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5章 再一次见到衍（2/2）

衍听完，缓缓颔首，眼底闪过几分赞许：“没想到你不仅已触及创序之力，还勘透了虚维界的特殊本质，这份悟性与机缘，实属难得。”

他抬手指向黑白空间深处，那里骤然浮现出一道影像：“当年我便是在这宇宙深渊，意外寻到虚维界这特殊空间。本想探究它与宇宙本源的关联，奈何熵蚀怪王突然死命反扑，战局紧迫之下，竟无多余精力钻研。”

“无奈之下，我只能借织辰仪的时序之力，在此处与你神魂间构筑维度通道——既是将这份机缘留给转世后的自己，也就是你。也是盼着有朝一日，你能替我揭开虚维界与这方宇宙的终极关联。”

衍前辈的语气添了几分无奈，目光望向黑白空间边缘那缕若有似无的熵蚀余韵：“只是我没料到，当年与熵蚀怪王的最终对峙，竟是谁也没能彻底陨落——我们的神魂皆在那场冲击中碎裂，又因找到了此地勉强留存，陷入了你看到这方黑白纠缠。”

他转头看向沈维衍，眼神复杂却又清明：“这便意味着，转世后的你，不完全是我。因为你承接的，只是我部分神魂印记，而如今，你融合了你自身在新世修行中凝聚的全新灵智——你是‘衍’的延续，却更是独属于你自己的沈维衍。”

沈维衍顺着衍前辈的目光望向空间边缘的沉沉黑影，心头一震，语气带着确认般的凝重：“这么说来，熵蚀怪王也没有死？”

衍前辈缓缓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影，语气里藏着对战局的慨叹：“是呀，哪有那么容易彻底终结。当年那场缠斗，它的核心残魂与我碎裂的神魂一同被困于此，就像两股缠绕的藤蔓，谁也无法彻底吞噬对方，却也都没能真正陨落。”

沈维衍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追问：“既如此，那该如何找到彻底消灭熵蚀怪王的办法？若它挣脱束缚，平衡怕是顷刻便会崩塌。

衍却忽然笑了，目光落在忽明忽暗的恒定光流上，语气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为何一定要消灭？你既已感悟恒定序能，又勘透了虚维界的本质，怎么还没明白——”

他抬手一挥，黑白空间中那两道纠缠的光影缓缓舒展，白芒与黑影竟在某处交汇成一道淡淡的灰光，“所谓的平衡，从来不是一方覆灭另一方，而是让熵增的无序之力，与恒定之力相生相济。就像这黑白交融的灰，才是宇宙能稳定运转的真正底色。”

沈维衍望着黑白交织的光雾，指尖恒定光流随思绪微动，想要验证之前猜测：“衍前辈这么说来，您所在的这处空间，应当也是类似虚维界的特殊存在空间？照此推测，这般能维系平衡的空间，在这宇宙深渊里或许还有不少。

衍缓缓点头，目光掠过空间深处流转的光影，语气里藏着岁月沉淀的通透：“你说得不错。当年我意外闯入此处，在这黑白交织中沉寂了无数年，才终于勘透——虚维界与这处空间，乃至深渊里其他同类秘境，本质都是宇宙自带的‘最底层平衡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