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歧黄正道(1/2)
邵文斌的影子如同鬼魅般再次浮现,让本已明朗的案情陡然变得深不可测。贺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愤怒,这种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疯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令人窒息。
“查!就算把河湾镇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和邵文斌有关的王八蛋揪出来!”贺强在派出所里咆哮,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警方重新调整了侦查方向。一方面,继续深挖蒲师傅的社会关系,寻找任何可能与“信”和“药膏”来源有关的蛛丝马迹;另一方面,重点排查镇上所有有化学、药学背景,或者近期行为异常、对邵文斌案件表现出异常兴趣的人。
李廷则将自己关在卫生院的药房里,对着那瓶暗红色的“夺命膏”和那些分离出来的深蓝色结晶,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邵文斌的影子无处不在,但他本人理应难以直接活动。那么,最可能的情况是:有人继承或窃取了他的部分研究成果,并在暗中使用。这个人,可能就在镇上,甚至可能平时看起来极其普通。
他的目的是什么?像邵文斌一样进行疯狂实验?还是另有图谋?
李廷尝试着模拟那瓶“夺命膏”的配制过程。将附子汁、其他燥烈药物、以及那种深蓝色结晶混合……他小心翼翼地操作,观察着反应。
他发现,这种深蓝色结晶极其稳定,需要很高的温度或者特定的催化剂才能完全溶解并释放其毒性。直接混入药膏,其实并不能最大化其毒性效果,更像是一种……“标记”或者“签名”?
难道投放这瓶药膏的人,目的并不在于立即毒杀谁,而是在于宣告某种联系?或者测试某种新配方?
就在这时,前往县里调查邵文斌保外就医及失踪前后情况的民警带回了关键信息!
他们在调查邵文斌曾短暂住过的市康复医院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在邵文斌失踪前大约一周,曾有一个自称是“远房表侄”的年轻人来探视过他几次。登记的名字是假的,监控录像也很模糊。
但其中一个护士模糊地记得,那个“表侄”看起来挺斯文,戴眼镜,说话不多,但好像对邵文斌特别崇拜,两人聊的都是些听不懂的化学名词。护士还提到一个细节:那个年轻人左手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暗红色的胎记,形状有点像一把小钥匙。
手背上形如钥匙的暗红色胎记!
这个特征太具体了!
贺强立刻安排人手,在全镇范围内秘密排查符合这一特征的年轻男性,尤其关注有化学或医药背景的人。
与此同时,对蒲师傅的继续审讯也有了微弱进展。在反复的、针对性的询问下,蒲师傅模糊地回忆起,大概在收到那封信的前几天,好像确实有个戴眼镜的陌生年轻人来济春堂买过几次比较冷门的药材,还问了些关于炮制的问题,当时没太在意。至于长相,他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人好像很瘦,手……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印象。
虽然蒲师傅没能提供手部的细节,但“戴眼镜的瘦弱年轻人”与护士的描述高度吻合!
目标范围急剧缩小!
排查很快有了结果。镇上新来的、在中学当临时实验员的乔小军,左手手背上正好有一块暗红色的、钥匙形状的胎记!他性格内向,平时独来独往,是化学专业毕业,最近确实经常往济春堂跑,美其名曰“研究传统炮制中的化学变化”!
所有的线索,瞬间聚焦到了这个不起眼的临时实验员身上!
贺强立刻带人直扑学校实验员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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