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江南铅雪（1/2）

**历史现场**（1856年春·南京孝陵卫）

江南大营的壕沟里漂浮着**墨绿色泡沫**，腐臭的铅腥气浸透旌旗。统帅**向荣**盯着手中开裂的虎蹲炮，炮膛内壁的防锈桐油已变成粘稠的**黑油**——这是军需官用掺了裹脚银的“节饷”购的假货！

“大帅！长毛童子军冲过来了！”亲兵嘶吼。

只见数百名十岁左右的太平军幼童，赤脚踩着毒沫，手中竹竿挑着滋滋冒烟的**陶罐炸弹**！罐体渗出裹脚银熔液，滴落处青草瞬间枯黑。

“开炮！拦住他们！”向荣挥剑。

“轰！”

虎蹲炮炸膛的瞬间，向荣被气浪掀飞！灼热的铅液溅满铠甲，竟凝结成无数**三足小蟾**形状的甲片！

***

紫禁城储秀宫，选秀现场。

十七岁的**叶赫那拉·杏贞（慈禧）**赤足走过青玉砖，脚心即将踏上内务府准备的**裹脚银砖**——这是验看秀女足型的祖制。当她的左脚即将落下的刹那——

“报——！江南八百里加急！”

驿卒染血的靴跟踏破宫门，塘报直摔到咸丰脚下：

＞ **“大营火药尽掺铅粉 遇潮成浆 将士咳黑血而毙！”**

咸丰胸口蟾痣剧痛，咳出的黑血喷在塘报上。血水晕开，竟显出江南大营的俯瞰图：营区遍地溃兵，咳出的黑血在泥泞中汇成“金蟾”图案！

“皇上保重！”懿贵妃（未来慈安）搀扶时，袖中滑落一枚和田玉**“御赏”**印章，正砸在裹脚银砖上！

“咔！”

银砖应声裂开！砖芯不是银两，而是腐烂发黑的**霉米**！更骇人的是米粒间蠕动着无数**铅灰色线虫**，遇空气瞬间化作黑烟！

储秀宫一片尖叫！杏贞收脚不及，左脚小趾沾到黑烟，顿时烙上硬币大的**金蟾焦痕**！

***

江南战场，太平童子军已冲破鹿砦。

向荣挣扎爬起，拔剑砍向胸甲上的铅蟾。剑刃触及的刹那——

“滋啦！”

铅蟾集体睁眼，口吐紫黑毒烟！烟雾弥漫处，清兵的眼耳口鼻钻出铅灰色线虫，在惨嚎中僵直成**人形铅柱**！

“圣兵引天罚！”童子军欢呼着掷出陶罐。

罐体在铅柱丛中炸裂，裹脚银熔液与清兵尸骸接触的瞬间——

“呼！”

幽绿的磷火冲天而起！火焰中浮现金蟾虚影，吞吐着裹脚银熔液化作的**铅雪**，漫天飘落！

“快逃啊！铅雪沾身即化骨！”溃兵狼奔豕突。

向荣的坐骑被铅雪击中，马皮如蜡般熔化，露出森森白骨！他滚落在地，只见铅雪堆积处，竟自行凝结成两条冰冷的**铁轨**，轨上隆隆驶来喷吐毒烟的火车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