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金蟾静坐（1/2）

**历史现场**（1857年冬·广州总督府）

珠江口的咸风裹着**铅灰色雾霭**灌进总督衙门。叶名琛端坐大堂，面前条案上供着一尊裹脚银熔铸的**三足金蟾**，蟾口含着的不是铜钱，而是一枚刻着“靖夷”的锈铁炮子。他闭目捻动翡翠念珠，珠串每隔七颗便嵌一粒裹脚银丸，指尖摩挲处渗出粘稠**黑油**。

“大人！英夷炮舰闯过虎门了！”水师千总踉跄跪报，铠甲缝隙钻出**铅灰色线虫**——这是珠江渔民近日咳出的怪病。

叶名琛眼皮未抬：“夷人志在通商，虚张声势尔。待其疲敝，自会退去。”

他挥手示意卫兵抬上十箱掺铅官银，箱开刹那腥气扑鼻！银锭表面浮凸着孩童挣扎的轮廓，正是穆彰阿熔炉炼出的“妖银”！

“将这些‘镇海银’沉入江底，”叶名琛将念珠甩进银箱，“金蟾吐银，可锁蛟龙！”

***

“无畏号”战舰甲板上，英军少将**西马**正用匕首刮去舰舷的**黑锈**。副官惊呼：“长官！锈斑在生长！”只见刮痕处渗出胶状黑油，油中游动着米粒大的**银蟾**，遇空气即爆成毒雾！

“是清国妖银的腐蚀物！”军医捂鼻后退，“水兵咳出的铅虫就源自这种毒雾！”

西马冷笑撬开一枚炮弹，铅质弹头内竟灌满裹脚银熔液：“让野蛮人见识工业的力量！”

当炮弹射向广州城墙时，奇迹发生了——裹脚银熔液触石即凝，将砖石粘合成整体，弹丸反而嵌进墙里！

叶名琛在衙门微笑抚蟾：“天佑大清，妖炮无用…”

话音未落，第二发炮弹精准命中总督府旗杆！裹脚银熔液暴雨般泼溅，旗杆上的青龙旗瞬间被腐蚀千疮百孔。更恐怖的是，熔液落地竟凝成两条微型**铁轨**，轨上窜动着蟑螂大小的**蒸汽机车**，喷吐毒烟冲向大堂！

“铁妖…吃旗…”叶名琛骇然后退。

***

城破当夜，叶名琛独坐密室。他砸碎金蟾，蟾腹滚出咸丰密谕：

＞ **“着该督静守待援，毋启边衅”**

朱砂字迹被蟾腹黑油晕染，化作“坐毙”二字！

突然，密室砖墙熔开破洞！西马持枪踏入，枪管缠着青龙旗残布。他踢开碎蟾，靴底粘上黑油竟冒起青烟！

“总督阁下，您的不战不和不守，帮我们节省了二十万发炮弹。”西马将一纸《泰晤士报》甩在案上，头条标题骇人：

＞ **“清国皇帝吸食鸦片膏维持理政”**

配图竟是咸丰躺在烟榻上，胸口蟾痣处插着烟枪！

叶名琛浑身剧颤，翡翠念珠链骤然崩断！裹脚银珠滚进地缝，地面瞬间凸起铁轨状脉纹。他抓起最后一把银珠吞入喉中——

“噗嗤！”

银珠在胃里熔解，黑油从七窍狂涌！油渍在青砖地上蔓延成珠江航道图，图中“无畏号”正驶向印度加尔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