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哈维尔的奇袭(2/2)

我亲率死士折返,突入敌指挥帐。帐内令旗林立,传令官正拟调令。我一剑劈断案几,第二剑贯穿其胸。他倒下时手中仍握朱笔,墨迹洒于地面。我夺其令旗,翻看背面,火漆未干,显出“南营门启”四字。我冷笑,命亲卫以敌令传话:“前军败退,速开南营门接应!”

传令兵策马奔出,旗号招展。我伏于高岩,见敌南营门果然开启,守军列队准备接应。片刻后,发现异状,欲闭门已迟。我下令残部从侧岭包抄,投石焚栅,制造溃兵涌入假象。敌阵大乱,自相践踏。我趁机率主力退至断崖隘口,据险固守。

夜幕降临,敌主力回援。

威尔斯亲率骑兵压境,火把连绵如河,照亮山脚。我立于崖边,身后仅余三百余人,弓矢耗尽,火油瓶仅剩五具。水源断绝,伤者饮血止渴。敌未即攻,只围不战,似在等待天明合围。

我下令收集所有披风,浸油点燃,抛下山崖。火团坠落,烟尘腾起,仿佛山谷深处另有大军潜伏。风助火势,烟幕横贯谷口,敌骑视线受阻,阵型迟疑。我立于最前,大剑拄地,剑刃插石三分。身后残部齐吼葛温战号,声震山谷。

敌阵骚动。

一名骑兵调头后退,带动数骑动摇。威尔斯策马上前,举剑欲令冲锋,却终未落下。他在火光中凝望崖顶,良久,挥手后撤三十步。围而不攻,改以哨探轮巡。

我转身查看防线。伤者倚石而坐,断臂者以齿咬布条止血,喉部中箭者无声喘息,血沫从嘴角溢出。一名年轻士兵捧来最后一壶水,递向我。我摇头,指向后方重伤员。他沉默点头,转身送去。

火光渐弱,烟尘散去。敌阵深处,一面战旗被夜风卷起,脱离旗杆,翻飞而起。它掠过骑兵头顶,缠上枯树之巅,旗角猎猎,遥指神国方向。

我握剑的手缓缓松开,掌心烙印深红,剑柄沾血已干,滑腻如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