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2)

接着,叶瑾语气坚决地提出上元的规矩,只有两个字:“服从。”

听完叶瑾的陈述,现场陷入寂静。

所有人都对叶瑾的强硬态度感到震惊,而后叶瑾像无事人一样品起了香茗。

突然的口气转变,引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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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人意料的是,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叶瑾县尊,今日却出言不逊。

身为朝廷命官,一县之主,此言一出,简直像是市井流氓一般。

若传出去,御史们恐怕会参他一个“失仪”

的罪名。

那么,“服从、服从,还是坚决服从”

这句话到底何意?难道真的把我们当做上元县衙门下的走狗吗?

此言令凉亭中的中年人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郭天山冷冷地提出质问,应天府内的人虽从事贱籍,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没有一官半职?叶县尊要他们服从上元县衙的管辖,究竟是上元县大还是朝廷大?是叶县尊的命令大还是陛下的旨意大?

李善山也附和道,国舅爷言之有理,要求叶县尊说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难道真的要把他们当做叶县尊的下属,仰仗他的鼻息过活?

傅山明更是直言不讳,如果叶瑾依然态度强硬,那今天就不必再谈下去。

然而,如果有人敢在此处修建义庄……他话未说完,叶瑾已经冷冷地看向他,声音不咸不淡地询问他的打算。

傅山明被叶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强撑住了。

最后他冷笑几声没有继续放狠话。

叶瑾再次强调他的规矩,如果众人无法接受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将继续修他的义庄,而众人可以继续赚他们的钱,互不干扰。

然而如果有人胆敢干扰施工,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会毫不留情地处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冷酷和坚决。

最后他环视众人一圈后离开凉亭。

他的话语让人想起江夏侯周德兴的独子周骧现在还在县衙门口受罚以及曹国公府和燕王府管事人的脑袋在城门口悬挂的例子。

他不怕采取极端手段来维护自己的规矩。

叶瑾面前,冯宇努力圆场:“叶县尊,请勿生气。

国舅爷与傅五爷绝无冒犯之意。”

见郭天山、傅山明和李善山等人仍面无表情,冯宇催促道:“请各位表态,难道真要撕破脸吗?”

这些人脸色阴沉,但冯宇所言非虚。

此刻主动权在叶瑾手中,若不想撕破脸,他们只能认输。

僵持片刻后,傅山明向叶瑾拱手道歉:“叶县尊,在下失言,请勿见怪。”

随后,郭天山和李善山也相继道歉。

叶瑾并不在意他们的道歉是真心还是假意,他已彻底得罪了他们。

因此,即使他展现出善意,他们也不会领情,反而可能觉得他软弱而进一步挑衅。

但他知道敲打需有度,既要压制他们,又要避免撕破脸。

众人道歉后,叶瑾并未继续摆架子,他坐回主座对冯宇说:“本官并非故意为难诸位。

在上元县,规矩至上。

若因身份特殊对待,本官的威严何在?又怎能治理一方?”

冯宇尴尬地拱手:“叶县尊言之有理。”

叶瑾表示:“不知者无罪,以后注意便是。”

他恢复了之前的和煦态度。

但众人心中仍感怪异,他们是老狐狸,却被一个小年轻当面训斥,心中难免有火。

但主动权在叶瑾手中,他们只能憋着。

叶瑾继续:“既然诸位对规矩无异议,那事就好办。

本官虽对秦淮河北岸感兴趣,但从未想过与诸位争利。”

众人心中冷笑,虽未出言讥讽,但心中均想:若不是为了利益,你怎会如此大动干戈?不过他们并未表露,毕竟若被叶瑾当众打脸,他们的脸面会挂不住。

叶瑾对众人不屑一顾的轻蔑表情视而不见,继续解释道:“你们也知道上元县的规矩,不论是腰缠万贯的李员外还是街头的小商贩,都要向县衙缴纳一笔费用,这费用名为‘卫生费’,主要用于提升上元县的卫生状况,救济孤寡老人,修补道路和桥梁,以及改善学堂条件等。

这笔费用绝不会进入我个人的腰包,县衙门口每月都会公示费用的详细使用情况,你们如有疑虑,大可自行前往县衙查阅。

若有任何受贿行为,你们可上告朝廷,我愿接受严厉的处罚。”

这所谓的‘卫生费’,实际上是商税的一种别称。

由于朝廷规定的商税有限,许多行业还免征商税,叶瑾便采用了‘卫生费’这一说法的变通方式。

因为地方 ** 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征收一定的赋税,以维持 ** 运作和发放官员俸禄。

虽然地方 ** 往往不敢对豪门世家动手,但叶瑾认为商税是一座重要的财政来源。

若策略得当,不仅可养活县衙官员,还可为百姓谋福利。

在座的人清楚这‘卫生费’的实际含义,于是冯宇询问:“那叶县尊,这‘卫生费’该如何收取?”

叶瑾回应:“具体的收取方式一时难以详述,届时会有专门的书吏上门查验各店面的账目,根据每月的流水制定收取标准,大致按照十税一的比例收取。”

听到十税一的比例,众人面露难色,觉得利润被剥夺了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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