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番外 刘成的自白（2/2）

当然，也有意外。有一次，有人试图逃跑。她没有成功。我没有惩罚她，我只是让规则来处理。第二天，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离开是不可能的。秩序再次稳定下来。

我并不觉得自己在犯罪。我只是在建立秩序。就像农民耕种土地，我耕种人心。每一个顺从的眼神，都是我收获的果实。她们需要我，就像我需要她们。这是一种平衡。

直到有一天，果园里出现了陌生人的脚印。我知道，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但我并不害怕。我只是有些遗憾——我的秩序还没有完美。我原本计划再挖一个更深的地窖，一个更安静的地方。那里会有更多的规则，更多的顺从，更多的……平静。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坐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些。我想告诉他们，这是为了秩序。但他们不会理解。他们生活在外面的世界，那里充满了噪音和混乱。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安静的地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我会受到惩罚。但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曾经创造过一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在那里，我是主人，规则是法律，沉默是语言。那是我一生中最真实的时刻。

也许，在某个地方，还有另一个地窖。也许，有人会继续我的工作。秩序不会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就像种子埋在土里，等待下一个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