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星盟密令破局（1/2）

夜色如墨。

里斯本城郊的旧磨坊里，烛火摇曳。

阿扎尔掀起满是补丁的粗麻布窗帘，警惕地扫视着巷口。

三个身披斗篷的人影，正踩着石板路快步走来。

“埃尔南先生，星轨同盟第七信使，向您致敬。”为首的老者摘下兜帽，露出鬓边的银色星纹刺青。

阿扎尔反手锁上门，将星砂瓶放在磨盘中央。幽蓝色的光芒瞬间铺满小屋，瓶身上的星轨纹路，与三人手腕上的刺青精准呼应。

“船队靠岸的第七天，教廷的人就找上了我。”阿扎尔压低声音，指尖划过星砂瓶冰凉的瓶身，“哥伦布能保我一时，保不了我一世。”

老者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摊开在烛火下：“罗马的审判庭已经拟好文书，指控你用异教巫术蛊惑船员，亵渎神明。”

“那些蠢货，连星能和巫术都分不清。”阿扎尔冷笑，将海底遗迹的拓印碎片散在羊皮纸上，“我在伊斯帕尼奥拉岛的海底，发现了更可怕的东西。”

拓印上的未知文字，在星砂瓶的光芒下，隐隐浮现出金色的译文。

“星能滥用，文明沉没。”第二个信使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发颤，“这和亚特兰蒂斯的传说，简直如出一辙。”

“新大陆不是伊甸园，是星能的天然宝库。”阿扎尔的眼神沉了下去，“西班牙王室已经盯上了那些蓝色晶石，不出半年，他们就会组织更大规模的船队。”

老者的眉头拧成川字：“你的意思是，殖民掠夺会引发星能失衡？”

“不止。”阿扎尔拿起一块拓印碎片，指尖重重敲在上面，“远古文明的警示写得很清楚，过度提取星能，会让海平面上升，陆地沉没。”

第三个信使猛地站直身体，语气急切：“那我们必须阻止他们！要不要联络欧洲各国的同盟成员，公开这个秘密？”

“不行。”阿扎尔立刻摇头，“教廷和王室的势力盘根错节，公开秘密只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俯身凑近磨盘，星砂瓶的光芒映在他眼底，亮得惊人：“我有一个计划，一个能护住新大陆星能传承的计划。”

老者眼中闪过精光：“愿闻其详。”

“第一步，派遣同盟里的开明学者，以传教士和探险家的身份，分批前往美洲。”阿扎尔伸出手指，一条条数着，“他们的任务不是阻止殖民，是记录，是保护，把印第安部落的星纹图腾和祭坛技术，完整地传承下来。”

第二个信使点头附和：“这个法子可行，学者们低调行事，不容易引起注意。”

“第二步，建立跨大西洋的秘密联络网。”阿扎尔的声音愈发坚定，“在里斯本、塞维利亚、巴哈马群岛设立联络点，一旦发现殖民者要破坏祭坛，立刻传递消息，我们才能及时干预。”

“第三步，翻译拓印文字。”他拿起那卷写满未知符号的羊皮纸，“把星能滥用的警示，翻译成拉丁文、西班牙语、印第安语，悄悄散布在欧洲和美洲的民间。”

老者沉吟片刻，抬手拍了拍阿扎尔的肩膀：“这个计划够周全，但风险太大。你要知道，一旦暴露，你会成为整个欧洲的公敌。”

阿扎尔抓起星砂瓶，瓶身的光芒骤然变强，照亮他脸上的决绝。

“我活了上千年，见过太多文明因贪婪而毁灭。”他的声音掷地有声，“星轨同盟的使命，就是守护星能平衡，我不能让新大陆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