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选秀（1/2）

我不知道裴大人怎么那么快就和他的三位夫人商量通了我的事情，总之，我进入裴府的顺利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裴炎在朝中为官二十年，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没有见过，最是老奸巨猾的那一类，不想除了受到青蛇君的胁迫，对我倒是真有几分真诚在，许是他猜到了我进宫到底是什么目的。以他的地位和权力，想要查清楚我是什么人，应该也不是很难。如今这世道，除了那些为了荣华富贵不惜飞蛾扑火的人之外，估计没有几个人是真正想要进宫的，如果有那么就只有一类，那就是为了复仇。

我被安排在一间后院的厢房里，听张嬷嬷说这是他们家大小姐曾经未独立住进院子时的厢房，规格算是很高了，屋内的布置也很是奢华。我假意睡下，故意支走了张嬷嬷和两个小丫鬟。听不见他们的动静之后，我坐在床上打坐，运功练气。虽然已经下山，可是师父的教诲不能忘，勤奋读书，刻苦练功，永远是修道之人的本职。

夜深了，月光已经爬上了窗户，洒在地上。这月亮一样照着清风崖的清风阁内的那位孤独落寞的上仙，也照着昭阳殿的刘辰和他的三位皇后的饮酒嬉戏的欢乐。

在裴家过了一个月的太平日子，我等待进宫的心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日，我在园子里闲逛，听几个丫头在偷偷议论这裴府的大小姐：“据说得了一种怪病，每日里都会小溺十几次，吃饭要吃五六顿，水更是喝得很多也觉着口渴难解，这半年来日渐消瘦，如今已瘦的没个人样了。城里最有名的郎中都请过了，都给小姐诊过脉开过方子，就是不见成效。眼下这大小姐已卧床不起，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无可奈何。”

裴府有这么严重的事情，我来了许久竟一点不知。我思忖着如何向大夫人自荐去瞧瞧大小姐，正遇着大夫人刚从大小姐住的院子出来，眼睛肿的红桃一般。我跑过去搀扶住她，轻声问道：“夫人，何故哭泣？可是有什么忧心的事情？”

夫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你也在这裴府有些日子了，告诉你也无妨，我的大女儿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好多郎中都来瞧过，连宫中的御医也请来过，但都无计可施，如今怕是没救了。”

“夫人，我可以去看看吗？我曾经学过一些医术。”我恳求道。

“没用的，十叶姑娘，宫里的御医也来过，只好听天由命了。我这女儿命苦啊！”大夫人说着又掉下泪来。

“我去看看也无妨吧？反正都这样了，多一个医生看多一份希望。”我摇了摇大夫人的胳膊。

“你执意要去，就随我来吧！”大夫人转身带着我进了大小姐的院子，清新雅致的小院里一棵桃树花开的正好，纷纷洒洒落了一地桃花瓣。

夫人推开门，我们走进去。瘦弱的大小姐支撑着身体想要起来跟我打招呼，她母亲上前按住她，说道：“珍儿不必多礼，这是娘跟你说过的十叶姑娘，与你同岁。”

大小姐惨白的脸上俩个十分大的眼睛瞪着我，从那毫无血色的嘴唇艰难地说出几个字：“十叶姑娘好！”

我连忙走过去握住她干枯的手：“大小姐，让我摸摸脉。”我学医多年还未真正给人看过病，原是山上的修仙之人从不生病，我也未等师父带我下山历练便匆匆下了山。

此刻我摸着脉象，脑子里闪过脉象书里所说的消渴症，再结合她的症状，应是此病无疑了。

我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古书天书所记载的经方，再结合大小姐的状况，开出一张药方。我走到书桌前，快速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