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西部冲突,贝恩出击(1/2)

风雪在西陲隘口的石墙上刮出细密的裂痕,像无数干涸的血丝蔓延至塔基。我立于烽火台边缘,手中简报已被寒气浸得发脆,纸面印着东部传来的军情——“威尔斯部减哨三成,因风雪难行,暂撤侧翼巡骑”。字迹潦草,却盖有边陲令印。我未即焚毁,亦未上报,只将它折成窄条,塞入内袍贴胸之处。那纸隔着衣料压着心口,不烫,却沉。

此处对“不烫,却沉”进行详细描写,增强情感表达:那纸隔着衣料压着心口,没有炽热的温度,却似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得我呼吸都有些沉重。

远处残雪未消,一道黑线自谷底悄然浮现。起初只是雪面微动,继而人影成列,低伏疾行,披着灰褐斗篷,与冻土混作一体。他们避开了主道陷阱区,专挑塌陷多年的旧径,脚步精准得如同演练过千遍。我眯眼望去,领头者右手三指蜷曲于胸前——那是古战场上游荡佣兵团的暗号,早已随尸骨埋入荒冢。

“点烽。”我低声。

副官迟疑:“未确认敌意,是否先鸣锣示警?”

“他们不是来谈判的。”我抽出短剑,剑脊在石栏上轻磕三下。刹那间,火油倾下,烈焰腾起,映红了半面山崖。同时两侧伏兵自雪坑跃出,长矛如林,封住隘口窄道。敌阵未乱,反而加速突进,前排数人竟以尸体为盾,硬抗箭雨向前推进。这非溃兵流寇,而是受过严训的死士。

我跃下高台,战马已在阶前等候。马蹄踏碎冰壳,直冲敌阵中枢。一名持旗者正欲展开黑幡,我剑锋一挑,旗杆断裂,布帛翻飞如垂死之鸟。那人回身欲搏,我未取其命,只一记剑柄击中其颈侧,将其击晕倒地。“留活口,”我喝令,“一个不留死的。”

战事不过半刻便歇。清点时,副官递来一截断裂皮带,扣环上刻着螺旋纹,纹路细密,呈逆时针三匝,末端收作蛇首状。我指尖抚过那凹痕,记忆骤然回溯——二十年前,我在北方古战场掘开一座无名祭坛,石棺内便有同样纹样的铜链缠绕尸骨手腕。当时工官称其为“失火之族”的遗物,早已湮灭于初火燃起之前。

“送去工坊。”我将皮带收入囊中,“查这皮革鞣制之法,是否出自现世匠人之手。”

审讯帐内炭火微弱,俘虏被绑在铁架上,嘴角渗血,双目仍清明。我解下披风,置于他肩头。“你们的指挥官,教你们用‘三波错峰’?”我问。

他不动声色。

“第一波诱我烽火,第二波断我援道,第三波直扑中枢——可惜,你们忘了西侧断崖有暗流,雪下三尺仍不冻。我的伏兵从河床潜出,正好截后。”我停顿,“这不是山匪能懂的战法。谁教的你?”

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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