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家李家定亲(1/2)

曾山如约完成了一凡漆行的装修改造工程,做工非常到位,各种木工活也干的非常漂亮,一凡和晓梅非常满意。

火炕做的也很到位,经过试用,晓梅很是认可。有两个风火门,可任意调整火势,大小火势自如。唉,真是手巧。

一凡和晓梅夸赞曾山,真是手艺高人。也如约把款项付清了。这叫亲兄弟明算账,两清。大家都安好。

曾先也把小姨那边的说媒事,推辞了,很是婉转。小姨也很理解,没有为难曾山。一切顺利。

曾山和爹爹也商量了亲事。爹爹让他自己做主,爹爹没意见。

选个吉日吧。

这天,曾山来到一凡漆行。

看着,人进人出的,生意真做的不错。

“呦,哥哥来了。来,进屋。”一边张罗着曾山,一边招呼着来客。还真忙。

我坐会儿,你不用管我,你先忙。

晓梅挺着肚子,过来给曾山沏茶。

“你可别动,这可了不得,这身子累着我可担当不起呀。”曾山忙起身,自己沏茶倒水。让晓梅坐下别动。

晓梅顺从的坐下了。肚子是大的很明显了。不能乱跑乱动了。起身扭动身体都费劲了。

“诶?有六个月了吧?”

“快八个月了,这孩子动静大,说出来可是随时的事。”晓梅应和着。

“我快当大伯了。我得准备礼物呀。我做个摇篮怎么样?再做个小车,行,这事可行,我现在就抽空做,不误事。”曾山上赶着说。

“那可太好了,我等的就是这个,孩子长大,让他好好谢谢你。”晓梅笑着说。

一凡忙完几件业务,进屋了。

“这几天,人都集中了。现在有十来户了,都说咱家漆好,岭南的漆就是好。”一凡弹着裤角的土,一边把毛巾拉下来,洗洗手。

“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回家呀。”一凡问。

“这不是来跟你商量来了吗?我现在随时走,最近的活都差不多了,剩点小活,他们几个收尾就行了。”曾山说。

“那好,我们明天就走。早去早回。”一凡痛快的说。

“行,我去准备礼物去。我现在就去。”

“诶,你吃饭后再去。”一凡让着曾山。

“不了,我这事多,我直接去,不吃饭了。我走了啊”曾山摆摆手出门了。向长安城方向去了。

“这是着急了,好事。我明天走行不行?我叫弟弟过来一个。”一凡说。

“不用,也没有什么大事,我能行,有小小跟着就行了。”晓梅说。

“诶,小小,来,有事。”

“唉,来了。”小小一溜烟来了。

“我回老家几天,你和大姐姐看家,能行吗?“一凡寻问。

“能行,一凡哥,我长大了,能顶事了。”小小挺着胸脯。

“好,这次考验你。给你考试。合格了,我正式收你为徒。不合格,就不要你了。”一凡吓唬着说。

“您就放心了吧,有我大姐姐在,我就什么都不怕。”

“那好,明天我就去了。”一凡满意的点点头。

晓梅说:“有小小在就行,这孩子机灵,没问题。”

“你得把他管好,不让他太过分活跃。

干事稳当点。”

“行,你放心去吧。你要带什么嘛?”晓梅问。

“我给奶奶买点水晶饼去,奶奶爱吃,爹爹我拿两瓶汾酒,娘那我带件衣服吧,再给妹妹买点东西。我现在就得去,别晚了转不回来。你在家等着,要是没有这个小累赘,你跟我去,我就省心了。

“没办法,这小家伙,还老踹我,可能也想去。”晓梅摸着大肚子。

“嗯,这个小家伙,出来一定淘气。你看好了,我不在不许让他出来。”一凡叮嘱着。

“我哪管的了,好像不听我话。”晓梅咯咯笑。

“那不行,不听话的孩子,不要。”

“不听话也得要。”

“好好,你留着解闷。我去了。”一凡一转身,去了。

第二天,曾山早早的就来了,一凡也做好了准备。

李娘我们走了,这家您当家,有事您做主。

“放心去吧,没事,有事晓梅我们两个人商量。错不了。你们一路上注意安全。

晓梅:“路上要小心,有事别急。还找小梅去,让她照顾你们,给我代个好。”

“行,我们走了。”

曾山,一凡挥手告别。李娘,晓梅挥手致意。还有小小,站在高石上,拿着小红旗来回挥舞着。小淘气鬼。

曾山有很长时间没和一凡共度美好时光了。

翻山越岭跨秦川,让兄弟情深再次升华。

泱泱华夏,巍巍群山。

微微春风,暖暖情意。

兄弟两个一进入秦岭山脉,就勾起往日时光。

十年前,在他们还是孩童时,和老师一同翻越秦岭,欣赏高耸入云的山峰,领略云朵飞奔的场景。爱画画的采风;爱作诗的吟诵;爱历史的听老师讲故事;爱跳舞的扭动小腰。一共八辆马车。那是一次终生难忘的少年游。老师特意安排一次游玩,就是让孩子们,都晓得国家的大好河山,要等待我们去保护、去创建、去开辟、去繁衍。

玩耍一天,回到家里,还都兴奋不已。

一凡说:“我记得你从马车上掉下来,吓老师一跳。老师过来查看究竟,你一个燕子飞跃,窜上车,至今我也没明白你是怎么上的车。老师一惊,随后哈哈大笑,问你跟哪个师傅学的本事,你说,跟我爹学的,大伙乐的。乐的我差点背过气。”

“我还真学过几天武术,轻功。跟我们村的瞎叔,他眼睛不好使,耳朵可灵了。手脚速度极快。他动起来,你跟本看不清他的手脚动作。

后来,娘不让练功了,就让我上学堂了。跟曾先生学文化。

我要现在还练功,估计也是个大侠级的。手下几百个弟子。”曾山摇头叹息。

一凡乐着说:“曾大侠,什么时候收我为徒呀?”

“现在呀,拜我为师呗。“曾山大笑。

“你教我啥呀?!”

“我教你跳车呀!”曾山自嘲的说。

“哈哈哈哈 你呀 。师傅您来个表帅呗。”一凡手指着曾山呵呵呵呵笑个不停。

哥俩好久没这么释怀了。

过了一道道弯;过了一道道坎;翻过一座座山;翻过一道道梁。

小梅没在,只有大姐姐在,大姐姐安排好一凡和曾山吃住。

一凡和曾山一刻也不耽误,只顾赶路。

一路说笑,一路风景。一路诗赋,一路诵扬。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学以致用好行动,美好时光乐为求。

终于到家了。弹弹裤角,正正装束。

“奶奶,我回来啦。”一凡一步跨进屋。

“还有曾山哥,也来看您来啦。”一凡和曾山一同进了里屋。

奶奶手抖着:“我孙子回来啦,我看看孙子。过来,远了,奶奶看不清楚。”

一凡扑过去,跪下,奶奶摸着一凡的头:“是我孙子。没错,我看见了,看见了。你说还有谁?”

“奶奶,我是曾山。”曾山也扑通跪在奶奶面前。

奶奶手摸着曾山的头:“没错,是山儿,头上包包还有。还是那个地方,丢不了。到哪一摸头,就知道是不是山儿。都起来吧。“

一凡和曾山起身。

这是我和曾山哥哥给您买的好吃的。把几个包都提过来。

奶奶说:“好孙子,都是孝顺孙子。奶奶也吃不了几天了,这胃口不行了,想吃,吃不了几口。老啦。快去见爷爷去啦。”

一凡说:“奶奶身体还挺棒那。爷爷不要您,让您好好看孙子。”

“嗯,爷爷不要就不去,看着我孙子”奶奶揉着眼睛。

“这眼神不行了。看什么都看不清。”奶奶说。

一凡和曾山对对眼神。该请老师诊断了。

“谁回来啦,屋里这么热闹。”小姑的声音。

“小姑是我,一凡。”

“小姑,还有我,曾山。”

诶呦,你们怎么一块回来啦,真巧,我刚买的羊肉和羊头,我还说今天买的多了点,原来是大侄子们回来啦。这回正合适。

我跟大哥、二哥、三哥都说了,都回来吃饭。今天是五月初五,粽子节,二大嫂和二嫂包完了,正在煮,煮完就过来。

今天真是时候。都齐了。诶,晓梅那?!”

“小姑,晓梅再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现在不方便了,回不来,这翻山越岭的受不了。”

“那就是不能动了。得保护好身子。我又要当姑奶奶了。”小姑高兴的说。

“奶奶,奶奶我们来了!”这是两个妹妹在叫。

一进门:“一凡哥哥,带什么好吃的来啦?!”

没办法,一凡是大哥哥,就得哄着妹妹。

“小静,秋花,那个绿包,是你们俩的,别拿错啦。“一凡提示着。

秋花小,都宠着。小静大一点,就稳当一些。

小静说:“哥,我晓梅姐姐那?怎么没回来?”

“嗯,在家造小娃娃。过两个月,给你们带回小外甥来。”一凡逗着。

“啊,真的呀!”两个妹妹,异口同声。

曾山的眼睛,早盯在小静身上,不动了。那种眼神,是渴望的眼神;是迫不及待的眼神;是不能自拔的眼神;是终生不想离开的眼神。

一凡:“嘿,三叔、三婶都回来了。先给大伯家打招呼。来。”

一凡跟大伯说:“伯伯,曾山大哥看你们来了。”

“伯伯好,二伯,三叔您们都好,大娘、二娘、三婶,都好,晚辈曾山给您们有礼了。来,这是给大伯和大娘的,这个是给二伯和二娘的。这是给三叔三婶的。不成敬意。各位尊长请收下。”曾山拱拳施礼。

“两位妹妹,这是我的一点意思,也收下吧。“曾山微笑着向两位小妹妹,点头示意。当然,主要是盯着小静。

秋花没有多想,也点头:“谢谢曾大哥哥。”把自己那份拿走。

小静静静看着曾山:“谢谢曾哥哥,让你破费了。”四目相对,小静脸颊瞬间绯红。

一凡说:“三叔,三婶,请这边来。”一手拉着曾山,在西屋坐下。

“三叔三婶,曾大哥今天提亲来了。小静也不小了,曾大哥没意见。现在请三叔三婶拿个意见。有什么想法,您俩位就直接说,都是咱老家的人,曾大哥,也是三叔三婶看着长大的。曾哥哥,你也说说。”

曾山说:“三叔三婶,我是从小在您们看着长起来的,如能把小静托付给我,我很高兴并谢谢三叔三婶。我会像您们一样,疼爱小静,不让她受委屈。”

“三叔三婶,您们表个态度,”一凡说。

三叔看看三婶,三婶说:“你说吧。”

三叔清清嗓子:“我们都是平常人家,没有什么更多想法,你们要是都同意,我们当家长的不反对。你们稍坐会儿。”

三叔和三婶出去了。过了一袋烟功夫,三叔三婶回屋来:“刚才和小静谈了,小静没有什么意见。让我们做主。我们就随便问问。”

“您说吧,我听着。”曾山恭敬的说。

“我想问问,你老家现在就爷爷奶奶在吧,你们还回来吗?以后成家后,是去西安还是在老家?这边的房子还好吧?办婚礼要在咱平利包办,另外最好这边有房安排。别的没事。”三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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