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功败垂成!同治中兴的幻灭(1/2)
养心殿的西洋自鸣钟敲响午夜十二下,慈禧用金剪铰断最后一根灯芯,对着铜镜喃喃:“曾国藩死了,左宗棠老了,六爷(奕欣)的折子还在骂铁路伤龙脉……这‘中兴’的戏,该换本子了!”
历史现场(约3000字)
同治十二年的春雪融得太早,紫禁城的琉璃瓦滴着浑浊的水珠。18岁的载淳颤抖着捧起沉甸甸的玉玺——今日是他亲政大典,可掌心沁出的冷汗却濡湿了“同治”年号的刻痕。
“皇帝该下旨了。”珠帘后传来慈禧的声音。
载淳慌忙展开《修铁路疏》,念到“天津至大沽宜通铁轱辘马路”时,阶下骤起骚动。御史王家璧扑跪在地,额头砸在金砖上咚咚作响:“轮车疾驰必惊地脉!长白山祖宗陵寝若受侵扰,臣请血溅丹墀以告先帝!”
慈禧的冷笑刺破死寂:“王御史忠心可嘉,赏黄马褂!至于铁路……”她指尖划过奏折上奕欣的署名,“六爷既说洋人靠此物富强,便让他先去祖陵试车!”
留美幼童的夭折
当夜,恭王府书房的地球仪被砸出裂痕。奕欣盯着容闳从康涅狄格州寄来的信笺——120名留美幼童的合影上,少年们西装革履,背后飘扬星条旗。
“王爷!陈兰彬急奏!”文祥气喘吁吁呈上血泪斑斑的控诉:“幼童剪辫入教堂,礼拜日竟拒跪孔子像!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
折子里滑出一缕断发,奕欣攥着青丝嘶吼:“三十万两银子!就养出这群数典忘祖的东西?”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三个月后,哈特福德的寄宿学校里,12岁的詹天佑正演算微积分,清廷特使突然破门而入:“奉懿旨——全体撤召回国!”孩子们哭喊着被拖上轮船,英文课本散落甲板,顷刻被海浪吞没。
海防与塞防的撕裂
这场溃败的硝烟还未散尽,西北烽火又灼痛了紫禁城。
左宗棠的白木棺材横在军机处门前——这位老将自筹军饷西征新疆,竟以棺木明志:“不得旨,老臣便死在玉门关!”
李鸿章却将塘沽炮台布防图摔在棺材上:“俄人占伊犁尚可谈,日本袭台湾才是心腹大患!水师经费若调去西北,北洋铁甲舰便是废铁!”
帘后传来茶盏碎裂声。慈禧扶着窗棂远眺西山——那里有咸丰帝临终遥指的“龙脉”,而此刻山脊线上,日本军舰的煤烟正染黑海平线。
“传旨……”她声音枯涩,“左宗棠领兵西征,李鸿章督办海防,户部的银子——”指甲掐进檀木窗框,“三成给西北,七成留北洋!”
明治维新的照妖镜
养心殿的西洋镜第一次照出清廷的颓唐。日本特使伊藤博文献上明治天皇照片:少年君主着西式军装,腰佩指挥刀立于东京制铁所前。
“小国寡民之君,竟敢僭越称帝?”载淳涨红脸摔了相框。
伊藤躬身拾起碎片:“陛下可知?贵国江南制造局造一舰需银30万两,日本向英国购同级舰仅费18万两。”他轻抚照片上铮亮的机械,“因我国少年学几何、钻物理,而贵国神童还在背‘朱子家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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