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烟榻托孤(1/2)

**历史现场**(1861年夏·热河烟波致爽殿)

“益寿如意膏”的甜腻铅烟笼罩龙榻,咸丰瘦如骷髅,胸口蟾痣溃烂成拳头大的黑洞,**黑油**混着脓液浸透三层锦褥。懿贵妃(慈禧)跪捧药盏,腕间翡翠镯被油污浸得黯淡无光。

“皇上,肃中堂候旨。”太监**焦佑瀛**低声禀报。

肃顺掀帘入殿,腥风扑面!他瞥见慈禧腕镯缝隙钻出**铅灰色线虫**,正朝咸丰痣洞蠕动!

“奴才请屏退左右!”肃顺跪呈密匣。匣开寒光乍现——竟是一柄镶裹脚银的**蒙古短刀**!

“汉武帝去母留子…”肃顺刀尖隐指慈禧,“今有兰贵人脚藏金蟾妖印(第六章),更私通洋…”

“住口!”咸丰嘶吼引发剧咳,黑油喷溅刀身。油渍在刃面蔓延,竟凝出英舰“胜利号”(hms victory)的轮廓!舰炮口黑烟旋转,聚成两个英文词:

> **“tientsin & peking”**

***

殿外暴雨如铅丸砸地。

慈禧拦下端药的安德海,突然抽出发簪刺向小腹!

“你做什么!”安德海失手摔碎药碗。

“古有割股疗亲…”慈禧簪尖剜下一片皮肉掷入药罐,“本宫以血肉为引!”

鲜血染红罐中药汁,安德海瞥见她伤口处——皮肉下竟嵌着半枚**翡翠“同道堂”印**!印纽金蟾纹浸血发亮,蟾眼射出红光直透罐底!

药罐煨在炭炉上,血肉在沸液中翻腾。慈禧舀起一勺吹凉,铅烟触勺竟凝成微型**铁轨**!轨上飞驰的**火车幻影**撞向罐壁,罐体“咔嚓”裂开蛛网纹!

“娘娘!药裂了!”

慈禧眼疾手快抓过咸丰的“御赏”印(慈安所有),猛按在裂缝处!

“滋啦!”

翡翠印底烙透罐壁,滚烫药汁混着血肉灌入裂缝。裂纹遇药竟自行弥合,凝成一条狰狞的**铁路伤疤**!

***

龙榻上,肃顺的刀尖距慈禧咽喉仅三寸。

“此妇脚踝妖蟾(第六章)与洋舰同源!皇上请看…”他扯开慈禧裤脚——金蟾烙痕正涌出黑油,油中浮出《天津条约》割让的九龙半岛地图!

咸丰瞳孔涣散。幻觉中慈禧脚踝的金蟾化作火车头,喷着黑烟碾向幼子载淳!

“护…护朕的皇子…”他枯爪抓向短刀。

突然,安德海捧药闯入:“贵妃割肉煎成神药!”

药气入鼻,咸丰眼前骤变:

慈禧脚踝金蟾吐出一枚完整“同道堂”印,稳稳接住坠落的载淳!而肃顺的蒙古刀竟熔化成铁轨,直插自己心口!

“朕…朕悟了!”咸丰夺过药罐痛饮。

混着慈禧血肉的药汁入喉,胸口痣洞喷出裹脚银熔液!熔液落地凝成三条铁轨:

- 一条缠住肃顺双足

- 一条栓住载淳左脚

- 最长一条钻进慈禧裤脚,与金蟾烙痕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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