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御马监的黑料：天马瘦了谁肥了？（1/2）

御马监，这地方听着就透着一股子历史的骚气。毕竟，齐天大圣孙悟空同志曾在此处担任过“弼马温”，并因此掀起了震惊三界的风波。如今时过境迁，御马监早已重建，规模更大，编制更多，负责饲养和管理天庭所有的公务用天马、仪仗用天马、以及各位大佬的私人坐骑。

现任监丞，也就是弼马温（这官职名算是被猴哥彻底搞臭了，但天庭编制办一直没改），名叫 苟无苑。据说他祖上跟二郎神君麾下的哮天犬有点拐弯抹角的关系，靠着这层背景和一手溜须拍马的功夫，爬到了这个油水丰厚的位置。

接到匿名举报信后，我没有立刻兴师动众。打草惊蛇是办案大忌，尤其是这种可能牵扯到“犬科关系网”的案子。我让鹤羽从鲁班仙院借调了几个伪装成“仙草供应商”和“马粪清理承包商”的仙傀，先在御马监外围转悠，收集基本信息。

同时，我动用了仙网监管后台（再次感谢仙网升级！），开始筛查御马监近几年的采购记录、功德点流水、以及所有与苟无苑相关的仙网活动。

几天后，初步信息汇总上来，乐子大了。

乐子一：天马膳食之谜。

根据采购记录，御马监每年消耗的“星辰草”、“月光藓”、“朝露仙葩”等高级天马草料，是一个天文数字，足够把整个天河铺满还有富余。但伪装成草料商的仙傀反馈，实际送过去的草料，品质最多算中下，数量也远远对不上账目。那么问题来了，中间差价的功德点去哪了？那些顶级草料又去哪了？总不能被天马自己偷偷拿到黑市去卖了吧？

乐子二：天马“健身房”会员费。

账目上有一项长期固定支出，名为“天马体能强化与心理疏导专项经费”，数额巨大。据说是给天马们建设了豪华的“奔腾训练场”、“灵压适应舱”以及聘请了专业的“马语者仙师”进行心理按摩。但我们暗中观察发现，所谓的“奔腾训练场”就是个稍微大点的普通草场，“灵压适应舱”常年关闭，上面都落灰了。至于“马语者仙师”？倒是有个老神仙整天坐在马厩边打瞌睡，嘴里念叨着“马儿乖，马儿跑”，这能花几个钱？

乐子三：苟监丞的“小爱好”。

仙网记录显示，这位苟无苑监丞，是个深度网络冲浪爱好者，尤其喜欢在某个匿名的“天庭宠物爱好者交流论坛”厮混。他的账号名叫“天庭第一铲屎官”，头像是他抱着一只（明显p过图的）威风凛凛的细犬。这本身没啥，但他经常在论坛晒他的“私人收藏”——各种限量版的仙骨磨牙棒、镶嵌着宝钻的宠物项圈、甚至还有用凤凰羽毛编织的狗窝！这些东西，随便一件都价值数千甚至上万功德点！以他一个监丞的正当收入，根本消费不起。

乐子四：神秘的“犬舍”扩建工程。

最近，御马监旁边的一块闲置云地，被划拨给了苟无苑，名义上是“改善天马附属设施”。但工程仙傀回报，那里正在修建的，根本不是马厩，而是一座极其奢华、自带小花园和恒温仙阵的……私人犬舍！规模之大，装修之豪华，堪比人间五星级宠物酒店！

这还用查吗？线索几乎明晃晃地摆在那里：克扣天马口粮和经费，用来养他自己的狗，以及满足他个人的奢侈消费！

但光有这些间接证据还不够，我们需要实锤，尤其是涉及“与下界妖族不明资金往来”这条。

我决定亲自出马，去会一会这位“天庭第一铲屎官”。我没穿官袍，换了身普通的云游道人打扮，带着记录了所有疑点的玉简，来到了御马监。

御马监占地极广，空气中弥漫着草料和……嗯，一种高级狗粮的味道？苟无苑听说反贪局局长到访，连滚带爬地迎了出来。他长得尖嘴猴腮（对不起，侮辱猴子了），身材干瘦，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一股精明的猥琐。他身边还跟着一条通体雪白、被养得油光水滑、戴着钻石项圈的细犬，那狗昂着头，用鼻孔看人，跟它主人一个德行。

“哎哟！不知李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苟无苑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局长您是想挑匹坐骑？下官这里有几匹刚驯好的千里云烟驹，脚程快，性子稳，保证……”

我摆摆手，打断了他的推销：“苟监丞，坐骑的事不急。本官今日前来，是接到一些关于御马监管理的……反馈，特来了解一下情况。”

苟无苑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反馈？哎呀，肯定是有些仙友不了解情况，产生了误会。李局长您也知道，御马监工作繁杂，天马又矜贵，难免有些疏漏，但下官一向是兢兢业业，克己奉公啊！”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结果拍到肋骨，咳嗽了两声。

我懒得跟他绕圈子，直接走到一排马厩前，指着里面几匹看起来毛色暗淡、精神有些萎靡的天马，问道：“苟监丞，这几匹天马，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啊。是生病了吗？御马监的‘体能强化与心理疏导经费’，没用在它们身上？”

苟无苑眼珠一转，连忙道：“局长明鉴！这几匹是刚从下界征调上来的，水土不服，正在调养！调养就需要最好的草料和最细致的照顾，这可都是成本啊！那点经费，早就捉襟见肘了！下官还经常自掏腰包补贴呢！”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自己是个倒贴钱干活的大冤种。

“自掏腰包？”我眉毛一挑，目光转向他脚边那条正用舌头舔钻石项圈的细犬，“苟监丞还真是爱马如子。不过，我看你这爱犬，倒是养得珠圆玉润，这项圈……挺别致啊，怕是不便宜吧？”

苟无苑脸色一僵，干笑道：“呵呵，小玩意儿，小玩意儿，不值几个钱。主要是这狗通人性，陪我解闷，总不能亏待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