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第38章 远征美洲(2/2)

攻克巴拿马后,舰队沿着秘鲁海岸南下,四十日抵达利马——这座被西班牙人称为“国王之城”的港口,是秘鲁总督辖区的首府,码头停靠着十二艘主力战舰,城防用火山岩砌成,号称“南美最坚固的堡垒”。

“郑帅,红毛夷把印加人的青铜炮都架上城头了!”了望手喊道,指向城墙垛口那些刻着太阳纹的古老炮管。

郑芝龙却盯着海图上的“卡亚俄湾”:“他们以为靠城墙就能守住?传令下去,华北新军的神威大将军炮准备——目标,城墙东南角的弹药库!”

黎明时分,三十门神威大将军炮同时怒吼,炮弹呼啸着砸在火山岩城墙上,碎石与印加人的青铜碎片一起飞溅。西班牙人没想到明军的火炮射程远超他们的加农炮,慌乱中竟误点燃了自己的火药库,城墙东南角轰然坍塌。

“白杆兵跟我上!”郑芝龙亲自擂鼓,秦良玉的部下如猿猴般攀上断墙,镔铁长枪刺穿西班牙人的胸甲时,枪杆上的白蜡木还沾着火山灰。秦军则在码头与西班牙舰队展开接舷战,麻脸刀劈开船帆的声音混着秦腔的呐喊,让整座港湾都在颤抖。

秘鲁总督在总督府里点燃了最后的账本,试图烧毁印加人的贡赋记录,却被辽兵撞开大门。郑芝龙踩着燃烧的账册走进来,指着墙上的美洲地图冷笑:“这些土地,从来就不是你们的。”他让人将地图上西班牙的标记全部刮去,重新用朱砂写上“大明秘鲁卫”。

利马陷落后,通往波托西银矿的道路已无阻碍。但这座“银山”位于安第斯山脉海拔四千米处,终年积雪,西班牙人在此修建了七座堡垒,号称“云端防线”。

“郑帅,高原上氧气稀薄,弟兄们怕是扛不住。”郑芝凤看着士兵们登山时发紫的嘴唇,有些担忧。

郑芝龙却从船舱里取出徐光启特意准备的“抗寒薯干”——用辽东“耐冻种”与美洲番薯杂交培育,热量是普通薯干的两倍。“让弟兄们多吃这个,”他指尖蓝光轻触岩壁,“我引暖流融化山路积雪,再用‘海气’把新鲜空气往山上送。”

白杆兵再次成为先锋。他们背着长枪在雪地里行军,脚印很快被郑芝龙引动的暖风吹散,仿佛从未有人经过。当西班牙堡垒的哨兵还在烤火时,白杆兵已攀上堡垒外墙,镔铁长枪从箭窗刺入,挑落了哨兵的头颅。

中路的华北新军则推着神威大将军炮爬坡,炮口裹着羊皮以防冻裂。当第一发炮弹轰塌“太阳堡垒”的塔楼时,西班牙人终于崩溃——他们从未见过能在如此高原作战的军队,更无法理解为何积雪会突然融化,为何稀薄的空气里会飘来海风的咸味。

占领波托西银矿的那一天,郑芝龙让人打开矿洞深处的储藏室——里面堆积的白银足以堆满二十艘大帆船,银锭上还刻着印加人的太阳图腾。“这些本就是印第安人的东西,”他对赶来的土着首领说,“大明只要三成,剩下的,你们用番薯来换。”

土着们欢呼着跪倒在地,他们终于明白,这个来自东方的帝国与西班牙人不同——带来的不是掠夺,而是能填饱肚子的番薯种,是用白银就能换回的盐铁。

南美最南端的布宜诺斯艾利斯,是西班牙人的“牧场粮仓”,这里的潘帕斯草原盛产牛群,皮革和牛肉是殖民者的重要财富。郑芝龙的目标很简单:将这片草原变成大明的“海外牧场”。

“红毛夷在这里养了十万头牛,”老林捧着从西班牙牧师那里搜来的账本,“他们用牛肉供养拉普拉塔的军队。”

“告诉牧场主,”郑芝龙对通事说,“要么归顺大明,用牛皮换番薯种;要么就等着牛群死光,饿死在草原上。”

大部分西班牙牧场主选择了投降,只有少数人联合当地的加乌乔牧人这些南美牛仔反抗。关宁铁骑的战马在潘帕斯草原上发挥了最大优势,吴三桂率领五千骑兵,像一阵狂风般席卷了反抗者的营地,加乌乔牧人的套索根本套不住辽东战马的蹄子。

占领布宜诺斯艾利斯后,郑芝龙设立“南美牧政司”,让华商教土着用牛皮制作铠甲,用牛肉干作为军粮。当第一船大明瘤牛的皮革运回泉州时,江南的成衣商们激动得彻夜难眠——这比笨港的鹿皮更厚实,能卖出三倍价钱。

天启十三年冬,郑芝龙的舰队停泊在赤道线上的加拉帕戈斯群岛。他站在“镇海号”甲板上,看着海图上从墨西哥到阿根廷的红色标记——这些都是大明的新领土,每个据点都插着龙旗,每个城镇都种着番薯。

“该回去了。”他对郑芝凤说,指尖蓝光在海面上画出一条从南美直达泉州的航线,“告诉陛下,南美银矿的产量,足够让江南的绸缎铺开到马德里去。”

船舱里,随军文官正在誊写《南美征服录》,用的是波托西银矿提纯的银粉墨:“自天启十三年夏至今,凡五月,破城十二座,得银千万两,拓地万里。土着归附者三十万,皆种番薯,奉大明律法……”

信鸽带着捷报飞向东方时,郑芝龙让人在群岛的最高处立下石碑,正面刻着“大明南极界”,背面刻着所有牺牲士兵的姓名——白杆兵的长枪、秦军的麻脸刀、辽兵的铠甲碎片,被铸成碑座,在赤道的烈日下闪着冷光。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当这些银锭流入大明,当番薯在南美扎下根,当印第安人的孩子开始学说汉语,一个横跨太平洋的东方帝国,正在他的船桨下缓缓成型。海风吹过帆上的日月旗,猎猎作响,像在重复朱由校的那句话:

“天下的土地,只要能种番薯,就该插大明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