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御马监的黑料：天马瘦了谁肥了？（2/2）

“是吗？”我点点头，装作随意地走向那片正在施工的豪华犬舍方向，“看来苟监丞是真的很喜欢狗。这是要给爱犬扩建宅邸？”

苟无苑额头开始冒汗了：“这个……这个是……是为了更好地安置一些……呃……有功的退役天马！对，退役天马！它们为天庭奉献一生，晚年理应享受更好的待遇！”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脸上依旧带着笑，但语气已经冷了下来：“退役天马？住带恒温仙阵和独立花园的犬舍？苟监丞，你这退休福利，搞得比玉帝的御花园还舒服啊。要不要本官上报玉帝，也给各位功勋老臣都按这个标准安排一下？”

“不……不敢！李局长，您听我解释……”苟无苑彻底慌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在这时，他脚边那条细犬，可能被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吓到，或者纯粹是狗仗人势惯了，突然对着我“汪汪”狂吠起来，还龇着牙，作势欲扑。

我还没动，跟在我身后的鹤羽眼疾手快，上前一步，亮出了反贪局的令牌，喝道：“放肆！敢对李局长无礼？！”

那细犬被令牌的仙光一照，吓得一哆嗦，但狗仗人势的脾气还在，居然扭过头，对着旁边一个装满高级“星辰草”的料槽，撒了一泡尿！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仿佛在宣示主权。

苟无苑脸都绿了，一巴掌拍在狗头上：“混账东西！这是给‘赤焰龙王’（某位大佬的坐骑）准备的特供草料！你竟敢……”

他话还没说完，我突然注意到，那被狗尿浸湿的草料下面，似乎露出了一个坚硬的边角。我心中一动，示意鹤羽。

鹤羽会意，上前拨开那堆被污染的草料，下面赫然藏着一个样式古朴、雕刻着妖族花纹的紫金箱子！箱子没锁，鹤羽轻轻一掀箱盖——

哗啦啦！

里面滚出来一大堆东西：成捆的、印着幽冥地府银行标志的“冥币”（在仙界黑市可兑换功德点）；几颗散发着浓郁妖气的内丹；几件明显是女性用的、做工精致的狐族首饰；还有一本账册！

苟无苑看到这个箱子，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直接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我捡起那本账册，随手翻开一页，上面清晰地记录着：

“某年某月某日，收青丘狐族‘物流疏通费’五千冥币，允其商队借道南天门外围星域。”

“某年某月某日，售出‘星辰草’（特级）一百捆予积雷山牛魔王麾下商会，收妖丹三颗，狐族首饰一套。”

“某年某月某日，支付‘哮天犬远房表舅的七姑奶奶的孙子’介绍费，冥币一千……”

好家伙！这哪里是弼马温，这分明是跨仙界、妖界的走私大王兼贪污犯！克扣天马口粮倒卖下界妖族，收受贿赂给人（妖）开后门，甚至连自家亲戚的介绍费都记账上！这狗血程度，连最离谱的仙侠剧都不敢这么演！

我合上账册，看着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苟无苑，以及那条还在对着箱子呲牙、试图守护“宝藏”的细犬，叹了口气。

“苟监丞啊苟监丞，”我摇了摇头，“你说你，贪就贪吧，怎么还记上账了？记就记吧，怎么还藏在狗尿底下？你这是生怕我们找不到吗？”

我挥了挥手：“鹤羽，把人带走，箱子封存。通知治安总局，来联合办案吧，这回，证据链可太完整了。”

看着被架走的苟无苑和他那条还在嗷嗷叫的细犬，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御马监的案子，破得是又快又滑稽。但这背后牵扯出的，与下界妖族的非法交易，恐怕只是个开始。这潭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