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她真的还以为自己只是“有点静电”（1/2）

——“巧巧：‘张东宇，我最近感觉自己能点亮城市主电网。’”

——“天玥姐：‘你上次撸猫，猫直接跳车跑到下一栋楼。’”

——“张东宇刚和天玥讨论‘如何引导她而不暴露龙泽界’，门就响了：‘咚咚——’”

——“她一进门，全场空气瞬间结冰三秒。”

——“最后结论是——让她以为自己正在参加一项‘极为稀有的个性体质调研’。”

时间：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湛蓝市第一中学·保安亭后侧会议间

“她放电频率再高一点，湛蓝市公共电网就得给她立个‘荣誉供电体’称号。”

天玥端坐茶几边，一手捏着茶杯，一手敲着刚汇总的数据报告，语气优雅而头痛。

张东宇没说话，只是翻着桌上的手绘能量图，红线已经穿透标尺，仿佛在预告着即将“变异成功”的命运。

“她现在的魂场强度，已经远高于未觉醒边缘体。”天玥继续道，“但我们不能告诉她她觉醒了——不能说出任何和龙泽界有关的词。”

“她不是那种会乖乖接受‘你和别人不一样’这句话的人。”

张东宇淡淡道：“她更擅长的是，把‘不一样’关进盒子里，假装再正常不过。”

“所以我们只能……让她自己猜。”

天玥轻轻点头：“引导，不是讲课。她要是察觉我们在‘捂着盖子’，就会更炸。”

正说着——

“咚咚。”

门响。

张东宇下意识地坐直一点。

“张东宇，你在吗？”

天玥挑眉：“她听起来像是要质问老师没批作业。”

张东宇：“比那严重。”

他清了清嗓子：“在，门没锁。”

门轻轻推开，苏巧巧探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张东宇，刚才我看到天玥姐的车停在门口，我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你们真的凑在一起？”

天玥站起，笑得风轻云淡：“巧巧，好久不见。”

“天玥姐，你来湛蓝市干嘛？”

“调研。”天玥答得无比自然，“顺便看看你最近是不是还在炸猫。”

苏巧巧噎了一下：“那是静电，和猫毛相斥……”

“你现在连马桶盖都能震出回声波。”张东宇补刀。

“张东宇，你是不是在背地里给我登记了‘不宜靠近精密设备类人员’？”

“还没来得及。”

“但你已经计划了。”

她一屁股坐下，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盯着两人：

“说吧，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身体有问题？”

天玥放下茶杯：“不是问题，是特色。”

“特色个屁，昨天我走进便利店pos机死机、饮料柜爆开，我差点被快乐水淹了。”

张东宇：“那你后来是不是没花钱就拿了六瓶？”

“……我退回去了。”

天玥温和道：“我们只是觉得，你的状态属于‘极罕见的高敏能量体质’。”

“你们这个词条，是不是从隔壁玄幻网文里抄的？”

张东宇：“我们可以叫它‘情绪介导型微型场域释放’，听起来更像医学术语。”

苏巧巧：“我现在觉得你们俩才需要看医生。”

天玥双手合掌，轻笑道：“不如这样，我们给你安排一个‘非侵入式体能测试’。不抽血不插管，只测情绪、反应、轻微数据采样。”

苏巧巧一挑眉：“你们想从我身上采样，还不抽血？”

“我们只收集你看猫视频时脑电波的频率变化。”

“张东宇，你觉得这正常吗？”

张东宇微笑：“我们很正常，你可能稍微……特别了一点。”

“谢谢你们。”她站起，“我回去琢磨琢磨要不要收你们咨询费。”

“别琢磨。”天玥站起，“你要是再放一次电，附近网络全瘫，我们就只能申请国家干预了。”

苏巧巧愣了一秒：“你们真不是国家派来的？”

张东宇：“我们只是比国家更提前发现了你。”

她眯眼看着两人：“你们有事瞒着我。”

两人异口同声：“没有。”

苏巧巧盯了他们三秒，终于转身：“行，那我去找张知见问问。”

“她嘴比你们松。”

张东宇、天玥：“！！！”

——“巧巧：‘我看你长得像会说实话的样子。’”

——“张知见：‘我这张脸如果能代表实话，整个公安系统都该反省。’”

——“巧巧试图绕弯子套出她身体异变的真相，张知见绕得像开环形高速。”

——“你问她左，她答你北；你问她能力，她给你讲哲学。”

——“最后巧巧摁住她的肩膀说：‘你再拐弯抹角，我就把你标注成重点嫌疑人。’”

时间：下午两点二十分·湛蓝市第一中学·教学楼后门的小花坛边

苏巧巧一边啃着一根还没熟透的香蕉，一边坐在教学楼后的小台阶上。

她不是饿，她只是焦虑。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漏掉了什么关键线索——张东宇看她的眼神太像公安局看新型炸药；而天玥姐……从那种贵气微笑里，她已经闻到了“高危事件不便明说”的味道。

她决定，换个目标。

一个绝不会闭嘴的目标。

张知见。

她刚一转头，张知见就已经戴着一副墨镜、啃着一根红豆雪糕，不知道从哪溜达过来了。

“巧巧姐。”张知见靠着墙站定，“你不会真打算在五楼窗台种番茄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而且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其中一次是‘观察你最近有没有电爆水壶’。”

苏巧巧咬了一口香蕉，点点头：“行，咱们开诚布公聊聊。”

张知见眯起眼：“你是想审问我，还是请我喝奶茶？”

“看你回答得像奶茶，还是像可疑液体。”

张知见：“我还以为你要说像电解质。”

“我最近确实放电了。”

“那是人体自带感应，跟你最近情绪波动大、身体代谢强有关。”

“你这套说辞是不是张东宇教你的？”

“没有。”张知见微笑，“我自学成才，专治好奇心过剩。”

苏巧巧眯起眼：“你是不是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你今天左手释放了0.18单位微电压，约等于三台电视遥控器电池同时掉地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你想听科学解释，玄学解释，还是‘我感觉你八字最近有点发亮’那种？”

苏巧巧深吸一口气，尽量控制自己别从腰间掏出手铐：“你说个靠谱的。”

张知见做出思考状：

“一种可能是你体内长期积压的潜能被意外触发，另一种是你以前接触过某种特殊共振源，还可能是你属于罕见的——‘与周围电子产品关系紧张型体质’。”

“你这不是解释，这是编段子。”

“但你信不信？这段子现在在国家资料库已经有备案编号了。”

苏巧巧眼神一凝：“你接触过国家的机密数据？”

张知见立刻改口：“我做梦梦见的，不具备法律效应。”

苏巧巧咬牙：“你是不是故意套我话？”

“你觉得我会吗？”

“你会。”

“那我承认我在用花式语言反向消耗你的逻辑能力，目的是拖延你记起张东宇和天玥刚才演戏的片段。”

苏巧巧：“……”

张知见：“你是不是突然意识到他们说‘微电场体质’那段话语速太整齐？”

苏巧巧：“你再说，我就把你这整段对话当口供录下来。”

张知见：“你觉得我会怕？”

“你怕没有wifi。”

“……那你别碰我通信终端。”

苏巧巧盯着她，忽然笑了一下：“张知见，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也不太正常？”

张知见神色不变：“我从不正常开始就没觉得我正常过。”

“你现在是不是在有意识地避开‘觉醒’、‘能力’、‘异能’这些词？”

张知见瞪她一眼：“你这套话术是警校培训里‘套嘴型受试者’那一章吗？”

“你自己明明嘴多，一套话我跟你耗了十五分钟，一个字真话没听出来。”

“因为我怕我一旦真说了，你就把我打包交给科研所。”

苏巧巧：“我也没那么狠。”

张知见：“你是没那权限，不然你现在已经拿针戳我脑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