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木兰围场的哑鹿(1/2)

历史现场

**1820年秋·木兰围场**

霜风卷着枯草掠过山梁,八旗马队如铁流碾过草场。嘉庆帝挽弓策马,眼角瞥见白桦林间银光一闪——竟是头通体雪白的雄鹿!鹿角珊瑚般支棱,眼珠却泛着死灰。

“皇阿玛看儿臣射它!”皇次子绵宁(道光)急催马腹。

弓弦霹雳响,白鹿应声倒地。众人欢呼未歇,绵宁已割开鹿喉接血。银碗高举半天,竟无半滴鲜血!

“邪门…”御前侍卫捅破鹿腹。

肠肚哗啦泻出,腔内不见鲜血,唯黑色粘液汩汩外涌,腥臭如腐败的鸦片膏!

**金帐里的鬼画**

夜半霜重,白鹿尸首横在御帐前。嘉庆以刀挑开黏稠黑液,赫然露出半枚**三足蟾徽记**——与当年广储司金蟾像同款!钦天监**穆克登额**颤声:“地府开窍,主…主大丧…”

帐内烛火忽明忽灭,嘉庆暴怒挥刀劈鹿:“朕不信妖孽!”

鹿头滚落,断颈处黑油喷溅帐壁,竟自行流淌成画:

黄河决口浮尸如蚁,宫门处天理教徒挥刀,广州港英舰炮口森然!画中嘉庆瘫坐龙椅,胸口插着陈德当年的弩箭,箭尾系着王聪儿的血腰带…

“拿火把来!”绵宁抢前焚画。火焰舔舐黑油,腾起绿莹莹的鬼火,帐中弥漫裹脚银的腐臭味。

**鹿角里的密信**

五更验尸,兽医剖开鹿角髓腔。骨管里塞着油纸卷,展开是《水浒传》“洪太尉误走妖魔”插图——伏魔殿石碑被掀翻处,粘着张真人字条:

> “辽东参户张阿狗泣血上奏:皇庄管事强征参苗百斤,逼死民妇三人,幼女锁参园为奴!”

血书背面画着歪脖树,树下吊着穿龙袍的草人——颈套嘉庆打猎用的马缰!

“又是白莲妖术!”穆克登额抢过血书欲焚。

嘉庆格开他手,指尖摩挲草人缰绳:“这络头纹样…是仪亲王永璘府上的!”

**鬼火夜行**

当夜哨兵惊报:白鹿尸首失踪!嘉庆率亲兵追至黑松林,忽见磷火游走如长蛇。火光尽处,白鹿竟挺立断崖!鹿角挂满辽东参户的破袄,腹腔黑油滴落处草木枯焦。

“张阿狗索命来了!”士兵溃逃。

嘉庆张弓连射三箭,箭矢穿透鹿身却无阻滞——竟是具披着鹿皮的稻草人!草人轰然倒地,露出腹中捆扎的**燧发枪**与英文手册:

**“致清朝皇帝:火器可猎鹿,亦可猎龙”**

绵宁捡起手册,插图页被血渍污染:英军列队枪决印度土王,背景鸦片箱堆成山。

**钦天监的暴毙**

回营急召穆克登额,老监正却蜷在观星台抽搐。七窍流出黑油,掌心紧攥星图:“紫…紫微坠井…井宿有妖星冲犯…”

嘉庆掰开他手指,星图标注“井宿”处粘着鹿毛。穆克登额喉头咯咯作响,突然抓过嘉庆佩刀自剖胸腹!

黑血喷溅中,他掏出团蠕动之物——裹满黑油的蝗虫群!虫翼振开血沫,在星图上拼出英文单词:

**“opium”**

“嘉…靖…”老监正气绝前吐出二字。

**歪脖树下的赌局**

嘉庆独登景山。崇祯上吊的歪脖树下,仪亲王永璘正与十一阿哥永瑆拍案对赌。

“皇兄脸色比崇祯还晦气!”永璘掷出骨牌,“押白鹿显灵是凶兆!”

永瑆弹飞烟泡:“我押吉兆——鹿腹黑油可是上等鸦片膏!”

牌桌忽裂!树根窜出条黑蛇,将骨牌吞入腹中。嘉庆挥剑斩蛇,蛇尸爆出百张地契——全是辽东参户的卖身文书!

“你们…用参园炼鸦片?”剑尖抵住永璘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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