。“星力显示，群己的智慧，本是‘聚散相宜’——聚是众星捧月，散是星斗满天；执聚灭散则板滞，执散弃聚则飘零。唯有调和，方能圆满。”

合聚伯看着绣娘的新花纹让部落绣品重获青睐，站在人群中的姿态不再那么强势，“我们”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对“我”的尊重；独散侯望着猎手与聚族渔民一起修补渔网的画面，从礁石上站了起来，不耐烦的表情里多了几分对“我们”的接纳。

聚散海的两族开始尝试融合。聚族在协作时会“倾听个体声音”，不再压抑；散族在独行时会“接受必要帮助”，不再孤僻。聚域的压抑之气被彰己道韵疏解，多了几分生动；散域的孤寂之气被融群灵机温暖，添了几分人气。海中的船队“统一航向，各展所长”，渔民们“独自捕鱼，遇险互救”，呈现出“聚不碍散，散不违聚，群己和谐”的景象。

离开聚散海时，两族共同赠予他们一枚“聚散佩”——玉佩是由多片小玉组成的圆环（聚），每片小玉都能独立取下，却刻着相扣的纹路（散），合则成圆，分则成星，象征着“聚是个体的相拥，散是整体的绽放”。

定风号的船帆在聚散相宜的道韵中扬起，清禾的星符指向星图上的“昼夜原”——那里的生灵要么执着于“昼”，只在白天活动而错失夜之宝藏（昼族），要么沉迷于“夜”，只在黑夜行动而畏惧日之光明（夜族），两族的割裂让原上的时空能量要么偏枯，要么幽暗。

“昼与夜，本是时空的轮替。”阿木望着昼夜原的方向，那里的能量流一半炽热如烈日（昼族），一半幽冷如寒月（夜族），“昼以兴作，夜以休养，昼夜相循，方得永续。”

定风号缓缓驶向那片被“白昼与黑夜”困住的星域，新的平衡之道，等待着被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