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她以为她在冷静，其实她在放电（2/2）
监控组沉默三秒。
“主官那边怎么说？”
“继续观察。”
“要不要尝试接触？”
“等等，她好像进了天家的辖区。”
时间：次日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湛蓝市街区·某临时咖啡厅内
“欢迎光临。”
苏巧巧走进店内，坐下，挑了个靠窗位置。
店员过来：“小姐，请问点些什么？”
“拿铁一杯，少糖。”
她正准备扫码。
收银机：“当前线路不稳定，请重试。”
“我用现金……”
收银机：“当前暂不接受震源币种。”
“……”
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就在这时，一道微光在她指尖轻轻跳起。
“……这可能不是普通上火了。”
——“监察组：‘她刚让咖啡厅点单机自动退货，这已经是今天第十起低压系统自燃了。’”
——“天家情报组：‘她目前状态接近临界波动值，但本人尚未意识。’”
——“天玥：‘她现在已经不是“观察对象”，是“潜在变量”。’”
——“简澜：‘如果她再这样放电，城市电网就得改名‘苏氏自爆系统’。’”
——“张知见：‘她要是学会稳定释放，我觉得可以当备用发电站。’”
时间：次日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原世界某隐秘监控枢纽·龙泽界律法部驻外监察组
密闭监控室内，七台屏幕正在同时回放。
画面中，苏巧巧正在咖啡厅——
她坐着没动，但她面前的糖包自动弹飞，杯子自我旋转五圈，桌面涌起了不明静电波纹。
“这是第十七次。”监察员按下暂停，“从今早八点至今，已有十七次环境级别异常，其中十二次具备‘可视化扰动’特征。”
“是否已达到临界预警？”
“还没有失控，但她已经开始波及多类常规系统，且不加以自觉控制。”
主官推开椅子，坐直：“天家方面呢？”
“已知晓。监察等级从‘观察级’提升为‘拟干预级’。”
“天玥小姐同意出面？”
“我们已转发她信任权限下的全数据包。”
“她什么反应？”
“没说话，点了一杯清茶。”
“……那可能比同意还危险。”
时间：次日上午十一点五十五分·龙瑜国·天恒城·天家祖宅·主书阁
天玥坐在窗边的藤椅上，一手执杯，一手翻看终端。
“苏巧巧。”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温柔却不带感情，“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身边一名年轻助理垂首站立：“是否需要调派特殊组？目前辰家那边尚未做出实质行动，但已有尾随记录。”
“他们不会贸然动手。”天玥淡淡地说，“至少在我们没有定性她之前。”
她轻轻一敲桌面，浮现出一组图谱——
苏巧巧身体外部异常电场模型，旁边是一段快速增长的斜率曲线，标注着：
“临界波动建模中：疑似自主觉醒\/能源态待判定。”
她目光轻转，看向助理：
“你怎么看？”
助理犹豫了一下：“她是异常的，但也很稳定。她并没有伤人，也没有失控。”
“但她不受控。”天玥收起杯子，语气转冷，“一个不自知的变量，比知道自己强大的人更危险。”
她站起身，裙摆微扬。
“通知在湛蓝市的驻点组，开始部署接触方案——”
“以民用身份靠近，不可透露任何身份背景，任务目标是接触、稳定、建立安全桥。”
助理：“是否接触本体？”
天玥沉思数秒。
“她的本体不稳定，副梦核已经嵌入太深，贸然接触，可能引爆。”
她语气变轻：
“我亲自来。”
时间：中午十二点十五分·湛蓝市·第一中学保安亭
张东宇正慢悠悠地喝茶，眼前是简澜刚更新的城市魂场干扰图。
“你看看。”简澜把图推过来，“今天上午她走过的街区，一共波及了两个共享停车点、一家早餐摊、三个便利店、还有五段交通信号灯。”
“就她一人。”
张东宇盯着图：“辰家还在看？”
“他们没动手，但开始布点，估计是准备观察完就拿人。”
张知见从门口探头进来，嘴里含着一颗西梅味棒棒糖，语气懒洋洋：
“我刚在她家门口转了一圈，猫没回来，屋顶掉了一块瓦。”
简澜：“瓦是你踩的？”
“不是，是她回家一开门，玄关灯闪了一下，‘嘭’的一声，瓦自己掉下来了。”
张东宇揉了揉额角。
“她是要彻底炸出来了。”
简澜叹气：“我们不该让她那么久一个人扛。”
“她一直不觉得自己‘不正常’。”
张知见摸了摸糖纸：“那我们就让她知道——不是她不正常，是她太强了。”
——“天玥终于出发了，带着她那份‘贵族式疲惫’踏上旅途。”
——“她坐的车是特别定制版，配备全信号屏蔽层，专门防止被苏巧巧顺手炸掉。”
——“苏巧巧那边依然没意识到自己是个定时跳闸器。”
——“她坐公交，车卡识别系统当场罢工；她想借个充电宝，整个柜子冒了烟。”
——“简澜记录完她当天‘非主动放电次数’之后说：‘她要是去打工，电力局应该给她发工资。’”
时间：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龙瑜国·天恒城·天家府邸·西侧机库
天玥穿着月白色出行服，踏入天家专用低调运输车辆。
她一手提着小巧行李箱，另一手还带着一份“特别行动许可报告”。
“这次不带仪仗，不用护卫，不做通知。”她话语简短，“低调是重点。”
随行女助理赶紧点头：“我们已经通知湛蓝分站进行外围准备，使用的是企业外派名义。”
天玥瞥了一眼：“不要弄得太正式，随便找个理由，比如说……什么文化联谊。”
“是。”
她坐定，车门缓缓关闭。
这辆车是天家特制，带信号屏蔽、热感隔离、防魂力干扰膜层，比湛蓝市最贵的市长座驾还多两层“防炸”保障。
因为，她要去的那个城市，出现了一个“自以为正常”的变异源头。
天玥轻声叹气：“如果那女孩再坚持说‘我没事’，我可能得先教育她一点逻辑。”
时间：中午十二点五十五分·湛蓝市市中心·公交站牌下
苏巧巧站在一排排人后，排队刷公交。
她拿出卡，走到刷卡机前。
刷。
刷。
第三次。
公交刷卡机：“识别失败，请联系人工客服。”
她：“……”
她抬起头，公交司机往外探头看了她一眼，视线略带恐惧。
“你是……昨天把b9线扫码机烧掉的那位？”
“我不是烧的，我只是——”
“姑娘，你可以上来，但别靠近仪表盘好吗？”
苏巧巧默默退后：“我坐下一辆。”
她扭头离开时，身后的公交车重新“滴——”了一声，卡机恢复了。
她低头叹了口气。
“可能……真的是我。”
时间：下午一点零八分·湛蓝市商业街东侧·公共充电宝租赁柜前
苏巧巧站在街角，手机电量跳到6%。
她终于屈服，决定借一个公共充电宝。
扫码。
柜子亮了。
柜子弹出——
“滋滋滋——”
柜体轻微冒烟，然后整排黑屏，门卡死，最后自动喷出收据一张：
【我们已经尽力了。】
她：“……”
“我是……城市基础设施的终结者吗？”
时间：下午一点十五分·湛蓝市某公园内·临时设立的天家观察点
简澜蹲在花坛边，用便携终端记录数据。
张知见站在凉亭下，一手拿着冰棒，一边看着屏幕上的“非接触电流映射图”。
“她今天都电坏啥了？”他问。
“共享电动车三辆，收银pos机两台，公交系统一次，垃圾桶智能语音模块四个，公共充电宝一组……还有两盏路灯。”
“她要是站在供电局门口，电网可能直接哭。”
“她就差申请‘非正式能源体’牌照了。”
简澜低头在终端上敲下一行字：
状态：极度自我压抑，外放能级不定频，具备连续干扰性。
建议：以情绪接触为先，逐步引导其意识接受“自己不是普通人”。
张知见舔了口冰：“你信不信，她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之后，第一反应一定是‘那我还能考警校吗’？”
“她会说‘我还能升职加薪吗’。”
“她说不定会担心不能进食堂打折。”
简澜合上终端：“也不是没可能——她确实也不太像觉醒型的。”
张知见偏头：“你见过哪个觉醒体出门带香风消毒湿巾，还天天担心自己影响邻居网络信号？”
简澜：“她要是再努力压着，下一次就不只是放电，是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