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5章 再一次见到衍（1/2）

这片陌生空间里，唯有极致的白与纯粹的黑泾渭分明——漫天白芒如流动的雾霭充盈四野，沉沉黑影似凝固的墨色蛰伏边缘，两种极端色彩交织出诡异的静谧。

就在这片白茫茫的光晕中，一道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穿透光雾直抵沈维衍神魂：“你来了。”

沈维衍骤然抬眼，只见白芒深处缓缓凝出一道身影，样貌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他心头巨震，试探着开口：“您是衍前辈？”

那身影闻言轻笑，缓缓点头。

“看来我们见过。”衍前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了然的温和。

沈维衍当即忆起前事，抬手映出当年时间神殿中的模糊投影：“前辈当年曾在时间神殿留下一道意识，便是借这织辰仪与我相见，今日终能得见真身。”

衍前辈闻言温和一笑，眼底带着了然的暖意：“看来我不必再多费唇舌解释过往，这样也好，省了许多周折。”

话音稍顿，他目光望向空间外那片幽暗的方向，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如今你既寻到此处，倒要问问你——外面的宇宙，是什么光景了？”

沈维衍垂眸凝思片刻，缓缓开口：“自宇宙破碎后，如今仅余五域留存。熵蚀怪经当年一战后大多陷入沉睡，而幸存的定宙境修士们，也与残存的熵蚀势力形成了微妙制衡——双方皆不敢轻举妄动，勉强维持着这方天地的熵增平衡，只是这份平静，终究如薄冰覆江，难称稳固。”

衍前辈缓缓点头，目光掠过黑白空间的光雾，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这局面与我设想一致——至少未让熵增彻底失控，还为修士们留了五域这片生存的深空间，已是万幸。”

话音落时，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沈维衍身上，语气陡然郑重几分，直切核心：“你既能循着线索寻到此处，想来与我留给你虚维界早有牵绊——如今这虚维界，你掌握得如何了？”

沈维衍直视着衍前辈的目光，坦然开口：“我早已将神魂融入虚维界，后又在一位前辈的指点下感悟创序之力，更从虚维界的恒定光流里，悟道了专属的恒定序能。”

他话音稍顿，指尖那缕恒定光流忽明忽暗，似在呼应着他的无奈：“只是这恒定序能，我始终无法在当前宇宙真正掌握——只要催动分毫，便会被宇宙规则视作异质，遭至强烈排斥。”

更让我困惑的是，”沈维衍望着身前黑白交织的光雾，语气里满是探究，“虚维界明明能与这方宇宙相连，似是宇宙本源的一部分，可它的恒定属性，又始终无法被宇宙真正接纳，像个游离在外的‘局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