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原来时织凛华在你面前这么高冷(2/2)

时间裂隙在魔物之间炸开,吞噬它们的身体,留下一片虚无。

因果的法则同样站在了魔物军团的对立面。

一头巨型魔兽挥爪攻击,却发现自己的利爪莫名刺入了同伴的身体;另一头魔物喷吐毒雾,毒雾却逆流回它的喉咙,将它自己腐蚀殆尽。

它们试图破坏村庄,却发现村庄早已化为幻影,而真正的村庄在它们身后悄然浮现。

每一击、每一念,似乎都被圣咏帝国的因果之力反转,魔物军团的行动不仅徒劳,甚至成了自戮的工具。

命运的齿轮也在暗中转动。

魔物军团的统领高举战旗,试图振奋士气,却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陨石精准砸中,瞬间灰飞烟灭。

一些魔物试图绕过天灾,却发现无论如何选择,最终都会被引向绝境——或被雷霆劈中,或被地裂吞噬,仿佛它们的命运早已被判死刑。圣咏帝国的每一丝气息都在低语:“你们不应存在于此。”

更恐怖的是,圣咏帝国的法则本身仿佛觉醒,化作无形的枷锁。

重力在魔物身上骤然加倍,压得它们匍匐在地;光线扭曲,遮蔽它们的视线,却为帝国守军指引方向;甚至连魔物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都被压制,伤口不再愈合,鲜血如泉涌般流淌。

法则的敌意无处不在,细微到每一粒尘埃都在排斥它们,宏大到整个世界的运转都在针对它们。

天灾如狂潮般席卷而来。

火山喷发,熔岩如怒海淹没魔物;冰雹如刀刃从天而降,刺穿它们的躯体;地震撕裂大地,将整支军团吞入裂缝。

异象更是不胜枚举:天空中浮现巨大的金色圣咏符文,发出刺耳的鸣响,令魔物头痛欲裂;幻影骑士从虚空中踏出,挥舞长矛刺杀魔物;甚至连星辰都偏移轨迹,夜空中坠下的流星雨精准地轰炸魔物军团。

这一切的根源,来自于教皇那坚不可摧的信念——他相信圣咏帝国是一片神圣的土地,是一头活着的巨兽,任何外来者都将被无情碾碎。

他的“相信即事实”之力将整个帝国化作了一座针对魔物军团的囚笼。

每一块石头、每一滴水、每一缕风,都带着帝国的意志,化作锋利的刀刃,斩向入侵者。

魔物军团的嘶吼逐渐转为哀嚎,前锋的部队已在天灾与异象中化为灰烬,后方的军团陷入混乱,彼此践踏。

它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圣咏帝国的意志面前不堪一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对它们宣判:“此地,拒汝入内!”

远处,时织凛华与克洛蒂雅并肩而立,凝望着这片天地共诛的景象。

克洛蒂雅低声道:“这……就是教皇的力量?”

时织凛华目光冷冽如刀,面对圣咏帝国那近乎碾压一切的天地意志,她却毫无畏惧。

魔物军团的尸骸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哀嚎与绝望弥漫在空气中,但她毫不在意这些牺牲——对她而言,魔物的血肉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柄利刃,用以劈开圣咏帝国那看似无敌的意志。

她轻弹手指,响指声清脆而刺耳,仿佛撕裂了天地间的沉寂。

刹那间,无数魔物的残躯与鲜血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逆着圣咏帝国的排斥,挣脱了地面的束缚,冲天而起。

帝国的大地试图裂开吞噬这些血肉,天空降下雷霆欲将它们焚毁,甚至因果之力扭曲,试图让这些血肉自相崩解。

然而,时织凛华的意志如铁,血肉在她手中化作不屈的洪流,顶着一切抗拒,在天空中凝聚成一团猩红的、蠕动的巨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腥气。

“圣咏的意志?不过是死物的挣扎!”她冷笑,眼中燃起狂热的战意,手掌猛然握拳。

那团血肉巨球骤然爆裂,化作无数道赤红的流光,如陨石般坠向大地。

每一道流光落地,便化作一根粗壮的血肉巨柱,狠狠刺入圣咏帝国的土壤,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每一根巨柱上,血肉蠕动,筋脉凸显,仿佛活物般脉动,表面赫然镌刻着四个猩红大字——“永镇圣咏”。

每一根血肉巨柱的落下,都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圣咏帝国的意志之上。

大地哀鸣,试图裂开将巨柱吞噬,却发现这些巨柱的根系如活物般疯狂生长,深入地底,撕裂岩层,强行扎根。

雷霆轰击而下,却被巨柱表面的血肉吸收,化为滋养其生长的养分。

飓风呼啸,试图拔起这些巨柱,却反被巨柱散发的血腥气浪震散,化为无力的呜咽。

这些血肉巨柱不仅仅是物质的堆砌,它们承载着时织凛华那蛮横无匹的意志——以活物的血肉,碾压死物的法则!

圣咏帝国的意志虽如天地般浩瀚,但终究是无形的规则,而血肉巨柱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机,是无数魔物生命的残响凝聚而成。

活物的意志在这一刻爆发,硬生生压过了帝国的抗拒。

血肉巨柱接连坠地,宛如一场血腥的暴雨,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镇压。

地面震颤,裂缝被血肉填满;天空的圣咏符文黯淡,被血光遮蔽;甚至连时间与空间的扭曲都被巨柱的蛮力撕裂,强行归于平静。

每一根巨柱落地,帝国的反抗便削弱一分,仿佛被钉入了一根根无形的锁链,将其意志死死压制。

巨柱上的“永镇圣咏”四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字迹如活物般蠕动,散发出浓烈的血腥气息。

这些字不仅是宣言,更是时织凛华对圣咏帝国意志的挑衅——她要以血肉之躯,强行改写这片土地的规则!

巨柱之间,血雾弥漫,化作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战场笼罩,帝国的天灾与异象在这血雾中逐渐消散,仿佛被血肉之力吞噬殆尽。

时织凛华的血肉之力并非简单的暴力,而是活物的生命力对死物法则的绝对反叛。

圣咏帝国的意志依托于规则、秩序,冰冷而无情,而她的血肉巨柱却是生命的象征,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生机。

巨柱扎根之处,草木枯萎后又疯狂生长,化作扭曲的血色藤蔓,缠绕住一切敢于靠近的帝国守军。

甚至连帝国的疯狂试图修复的神圣结界都在巨柱的侵蚀下龟裂,发出绝望的哀鸣。

“死物的意志,终究比不过活物的狂热!”时织凛华的声音响彻战场,她长发飞扬,双手张开,仿佛在拥抱这片血肉的海洋。

每一根巨柱都在她的意志下脉动,释放出更强的压迫力,将圣咏帝国的反抗碾得粉碎。

帝国的法则试图反噬,却发现自己的力量被血肉巨柱吸收,化作它们生长的养料——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碾压,活物的血肉以最蛮横的姿态,宣告了对死物意志的胜利。

随着血肉巨柱的不断坠落,圣咏帝国的天灾逐渐平息,雷霆不再咆哮,地震归于沉寂,星辰的轨迹也被血光扭曲。

魔物军团的残部在血肉巨柱的庇护下重整旗鼓,士气暴涨,它们嘶吼着冲向帝国,带着复仇的狂热。

克洛蒂雅站在一旁,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低声道:“她……竟然能以血肉之力对抗整个帝国的意志?”

时织凛华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抗?不,我要的,是征服。”

她抬手一挥,又一根血肉巨柱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帝国的大地上,血雾爆开,化作无数血色触手,将万物吞噬。

巨柱上的“永镇圣咏”四字光芒大盛,仿佛在向整个帝国宣告:这片土地的意志,已被她的血肉之力强行改写!

战场的天平在这一刻彻底倾斜,圣咏帝国的神圣光芒黯淡,血肉巨柱的猩红光芒却愈发炽烈,宛如一轮血日,照耀着这片被镇压的土地。

时织凛华站在血肉巨柱的顶端,血肉凝成的长剑指向远方,目光穿透迷雾,直指帝国的核心:“教皇,你的意志,终将被我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