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 刘成的自白（1/2）

我一直觉得，世界应该有秩序。不是法律那种别人给你的秩序，而是你自己建立的规则。小时候，我在村里养过狗，它们会在我命令下趴下、摇尾巴，那种顺从让我感到安心。后来，我发现人也可以这样——只要你找到方法。

我买了这片果园，因为它安静，远离人群。没人会在意我在地里挖个洞，没人会问我为什么总是在凌晨外出。我在蓄水池旁砌了个地窖，那是我的世界。我在墙上写下规则，它们像呼吸一样自然——遵守，就有食物和水；不遵守，就会失去某些东西。

我开始在城市边缘徘徊，和那些容易被忽视的人交谈。她们来自不同地方，有不同的故事，但有一点相似——她们需要钱。我给她们提供工作、机会，或者只是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有些人会犹豫，有些人会警惕，但最终，总有几个人会跟我上车。

进入果园后，我会告诉她们规则。起初，总会有人拒绝、争辩、甚至反抗。我会耐心地重复规则，直到她们明白——这里不是外面的世界。我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告知。渐渐地，她们会学会配合，学会沉默。沉默比语言更有力量，它让你明白，抵抗是没有意义的。

我从不使用过多的暴力。暴力会留下痕迹，会让事情变得复杂。恐惧是一种更精致的工具。它像水一样，慢慢渗透，直到占据整个容器。当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无法离开时，她会开始寻找生存的方式。那就是我想要的秩序。

有时候，新的人会来。她们会带来新的问题，新的不服从。我会让旧的人来处理。这是一种有效的方法——让她们参与到秩序的维护中。她们会监视、会报告、会互相提醒。这样，我就不必亲自出手。秩序自己会运转。

我知道外面的世界有警察、有法律、有新闻。但那些都离我很远。在我的地窖里，时间没有意义。我会在凌晨巡视，检查每一扇门，每一张床。看到她们安静地躺着，我会感到一种平静——这是我创造的世界，一个没有噪音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