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夜血拼,六宗成囚(1/2)

杨征与孟逐挣扎着从压在身上的士兵尸体堆中爬起,胸前的甲胄依旧深深地凹陷下去,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疼痛。可他们的眼神却如同受伤的猛兽,充满了复仇的怒火与不屈的意志。他们不顾身上的重伤,挥舞着长枪,嘶哑地吼着同伴的名字,指挥士兵们填补包围圈的空缺,将死亡的牢笼越收越紧。

六名宗师已彻底失去了之前的从容与狂傲,眼中只剩下惊惧与慌乱。血屠的左拳砸在一名死士的天灵盖上,脑浆迸裂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逃,可右臂的麻痹感已经蔓延到了肩膀,整个右半边身体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水。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血腥与汗臭的疲惫气息,这是一种属于失败者和逃亡者的味道。

“不能停……停下就是死!”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在他混乱的脑海中嘶嘶作响。他不再试图杀敌,而是用仅剩的左手抓住一名被他震飞在地的士兵,将那具尚有余温的身体猛地提起,挡在自己身前,当作一面血肉盾牌。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包围圈边缘一处相对薄弱的缺口,那里只有几名士兵和一名行动迟缓的死士在守卫。他用肩膀撞开一名试图阻拦的死士,不顾那人在他胸口划出的浅浅血痕,抱着士兵的尸体,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方向亡命冲去。

“拦住他!”孟逐的嘶吼声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他奋力将手中长枪投掷而出,枪尖划破空气,直刺血屠的后心。然而,血屠却用怀中士兵的尸体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长枪深深地刺入尸体的胸膛,巨大的冲击力让血屠的身体也猛地一晃。但他却借着这股阻力,猛地一跃,眼看就要跳出那道由血肉与意志构成的包围圈。

就在此时,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狸猫般从斜刺里扑出,是名幸存的“破军”死士。他没有兵器,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血屠的双腿。血屠猝不及防,被绊得一个趔趄,重重地摔倒在地。他疯狂地挣扎着,挥动左拳砸向那人的后背,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可那具身体却依旧死死地缠着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抓住他!”杨征的怒吼声如惊雷般炸响。周围的士兵们立刻蜂拥而上,无数只手将血屠死死按住,冰冷的铁链一层又一层地缠绕上他粗壮的手臂,锁链的冰冷与他滚烫的血液形成鲜明对比。

另一边,幽泉的“血影遁”秘法终究没能让他逃出生天。他冲出包围圈没多远,丹田处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绞动他的内腑。他喷出一口精血,身形一个踉跄,直接从墙头栽了下来,摔在一堆垃圾里。几名士兵立刻冲上前,用浸了冷水的麻绳将他捆得结结实实,像捆一头待宰的猪。他躺在污秽中,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曾经的高高在上,此刻只剩下狼狈与屈辱。

夜色如墨,血腥弥漫。胜利的天平,终于在这场惨烈的搏杀中,彻底倒向了王府一方。

影爪的结局,最为惨烈,也最为屈辱。

他单腿跃上房顶,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眼中闪过一丝逃出生天的希冀。然而,孟逐早已带着人马从另一侧包抄而至,冰冷的弩箭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光泽,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走投无路之下,他怒吼一声,从高高的屋檐纵身跃下,却正中埋伏——一张由浸了桐油的坚韧藤蔓编织而成的巨网,从地面猛地弹起,将他如捕鸟般牢牢困住。

他疯狂地挣扎着,体内的真气如决堤洪水般涌向四肢,试图将这区区渔网震为齑粉。可体内的“破魂散”毒素如同跗骨之蛆,瞬间侵蚀着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每一次真气的催动,都带来经脉寸断般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引以为傲的武道修为,在这一刻成了折磨自己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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