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家宴前的风波(1/2)
次日,训练场的硝烟味尚未散尽,袁野和沈栀意刚完成一组高强度的协同战术演练,正靠着障碍物喘息着喝水补充水分。
两人还在讨论着刚才配合中的一个细节,袁野比划着手势,沈栀意则犀利地指出他一个微小的失误。
就在这时,负责他们日常训练的赵教官迈着标准的步伐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仿佛对世界上大多数事情都不太满意。
然而今天他的目光在落到袁野身上时,却比平时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探究和疑惑。
“袁野,沈栀意。”赵教官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硬邦邦。
“到!”两人立刻放下水瓶,挺直站好。
赵教官的目光在袁野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才开口,语气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古怪。
“刚接到上面通知。
袁野,给你批两天假,即刻生效。
沈栀意同志,你作为……嗯……同行人员,一并准假。
你们俩收拾一下,可以离营了。”
“啊?”袁野和沈栀意同时愣住了,面面相觑。
这太不符合规定了!
现在是训练期,又不是节假日,这毫无预兆地突然批假,还是“上面”直接通知?
赵教官显然也是满腹疑窦,他带兵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种操作。
这袁野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高层绕开他直接下达休假指令?这里可是纪律严明的部队,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学校!
更让他纳闷的是,请假的还不是“孩子”本人,而是来自更高层、他几乎接触不到的领导的直接命令。
袁野的背景,在陆军基地里一直是个谜。
绝大多数人包括赵教官,只知道他是个刺头但也确实是个天才,而且军事素质极其过硬。
他当兵第一次摸底考核就拿了全优:
三百米的障碍跑比营里记录快两秒,射击十发全中靶心,连最考验耐心的野外潜伏,他都能在初春的冷雨里待上四个小时,一动不动。
有人说他父亲是部队的,可他当兵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人见过他父亲来探望。
也有人说他是“关系户”,可每次训练他都冲在最前面,冬天爬冰窟窿、春天钻灌木丛,从来没喊过一声苦。
只有少数几位与旅长袁建国私交甚密的高级将领,才隐约知道袁野那红得发黑的家庭背景,以及他是袁建国儿子这层关系。
但出于对袁旅长隐私的尊重以及袁野自己刻意保持低调,这件事并未传开。
去年春天袁老爷子生日,袁建国想带袁野回家,结果袁野直接在训练场上跟他吵了一架。
“我来这里是训练的,没空和你演戏!”
那句话说得又冷又硬,就像初春的冰锥,扎在袁建国的心上,扎得他半天没说话。
从那以后两人就算在基地遇上,也只是点头示意,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要不是上次袁野见义勇为的事情报道出来,他们父子还不会见面说话。
而袁野,因为母亲当年惨死在父亲仇家之手,内心一直对父亲袁建国充满了难以化解的怨恨。
在部队里,除非必要公务,他绝不与袁建国有任何交流。
即使袁建国主动凑上来想关心几句,他也永远是那副冰封千里的模样,用最简练最冰冷的词语回应,将父子关系降至冰点。
此刻,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假期,袁野和沈栀意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就明白了。
这肯定是那位宝贝孙子、开国元勋级的爷爷出手了!
除了他老人家,谁还有这么大能力,一个电话就能让陆军高层特事特办,直接把假条塞到训练场上?
想必是老爷子昨天挂了电话后还不放心,又直接给袁建国下了死命令,务必让孙子周末带着“孙媳妇”回家吃饭,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出。
“是!谢谢教官!”袁野反应很快,立刻敬礼接受。
虽然对这种方式有点无奈,但能提前出去,总归是好的。
沈栀意也紧随其后敬礼,“是!”
赵教官看着两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
“去吧。记得按时归队。”
“是!”
随即沈栀意和袁野回到宿舍,开始洗澡换装。
袁野洗完澡,翻出衣柜里一件浅灰色连帽卫衣和一条黑色束脚工装裤,裤脚有抽绳,他习惯把抽绳拉紧,让裤子贴在脚踝上。
还有一双黑色马丁靴,鞋边被他擦得发亮。
只见袁野他把卫衣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骨上的小疤痕——那是小时候跟母亲爬山时,被树枝划的。
然后戴上黑色棒球帽,反扣在头上,帽檐压着额前的碎发,春风从窗户缝吹进来,碎发飘起来露出冷白的额头,竟有种矛盾的精致。
袁野此刻明明穿着街头感的潮牌,却因为五官的利落,透着股说不出的好看。
而这边沈栀意洗完澡,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件白色针织衫,领口是小v领,露出一点锁骨,锁骨上有颗小痣,像颗碎钻。
她下身是浅蓝色高腰牛仔裤,裤型是直筒微喇,刚好到脚踝,裤脚磨出了点毛边,显得不那么死板。
脚上穿白色帆布鞋,鞋带被她系成了蝴蝶结,走起路来蝴蝶结晃悠,透着点少女气。
沈栀意把头发扎成低马尾,风一吹马尾轻轻晃,衬得她的脸更显小巧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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