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张氏医通》:“神志门”解修炼之“走火入魔”(1/2)
清康熙年间,名医张潞花了数十年功夫,写成了16卷的《张氏医通》——这书不是随便的养生小册子,是能让后世医家当“工具书”用的综合性医着,从内科到外科,从方药到辨证,几乎把当时能见到的医学精华都揉进去了。
但真正让它在“修炼圈”也留名的,是其中专门开辟的“神志门”,里头就讲了件别的医书都没敢细聊的事:炼士打坐运气时犯的“走火入魔”。
张潞自己说,他翻遍了以前的医书,发现所有人都在讲“常人”的神志病——比如感冒烧糊涂了、吵架气疯了、伤心过度睡不着,可没人提“炼士”的特殊情况。
这些炼士不是普通人,他们主动盘腿打坐、运气通络,想求个健康甚至更高的境界,可一旦练错了,身上出的毛病跟常人完全不一样:有的人突然跳起来唱歌,脱了衣服乱跑;有的人整夜睁着眼,说看见鬼在跟自己说话;还有的人觉得浑身有“气”在乱串,窜到哪哪疼,疼得打滚却查不出骨头肉的毛病。
张潞觉得这是个大漏洞,于是结合自己的行医经验,把“走火入魔”的原因、表现、怎么用药都写得明明白白,相当于给当时的炼士们编了本“避雷手册”。
咱们今天聊这个,不是要教大家怎么修炼,而是要把张潞的智慧拆透——他不光用了中医的理,其实暗合了道家修炼的根本,还能跟现在的医学、生物学对上。比如道家说的“气乱”,中医叫“气血逆乱”,现代医学其实就是“自主神经紊乱+神经递质失衡”;道家讲的“守静”,中医叫“情志调摄”,现代科学叫“心理调节+生物钟管理”。
把这些串起来,你就明白“走火入魔”不是什么玄乎的“撞邪”,而是身体和心理的平衡被修炼的“不当操作”打破了,而张潞给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平衡拉回来。
要聊走火入魔,得先分清“谁在走火”——是“炼士”,不是天天上班的普通人。那“炼士”到底在干吗?说通俗点,就是主动“调控身体能量”的人。
咱们普通人的身体能量,比如吃饭变力气、心跳呼吸,都是“自动模式”,不用管也能转;炼士偏要把这个“自动模式”改成“手动模式”,通过打坐、调息、意念,让身体里的“气”(咱们先这么叫,后面再拆它的科学意思)按自己想的路线走,比如从丹田到头顶,再从胳膊到脚底,想让这股“气”把经络打通,让身体更有劲儿、脑子更清楚。
可“手动模式”哪那么好调?咱们开车都知道,新手容易踩错油门,要么给太猛窜出去,要么给太轻憋熄火;炼士调“气”也是一个道理,一旦“力道”没掌握好,“气”就会乱套——这就是“走火”。
而常人的神志病,更像“车没油了”“轮胎扎了”这种被动出问题,跟炼士“主动踩错油门”完全不是一回事。
张潞抓住了这个核心区别:常人的病,多是“外感”(比如着凉)或“内伤”(比如生气、熬夜)慢慢攒出来的;炼士的“走火”,是“主动运气时,气没走对道,反而把五脏六腑、神志脑子给冲乱了”。
打个比方,常人的身体像条平静的河,出事是因为上游下暴雨(外感)或岸边有人扔垃圾(内伤);炼士的身体像条被人用抽水机改道的河,出事是因为抽水机功率太大,把河堤冲垮了,水漫到田里把庄稼淹了。
那这股“气”到底是什么?从道家角度说,是“生命本源的能量”,《道德经》里叫“冲气以为和”,就是说这股气能让阴阳平衡;从中医角度说,是“气血”里的“气”,管推动血液跑、维持器官功能,比如心气推动心跳,肺气推动呼吸;从现代生物学和医学角度说,这股“气”其实就是“生命活动的能量总和”——比如吃的饭变成葡萄糖,葡萄糖再变成atp(身体能直接用的能量分子),这就是“气”的来源;而“运气”的过程,其实是通过呼吸调整(比如深呼吸增加氧气)、意念集中(比如专注于身体某个部位,让大脑给那个部位发更多神经信号),来优化能量的分配和利用,让血液更多地流到需要的地方,让器官更高效地工作。
可一旦“运气”的方法错了,比如意念太急、呼吸太猛,就相当于给身体的“能量系统”加了个错误指令:本该慢慢流的血液,突然被“催”着往脑袋里冲,导致血压骤升;本该平稳工作的神经,突然被“刺激”得过度兴奋,导致神经元乱放电;本该平衡的激素,突然被“逼”着大量分泌(比如肾上腺素),导致心跳加快、情绪失控——这些加起来,就是“走火入魔”的本质。
张潞在“神志门”里没直接说“火候”,但字里行间全是这个意思——炼士走火,最核心的原因就是“火候失度”。咱们先把道家的“火候”讲透,再拆它对应的中医和科学道理,你就明白为啥“火候”错了会出大事。
道家修炼里,“火候”是个核心词,不是真的烧火做饭,而是“用意念和呼吸调气时的轻重、快慢、急缓”。简单分两种:“文火”和“武火”。
“文火”是“慢火”,就像炖肉汤时用的小火,温温的,不着急。对应的做法是:呼吸要浅、慢、匀,意念要轻,别使劲想“气要去哪”,就像轻轻推个小球,让它顺着坡慢慢滚;目的是让“气”平稳地在经络里走,把小的堵塞慢慢冲开,同时让身体适应这股气的流动,不会有排斥。
“武火”是“猛火”,就像炒青菜时用的大火,劲儿足,来得快。对应的做法是:呼吸要深、快、有力,意念要集中且强烈,像使劲推个大球,让它一下子冲开堵得比较厉害的经络;但“武火”有个前提——得有“文火”打底,比如已经练了几个月,身体已经适应了“气”的流动,经络也通了一部分,才能偶尔用“武火”,而且时间不能长,最多几分钟就得换回“文火”。
张潞观察到的炼士,十有八九是栽在“武火”上——要么是新手没练过“文火”,一上来就用“猛劲”运气,想快点打通经络、出“功夫”;要么是练了一段时间,有点急功近利,觉得“文火太慢”,天天用“武火”打坐,一次坐一两个小时;还有的人心里不静,打坐时还想着“我啥时候能成仙”“别人会不会比我练得好”,意念里全是杂念,这股“急功近利的念头”其实也在悄悄加“武火”,让“气”变得焦躁,根本沉不下来。
张潞用中医的理把“走火”拆成了几类,核心都是“气和血没走对地方,还生出了‘火’和‘痰’,把神志给搅乱了”。咱们一个个说,都用大白话讲:
第一种是“心火亢盛”。炼士想快点成功,心里老憋着一股“急劲儿”,这股劲儿就是“心火”。心火一旺,就会推着“气”和“血”往上冲,全冲到脑袋里——脑袋里的气血太多,就像房间里人挤人,乱成一团,所以炼士会觉得头痛、头晕,还会烦躁得坐不住,想骂人、想摔东西;心火还会烧到口舌,所以有的人会口舌生疮、口干舌燥;晚上心火降不下来,就像房间里还亮着灯,根本睡不着,就算睡着了也会做噩梦,梦见自己在跟人吵架、打架。
第二种是“痰火扰心”。有的炼士打坐前吃太多油腻的、辛辣的,比如红烧肉、辣椒,消化不了,身体里就会生出“痰浊”(不是咳嗽的痰,是身体里的“垃圾”);再加上运气时用了“武火”,“火”把这些“痰浊”烧得更黏,像胶水一样粘在经络里,还顺着气血流到心脏(中医里“心主神志”,管脑子想事、情绪好坏)。“痰火”一堵心,炼士就会变得胡言乱语,说自己看见神仙了、看见鬼了,有的还会突然站起来唱歌、跳舞,或者脱了衣服乱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在中医里叫“狂证”,跟张潞在书里写的“登高而歌,弃衣而走”一模一样。
第三种是“肝气郁结化火”。有的炼士平时就爱较真,比如练的时候觉得“气没走对”,就跟自己较劲,越较劲越紧张;或者家里有事、工作不顺,心里憋着气,没处发泄,就想通过打坐“压下去”。可这股“憋气”其实是“肝气郁结”,打坐时不仅没散开,反而被“武火”一烧,变成了“肝火”。肝火一旺,就会往上冲脑袋,所以炼士会觉得眼睛干、眼睛红,还会头痛得像要炸开;同时肝火会搅乱神志,让人变得易怒,别人说一句不爱听的,就想吵架,甚至想动手;有的还会觉得胸口发闷,像有块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咱们用现代医学的“显微镜”看,张潞说的“走火入魔”,其实是身体的“三大系统”出了问题:神经系统、内分泌系统、能量代谢系统。
先看“神经系统”。炼士长时间打坐,还使劲用意念“运气”,会让大脑处于一种“高度紧张又高度专注”的状态——这时候大脑里的“神经细胞”(神经元)会异常兴奋,就像一群士兵本来在按顺序站岗,突然有人喊“紧急集合”,所有士兵都乱跑起来,神经信号就乱了。比如负责“感知”的神经元乱放电,炼士就会出现幻觉,看见不存在的东西(比如鬼、神仙)、听见不存在的声音(比如有人跟自己说话);负责“情绪”的神经元乱放电,就会出现躁狂、焦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负责“睡眠”的神经元被干扰,就会失眠,就算睡着也会频繁醒。
再看“内分泌系统”。“武火”运气、急功近利的意念,都会让身体处于“应激状态”——就像突然遇到老虎,身体会自动分泌“肾上腺素”“皮质醇”这些激素,让心跳加快、血压升高、血糖上升,好让你有劲儿逃跑。可炼士是“主动制造应激”,天天这么练,肾上腺素和皮质醇就会一直居高不下:肾上腺素太高,会让血管收缩,血压一直升,所以炼士会头痛、头晕;皮质醇太高,会破坏“血清素”(管情绪稳定的神经递质)的平衡,导致情绪失控,还会抑制免疫系统,让炼士容易感冒、生病;长期皮质醇高,还会影响“海马体”(大脑里管记忆和认知的部分),让炼士变得记忆力差、反应慢,甚至出现认知混乱,比如记不清自己是谁、在哪。
最后看“能量代谢系统”。咱们身体的能量,靠“葡萄糖→atp”这个过程产生,而这个过程需要氧气(来自呼吸)和酶(来自消化)。炼士打坐时如果呼吸太猛(比如“武火”时的深呼吸太急),会导致“过度通气”——吸进去的氧气太多,呼出来的二氧化碳太少,血液里的酸碱度就会失衡(变碱),这会让血管收缩,尤其是大脑的血管,导致大脑供氧不足;大脑缺氧,神经元就会“饿肚子”,没法正常工作,就会出现头晕、眼花、幻觉。另外,如果炼士为了“轻身”而节食(有的炼士觉得吃多了影响运气),葡萄糖摄入不够,atp就会不足,身体没能量,器官就会“罢工”——心脏没能量,跳得就弱;大脑没能量,神志就会模糊,这也是“走火”的一个诱因。
张潞在“神志门”里,把“走火入魔”的表现写得特别细,不是笼统地说“疯了”,而是分了不同阶段、不同类型,咱们结合现代医学的病症,一一对应着讲,你就能清楚地知道“走火”是怎么一步步发展的。
很多炼士一开始没意识到自己“走火”了,因为症状很轻,更像“小毛病”,但其实这是身体在“报警”。张潞在书里写的初期表现,主要有这几种:
“四肢末端发麻、发凉,偶尔有刺痛感”:这是“气”在经络里走得不顺,堵在手脚的小经络里了。从现代医学看,是长时间打坐导致血液循环变慢,手脚供血不足,神经末梢缺氧,所以会麻、会凉;如果“气”太猛,压迫到周围神经,就会有刺痛感——这跟咱们蹲久了腿麻是一个道理,只是炼士是“主动让气堵在那”,所以麻得更频繁、更持久。
“睡眠变浅,多梦,醒后觉得累”:张潞说这是“心火初动”的表现。从现代医学看,是皮质醇太高,打乱了“睡眠周期”——正常睡眠分“浅睡眠”和“深睡眠”,深睡眠才是恢复体力的;皮质醇高会让深睡眠减少,浅睡眠增多,还会让大脑在睡眠时也处于轻度兴奋状态,所以会多梦,而且多是紧张、焦虑的梦(比如梦见赶不上车、考试不及格),早上醒来自然觉得没歇过来,浑身没劲儿。
“情绪波动大,容易烦躁、易怒,一点小事就想发火”:张潞说这是“肝火渐生”。现代医学里,这是血清素失衡的表现——血清素就像“情绪的润滑剂”,够的时候人很平和,不够的时候就像机器没上油,一点摩擦就会“发火”;同时,肾上腺素太高也会让人变得急躁,就像心里总憋着一股劲儿,想找地方发泄。
“头痛、头晕,尤其是额头和太阳穴部位,低头或抬头时更明显”:张潞说这是“气逆上冲于头”。现代医学看,是血压波动导致的——运气时意念太集中在头部,会让大脑血管收缩,血压突然升高,所以会头痛;低头或抬头时,血压变化更明显,头痛就会加重;如果长期这样,还可能出现“紧张性头痛”,感觉脑袋被一圈带子勒着,胀得慌。
这些初期表现,其实都是身体在说“你练错了,该停一停了”,但很多炼士觉得“这是气在通经络的正常反应”,反而接着练,结果症状就会加重,进入下一个阶段。
如果初期没调整,“走火”就会加重,神志开始出问题,行为也会变得不正常,张潞在书里把这阶段的表现分了两类:“狂躁型”和“抑郁型”,跟现代医学的“躁狂发作”和“抑郁发作”特别像。
先看“狂躁型”,张潞的描述是“登高而歌,弃衣而走,骂詈不避亲疏,日夜无休”——就是说炼士会爬到高处唱歌,脱了衣服乱跑,不管是亲人还是陌生人都敢骂,白天晚上都不闲着,精力特别旺盛。对应的现代医学病症,就是“躁狂发作”,具体表现还有:
话特别多,语速快,别人插不上嘴,而且话题跳得快,从“今天天气好”能一下子说到“我要去成仙”,逻辑混乱;
觉得自己特别厉害,比如认为自己有超能力,能听懂动物说话,能预测未来,甚至觉得自己是神仙下凡;
冲动行为多,比如乱花钱(把家里的钱拿出去捐了、买没用的东西),开车开得特别快,甚至打架、伤人,完全不考虑后果;
不用睡觉也不觉得累,比如连续两三天只睡一两个小时,还是精力充沛,照样打坐、唱歌。
再看“抑郁型”,张潞的描述是“沉默寡言,独居不出,时悲时泣,食少形瘦”——就是说炼士变得不爱说话,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有时候突然哭,有时候又发呆,吃得少,人也越来越瘦。对应的现代医学病症,是“抑郁发作”,具体表现还有:
对什么都没兴趣,以前喜欢的修炼、看书、聊天,现在都不想干,连吃饭、洗澡都觉得麻烦;
觉得自己没用,比如认为“我连气都运不好,活着没意义”,甚至有自杀的念头;
记忆力差,记不清自己练了多久,记不清家人的名字,反应也慢,别人跟他说话,半天才能回应;
身体也会出问题,比如心慌、胸闷、拉肚子,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毛病——这在现代医学里叫“躯体化症状”,是情绪问题在身体上的表现。
如果中期还没干预,“走火”就会发展到晚期,这时候神志已经严重混乱,身体器官也会出问题,甚至会危及生命。张潞在书里写的晚期表现,看得人揪心,主要有这几种:
“谵妄状态”:张潞说“其人不识亲疏,不知饥渴,所言皆虚妄之事,或自谓神仙,或自谓鬼魅”——就是说炼士认不出亲人,不知道饿不知道渴,说的全是假的,比如一会儿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一会儿说自己是被鬼附了身。现代医学里,这是“谵妄”,是大脑功能严重紊乱的表现,多发生在长期“走火”后,大脑缺氧、缺能量,神经元大量受损;这时候炼士还可能出现“定向障碍”,不知道今天是几号、自己在哪,甚至会出现“攻击行为”,因为他觉得别人要伤害他,所以会打人、咬人。
“抽搐、惊厥”:张潞说“其人突然仆倒,四肢抽搐,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这跟咱们说的“癫痫发作”一模一样。现代医学看,是长期神经紊乱导致“大脑神经元异常放电”,而且放电范围特别大,波及到了控制身体运动的区域,所以会抽搐;如果抽搐时间太长(超过5分钟),会导致大脑严重缺氧,甚至脑损伤,留下后遗症,比如记忆力永久下降、肢体瘫痪。
“器官衰竭”:张潞没直接说“器官衰竭”,但他写了“其人日渐消瘦,气息微弱,心悸怔忡,水肿腹胀”——这其实是心脏、肾脏、肝脏开始衰竭的表现。现代医学里,长期高血压会让心脏变大(高血压性心脏病),导致心力衰竭,所以会心悸、气短;长期皮质醇高会损伤肾脏,导致肾功能衰竭,所以会水肿(身体里的水排不出去);长期饮食不规律、能量不足会损伤肝脏,导致肝功能衰竭,所以会腹胀、吃不下饭。如果到了这个阶段再不治疗,就可能危及生命。
张潞在“神志门”里,不光写了“走火”的原因和表现,更重要的是给了“救火”的办法——不是靠“画符念咒”,而是靠中药辨证施治,再结合道家的“纠偏”方法,这一套方案放到现在,也能跟现代医学的干预手段对应上,特别实用。
张潞根据“走火”的不同类型,开了不同的药方,核心思路是“降火、理气、化痰、安神”,咱们一个个讲药方的作用,再拆它的现代药理,你就知道为啥这些药能“救火”。
针对“心火亢盛”:清心莲子饮
张潞说,心火亢盛的炼士,要“清其心,降其火,兼补其气”,所以用了“清心莲子饮”。这个方子的核心药材有:莲子心、黄连、茯苓、黄芪、麦冬。
莲子心:是莲子中间那个绿色的芯,味道特别苦,但“苦能降火”,尤其是清心火。现代药理研究发现,莲子心里的“莲心碱”能作用于大脑的“中枢神经系统”,抑制神经元的过度兴奋,就像给兴奋的神经“泼点冷水”,能缓解烦躁、失眠;同时,莲心碱还能扩张血管,降低血压,缓解“气逆上冲”导致的头痛。
黄连:也是苦寒的药,比莲子心的降火力度更强,专门清胃火和心火。现代药理里,黄连含有的“小檗碱”(黄连素)能调节大脑里的“多巴胺受体”——多巴胺太多会让人兴奋、狂躁,小檗碱能减少多巴胺的过度作用,让情绪稳定下来;同时,小檗碱还能抑制肠道里的有害菌,改善消化,避免“湿浊生痰”,从源头减少“痰火”的产生。
茯苓:味甘淡,能健脾安神,还能“利水渗湿”(把身体里多余的水排出去)。现代药理里,茯苓的“茯苓多糖”能增强免疫力,因为“走火”的炼士免疫力都低,容易生病;同时,茯苓能影响“γ-氨基丁酸”(gaba,一种抑制性神经递质),gaba能让神经放松,帮助睡眠,缓解失眠多梦。
黄芪、麦冬:黄芪补气,麦冬滋阴,因为“心火”烧久了会“耗气伤阴”,比如炼士会觉得没劲儿、口干,这两味药能补回来。现代药理里,黄芪的“黄芪皂苷”能改善心脏功能,增加心肌供血,缓解心悸;麦冬的“麦冬皂苷”能保护神经细胞,减少神经元受损,避免神志进一步混乱。
张潞说,这个方子要“每日一剂,水煎两次,早晚分服,连服七日为一疗程”,如果症状减轻,就减少黄连的量(因为黄连太苦,长期吃会伤脾胃),再加上山药、莲子(不是莲子心,是整个莲子),健脾养胃,避免吃药伤了胃口。
针对“痰火扰心”:礞石滚痰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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