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哈维尔的奇袭(1/2)
矿道深处的碎石在火光下泛着铁锈般的暗红,我将火鹰旗残片贴于岩壁,初火的余温顺着纹路渗入石缝。地图在热力下显出隐线,一条从未标注的旧道蜿蜒向北,直指威尔斯军后方。五名工兵已就位,布裹铁锤轻叩岩层,声音被湿冷的空气吞没。我抬手,三指压掌,全军止步。
前方二十步,哨卡灯火微明。两名巡哨来回踱步,披风沾着夜露,脚步拖沓。他们尚未察觉,塌方已被引向南侧支道。一声闷响自岩心传来,碎石如雨坠落,尘雾弥漫。敌哨闻声转向,惊呼未起,整段通道已塌陷封死。我挥臂,队伍贴壁疾行,越过断裂的横梁与残旗,进入主道岔口。
一名士兵在清理碎石时停顿片刻。他弯腰拾起半截骨哨,表面刻着残火图腾,裂痕贯穿中央。他未言语,只将它塞入皮囊,继续前行。我未阻拦。此物不该在此,却已在此。它的存在本身便是答案。
天光未现,我们已抵伏击区。高坡两侧雾气凝滞,下方谷道平整,唯有三道车辙印通向远方。斥候回报:敌粮队每日午时必经此地,护军配备火焰弩,箭矢可燃百步之外。我部仅八百余人,重甲未卸,弓矢不足三轮。强攻必败。
我下令拆解重甲营为三组,分潜左右坡顶。油毡预埋于枯草之下,以石压角,引线隐于土缝。每组配响箭一支,待令而发。士兵们卸甲无声,仅留皮甲与短刃,将披风浸油卷起,藏于岩隙。一名老兵在调试钩索时扯动肩伤,咬牙未哼,只以布条勒紧臂膀。我走过他身边,他抬头,眼神如铁。
午时将至,远方尘起。粮车成列,七辆并行,马蹄踏地沉闷。护军百人,分列前后,火焰弩架于车顶,射手手不离弦。我伏于主峰石后,掌心按住大剑柄,指节因久握而发白。
第一支响箭破空。
两侧坡顶火起,油毡燃烧迅速,黑烟直冲云霄。火光映照之下,幻影浮动,仿佛神罚降世。敌马惊嘶,前蹄扬起,粮车相撞。护军调转弩口,却不知火源何处。第二轮响箭再发,火点扩散,雾气被热浪撕裂,显出人影晃动。
钩索飞出,钉入坡壁。我率死士沿索下滑,直扑车队。火油瓶砸向车底,烈焰腾起,浓烟裹着焦木翻滚。一名护军将领欲鸣号集结,被我一剑斩断手臂,号角坠地,滚入火中。粮车接连爆燃,火舌舔舐天幕,热浪逼退残敌。
混乱中,一辆焚毁的粮车底板崩裂。副官在翻检时抽出半卷军令,字迹焦黑模糊,唯见“东谷…接应…残部”数词。他递来,我未接,只以剑尖挑过一遍,确认无他密文,命其焚毁。此令若存,必成祸端。
火势未歇,敌预备队已至。百余名骑兵自东侧山口疾驰而来,旗号未展,但马鞍佩饰皆为威尔斯亲卫制式。我下令残部后撤,抢占断崖隘口。此处地势陡峭,仅容三人并行,易守难攻。撤退途中,三名士兵被流矢所中,倒于岩道,未及呼救便断气。无人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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