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第38章 远征美洲(1/2)

天启十三年夏,泉州港芒种的晨雾刚散,泉州港已如沸腾的汤锅。八十艘主力夹板船列成雁阵,船首“明”字旗在东南风中猎猎作响——这是郑芝龙为驰援金山卫集结的“远征舰队”,比三月远征的规模扩充近十倍。码头跳板上,八万五千名士兵正依次登船:

一万白杆兵背着镔铁长枪,枪杆上的白蜡木泛着油光,这是秦良玉特意从石柱土司调派的主力,擅长山地近战;

一万秦军穿着皂色号服,腰间别着陕西特有的“麻脸刀”,队列里不时传出秦腔吆喝;

两万五千辽兵披着重甲,甲叶上还沾着辽东的冻土碎屑,其中五千人是祖大寿亲自挑选的关宁铁骑,战马已用特制的“海船马厩”固定;

四万华北新军最是惹眼,一半人扛着徐光启新造的“神威大将军炮”,另一半手持鸟铳,铳管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郑帅,最后一批粮草登船了!”郑芝凤踩着水花跑来,手里举着海图,“徐大人说,北赤道暖流近日流速加快,您的‘海气’若能再推一把,四十日准能到!”

郑芝龙站在“镇海号”舵楼,指尖轻触海面,淡蓝色光晕顺着洋流蔓延开去。他能清晰感知到海水下那条“天然高速路”——北赤道暖流正以每日八十里的速度向东奔流,而他的异能可将流速临时提升三成。“告诉弟兄们,”他对传令兵道,“咱们走‘飞鱼道’——让红毛夷看看,大明的船能追着飞鱼跑!”

第二十日舰队驶入马里亚纳海沟边缘时,了望手突然喊道:“西南方向发现帆影!是西班牙人的‘白银舰队’!”

郑芝龙登上主桅,果然看见二十艘西班牙大帆船正顺着洋流驶来——这是吕宋总督从美洲求来的增援舰队,满载着雇佣兵和火药,船身吃水极深显然还运了重炮。他冷笑一声,指尖蓝光骤然暴涨:“让第一、二分队借洋流转向,绕到他们侧后方;第三分队稳住阵脚,用红夷炮轰他们的船尾!”

海面上突然掀起诡异的漩涡:郑芝龙引动的局部洋流,竟让西班牙舰队像被无形的手推着,不由自主地撞向暗礁区。“开火!”随着他一声令下,“镇海号”的四十八门重炮同时怒吼,炮弹精准砸中领头的旗舰,桅杆轰然倒塌。

白杆兵在甲板上搭起竹梯,像猴子般攀向敌船——他们的镔铁长枪专挑西班牙人的甲胄缝隙,惨叫声此起彼伏。秦军则用麻脸刀劈开船板,往舱里投掷“万人敌”改良型燃烧弹,火光照得海水通红。不到两个时辰,二十艘西班牙船或沉或降,郑芝龙让人把俘虏的西班牙舰长扔进朱淑汐的水盂前:“告诉你们总督,吕宋的账还没算完,敢动金山卫一根汗毛,我让墨西哥城变成火海!”

第四十日抵达金山卫登陆休整,朝阳刺破晨雾时,金山卫的灯塔已在视野中闪烁。郑芝龙的舰队借着涨潮驶入港湾,码头上留守的华商和土着立刻欢呼起来——他们刚打退西班牙人的第一次反扑,正缺援军。

“郑帅!红毛夷在阿卡普尔科城外筑起了堡垒,还煽动印第安部落偷袭咱们的番薯田!”留守的华商头目老林捧着带血的账本跑来,上面记着被烧毁的仓库和被抢走的薯种。

郑芝龙没急着攻城,反而让军队在金山卫休整三日:白杆兵跟着土着熟悉山地路径,秦军在海边演练阵法,辽兵和关宁铁骑保养甲胄,华北新军则架起神威大将军炮,对着远处的西班牙堡垒试射——炮弹落在堡垒前的空地上,炸起的烟尘比教堂尖顶还高。

“明日兵分三路,”郑芝龙在临时帅帐铺开地图,用朱砂笔圈出墨西哥城,“北路:白杆兵带五千辽兵,翻过山岭抄敌后路;中路:四万华北新军正面推进,用火炮轰开城墙;南路:秦军、剩余辽兵和关宁铁骑沿海岸线包抄,断他们的海上逃路!”

第五日抵达墨西哥城,黎明时分,三路大军同时发难。北路白杆兵如神兵天降,他们用镔铁长枪拨开印第安人的毒箭,顺着山脊俯冲而下,把西班牙人的侧翼防线撕出缺口;中路华北新军的火炮轰鸣不绝,墨西哥城的石砌城墙像被敲碎的蛋壳,很快塌出丈宽的缺口;南路关宁铁骑的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吴三桂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劈断了城门上的西班牙旗帜。

郑芝龙站在城外山坡上,指尖蓝光引动附近的河流,河水突然暴涨,淹了西班牙人的火药库。城内顿时大乱,印第安雇佣兵见势不妙,竟倒戈攻击西班牙守军,他们早就不满殖民者的苛捐杂税,郑芝龙又用六十日生番薯种许了他们“免税三年”。

午后时分,大明龙旗已插上墨西哥城的总督府屋顶。郑芝龙踩着西班牙总督的银质酒壶,对跪满地俘虏朗声道:“从今日起,墨西哥城改名‘大明东都’,设‘东都承宣布政使司’,用大明律法!”

随军文官在废墟上写下捷报,用的是从西班牙教堂抢来的羊皮纸:“臣芝龙率八万王师,四十日抵金山卫,七日破墨西哥城,得银百万两,拓地万里。请陛下立碑纪功,碑文曰:‘天威远播,四海归一’!”

此时,太平洋上的洋流依旧向东奔流,载着捷报的信鸽正掠过波光粼粼的海面——它们将用四十日飞回泉州,再由快马送抵紫禁城。而郑芝龙已开始规划下一条航线,指尖的蓝光映着地图上更南方的土地:那里,波托西银矿的光芒正等待着大明龙旗的照耀。

离开墨西哥大明东都这座城市时,郑芝龙将两万辽兵留作卫戍部队,由祖大寿统领。而他亲自率领白杆兵、秦军、四万华北新军、五千关宁铁骑组成的剩余兵力乘四十艘快船南下,目标直指巴拿马地峡。

“此地是红毛夷连接大西洋与太平洋的咽喉。”郑芝龙在海图上圈出巴拿马城的位置,指尖蓝光顺着洋流蔓延,“拿下这里,西班牙人的大西洋舰队就别想轻易进入太平洋。”

舰队驶入巴拿马湾时,正遇西班牙人的巡逻队——三艘卡拉克帆船刚完成对秘鲁的补给,甲板上堆满了从印加帝国掠夺的黄金器皿。郑芝龙没给他们鸣炮示警的机会,指尖引动的局部海啸突然掀起,将两艘帆船掀翻,第三艘则被秦军的“麻脸刀”队登船占领。

“告诉城里的红毛夷,”郑芝龙将被俘的舰长绑在桅杆上,“交出城堡,大明可免他们一死。否则,这地峡就成他们的坟墓。”

巴拿马城的西班牙总督本想据城死守,却没想到白杆兵玩起了“山地绝活”——秦良玉的部下带着特制的竹梯,趁夜从悬崖峭壁攀上城防,用镔铁长枪挑开哨兵后,直接打开了城门。秦军如潮水般涌入,麻脸刀劈砍西班牙火枪兵的甲胄时,溅出的火星落在印加人的黄金面具上,映得整座城像着了火。

三日后,巴拿马地峡插上大明龙旗。郑芝龙让人在最窄处筑起堡垒,命名为“镇峡关”,派五千辽兵驻守。“从此,太平洋是大明的内海。”他站在关楼上,望着东西两侧的海洋,指尖蓝光在海面上画出一道无形的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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