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禁宫刀光(1/2)
历史现场
**1813年九月十五·紫禁城隆宗门**
申时的日头斜照在鎏金匾额上,守门侍卫**阿苏哈**打着哈欠挠脖子,忽见宫道尽头涌来一队“内务府杂役”。领头汉子肩扛麻袋渗出暗红,笑嚷:“广储司给各宫送中秋蟹!”阿苏哈鼻翼翕动——那腥气分明是人血!
“腰牌!”他按刀喝问。
麻袋砰然坠地,滚出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当值统领、护军参领、神机营千总!
“白莲天降,真空家乡!”两百条裹头白巾翻起,钢刀如林出鞘!
**箭射金匾**
正在上书房习字的皇次子**绵宁**(道光帝)闻声推窗,瞳孔骤缩:暴徒已砍翻阿苏哈,正架人梯攀隆宗门!他反手摘下墙上御赐**线膛鸟枪**,填药时指尖却抖得撒落半膛火药。
“二阿哥快走!”太监扑来遮挡。
绵宁一脚踹开他,枪管架在窗棂。瞄准镜里,暴徒头目**陈爽**的獠牙清晰可见——此人正是当年陈德刺杀案中失踪的次子!
“爹!儿给您报仇了!”陈爽嘶吼着挥刀劈向门闩。
轰——!
鸟枪炸响的后坐力撞得绵宁肩骨欲裂。陈爽左肩爆出血花,钢刀脱手钉入“隆宗门”匾额,“宗”字金漆迸裂!
“有埋伏!”教徒惊呼退散。绵宁抹去脸上火药灰,瞥见匾额刀痕旁自己射偏的弹孔——距陈爽心脏仅差三寸!
**奉先殿的裹尸布**
太和殿广场乱如蚁穴,嘉庆帝却被困在奉先殿。殿外砍杀声渐近,他猛然掀开太祖努尔哈赤甲胄展柜,扯出垫底的**明黄妆缎**——那是乾隆下江南用的“金銮帐”,帐角还绣着和珅进献的三足蟾徽记!
“撕成布条!结绳!”嘉庆挥剑斩缎。总管太监哭嚎:“万岁爷!这是先帝御用啊!”
“裹尸布罢了!”剑锋搅动间,缎面渗出褐色污渍——竟是当年什刹海裹脚银的血垢!
布绳系上殿梁时,暴徒已撞破殿门。嘉庆蹬着康熙灵牌跃窗,明黄缎条在风中猎猎如招魂幡。
**金銮殿的蛤蟆宴**
中和殿内,教首**林清**踞坐龙椅,脚下踩着《平定准噶尔图》。教徒抬进搜刮的御膳:熊掌驼峰堆成山,中央竟蹲着只活蟾蜍!
“朱皇帝坐金銮,咱坐银銮!”林清匕首插穿蟾背,“广储司的蛤蟆吃民脂民膏,今日请它现原形!”蟾蜍惨叫声中,他剜出颤动的肝脏塞进口中。
忽有教徒呈上密匣:“地窖搜出的!”
匣中无珍宝,唯半块**观音土饼**与泛黄账册。林清翻至末页,指尖顿住:
**“嘉庆四年,熔潘公碑碎块三百斤,铸三足蟾像十二尊,置广储司镇库。”**
落款赫然是内务府总管**世宁**的私印!
“原来狗皇帝早把良心喂了蛤蟆!”林清暴怒砸匣。土饼碎裂处露出金灿蟾形——正是镇库金蟾的耳朵残件!
**箭雨中的龙种**
绵宁退守养心殿月台,鸟枪管已烧得通红。最后一袋火药洒出时,他摸到怀中硬物——生母孝淑睿皇后临终塞的**护身符**,内藏乾隆田黄石三联玺的边角料!
“二阿哥接箭!”粘杆处残兵抛来箭囊。
绵宁搭箭拉弓,弓弦却“嘣”地崩断!陈爽的鬼头刀已劈至面门——
千钧一发,断弦缠住刀柄!陈爽狞笑转腕,刀锋改向绵宁脖颈:“送你见狗皇帝…”
“噗嗤!”
半截箭矢突然从陈爽眼窝贯出!
十步外,嘉庆弃弓喘息,掌心被弓弦勒得白骨森森。父子目光相撞,绵宁瞥见父皇袖口露出明黄缎条——那上面“三足蟾”绣纹正滴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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