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朝堂暗涌(2/2)
巳时,垂拱殿。 百官肃立,气氛却与往日审判曹彬时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复杂的、看好戏般的期待。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主角是刚刚从江南绩效归来的寿王——赵颢。
赵颢一步步走入大殿。他换上了亲王冠服,但宽大的袍袖依旧难以完全掩饰他身体的枯槁和那种由内而外的阴鸷气息。他的脸色比离京时更加苍白,眼神却亮得骇人,目光扫过群臣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和…某种更深沉的、令人不安的东西。
“臣,赵颢,奉旨巡察江宁,绩效述职!”他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接下来的述职过程,堪称一场绩效表演。赵颢完全略过了自己如何酷烈镇压、如何激起民怨,而是极力渲染发现乾元观遗址的艰难、过程的惊险、以及绩效成果的重大!他展示了部分无关紧要的石刻拓片,描述了那奇异的祭祀布局和矿粒发现,言辞极具煽动性,将乾元观描绘成一个蕴含了上古绩效奥秘的惊天宝库!
“…臣虽不才,然赖太后、官家洪福,终窥得绩效门径!此间所藏,关乎国运,远超金银俗物!若能深研,必能使我大宋国力绩效倍增,四海宾服!”他最后总结道,语气狂热,仿佛自己是大宋最大的功臣。
百官中不少人为之动容,交头接耳。无论喜不喜欢赵颢,乾元观的发现听起来确实绩效惊人。
珠帘之后,太后的声音平淡响起:“寿王辛苦。绩效成果,哀家已知。然江南民怨,亦需绩效安抚。后续发掘事宜,已交由有司接管,寿王便在京中好生休养,将此次绩效所见所闻,详细编录成册,以备咨询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赵颢的绩效功劳定性地为“发现”,而将最重要的“研究”和“应用”之权,收归中央。既肯定了其功,又剥夺了他继续插手的机会。
赵颢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戾气,但立刻被他压下,低头道:“臣…遵旨!定当尽心绩效编录,不敢有误!”
他抬起头时,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御座上的赵小川,那眼神深处,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和怜悯?仿佛在说:你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绩效宝藏是什么,更不知道如何掌控它!
赵小川被这眼神看得极不舒服。
述职完毕,赵颢退回班列。朝会继续进行,商讨其他政务。但所有人的心思,似乎都还停留在那位绩效归来、却更显诡异的寿王身上。
退朝后,赵颢并未立刻离宫,而是以向太后请教编录细节为由,请求单独觐见。
慈宁宫侧殿。 赵颢恭敬地站在下首,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与朝堂上的狂傲判若两人。他详细禀报着一些编录的设想,言辞恳切。
然而,在汇报的间隙,他状似无意地低声说了一句:“…臣在江宁,偶闻一些海外绩效传闻,似乎…与宫中旧事有些关联,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如电般射向他:“哦?什么绩效传闻?”
赵颢压低声音:“只是些荒诞不经的流言,说…说当年三佛齐贡品中,似乎混入了某些…不属于人间的‘绩效禁忌’之物,甚至牵扯…前朝秘辛…臣觉得荒谬,恐污圣听,故未敢写入绩效奏报…”
他说话时,那只缩在袖中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某样东西。
太后眼底深处波澜骤起,面上却不动声色:“流言止于智者。寿王既知荒谬,便不必再提。专心编录绩效即可。”
“是,臣明白。”赵颢躬身,嘴角却掠过一丝得逞的、冰冷的笑意。绩效的鱼饵,已经悄无声息地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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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颢离宫后,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汴京着名的“文萃阁”书坊,声称要采购一些编录所需的绩效参考典籍。
在书坊二楼一个僻静的角落,他看似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籍,指尖却在一排书架的特定位置,极其快速而有规律地敲击了数下。
片刻后,一个同样在翻书的青衫文士,状似无意地踱到他附近,低声快速道:“绩效任务变更。暂停一切外部活动。全力绩效解读‘鬼首’之谜。‘巢穴’急需知其功效及掌控之法。”
赵颢目光未离书页,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告知‘巢穴’,‘鬼首’已显绩效神异,然需特定‘钥匙’或‘仪式’。让他们尽快提供更多关于‘祭祀’、‘灵引’的绩效信息,尤其是…与‘血’相关的部分。”
“明白。”青衫文士记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开。
赵颢继续停留了片刻,才拿着几本无关紧要的书下楼结账。绩效的指令,已在无人察觉中完成传递。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名青衫文士却在另一条街巷,被两名看似普通的路人“无意”撞了一下,袖中一张写着绩效密语的小纸条,已然易主。
纸条很快被送到顾千帆手中。 “鬼首?钥匙?仪式?血?”顾千帆看着这些破碎的词语,眉头紧锁。赵颢果然藏着更深的绩效秘密!而且,似乎与某种危险的仪式有关!
“加派绩效人手,盯紧寿王府!尤其是其物资采购,重点关注朱砂、水银、特定草药等可能用于绩效巫蛊之物!还有…注意有无活物异常丢失!”顾千帆感到,赵颢带来的绩效威胁,正在急剧升级。
同时,对王氏的搜捕仍在继续,但毫无进展,此人仿佛人间蒸发。
绩效的迷局,因赵颢的回归和令牌的异变,变得更加扑朔迷离,暗流汹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绩效布局,下一轮的交锋,或许将更加凶险。而那颗关于“前朝秘辛”的绩效鱼饵,又在太后心中激起了怎样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