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军权之变：王守恒的背水一战（1/2）

军中的暗流涌动

京津钢铁联合厂的资源战役，以秦烈的彻底胜利告终。蒸汽机车和特许通行权所代表的中央集权与现代工业力量，像一把利刃切开了盘根错节的地方官僚体系。王守恒为此付出了高昂的政治代价，被革职的官员和被押送入京的漕帮头目，无疑是在昭告天下：与秦烈作对，后果自负。

然而，王守恒并未因此气馁。他深知，工业银行和北洋军是秦烈权力的两大支柱。既然金融和工业领域难以撼动，他便将最后的筹码押在了最具危险性、但也最有颠覆性的领域——军权。

王守恒一党利用传统士绅在军中的影响力，以及边疆将领对京城变局的不满，开始秘密串联。他们针对的核心矛盾是：北洋军的崛起对传统边防军的威胁。

自秦烈主政以来，北洋军获得的财政拨款、装备更新和人员待遇，都远远超过了驻扎在西北、西南和东北的传统边防军。这些边防军的将领多是世袭或靠战功积累起来的旧勋贵，他们对秦烈推行的“军衔制”、“专业化”和“工业化战争”理念本就抵触。在王守恒的煽动下，这种不满迅速演化为恐慌和愤怒。

“秦烈名为强国，实为集权。”王守恒在一次秘密聚会中，对几位有实权的军中旧部疾言厉色：“他裁撤绿营，建立北洋，是想将大乾的军权收归一己之手。如今，他甚至将工厂护卫队武装起来，公然对抗地方官吏。若任由他继续，未来十年，边防军将全部被北洋吞并，尔等世代的功勋和基业，都将付诸东流！”

他许诺，只要他们联名上奏，以“秦烈独断专行，干预边防事务，动摇国本”的罪名，发动对秦烈的集体弹劾，一旦成功，所有参与的将领都将获得丰厚的封赏和更高的军权。

边防军的联名奏折

王守恒的策略很快奏效。一个月后，一份由七位边疆总兵、三位巡抚以及数十位副将联名签署的奏折，通过特殊渠道送到了朝廷。

这份奏折措辞极其严厉，将秦烈的诸多举措上升到“祸国殃民”的高度：

1.侵犯军权，动摇国本： 斥责秦烈擅自成立“工业护卫队”，武装平民，破坏地方安宁，并以“特许通行令”架空地方行政权，实乃地方割据之始。

2.穷兵黩武，挥霍国库： 夸大北洋军的军费开支，指责秦烈将国库银两大量用于购建洋枪洋炮和铁甲战舰，而边防军却常年粮饷不足，厚此薄彼，引发军心不稳。

3.擅杀官员，扰乱法纪： 控诉秦烈无视朝廷法度，对黑风口县令李牧未审先斩（虽然只是革职入狱，但在奏折中被渲染成杀害），是公然践踏律法。

这份奏折犹如一颗重磅炸弹，投在了京城。朝野震动，尤其是那些对秦烈改革心存芥蒂的官员，纷纷附议，要求朝廷立即彻查秦烈，罢免其所有职务。

皇帝面对如此大规模的军政联合弹劾，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他知道秦烈是为了国家强盛，但他也害怕失去对军队的控制权，更害怕引发一场内乱。

秦烈的雷霆反击：军部清查

秦烈收到消息后，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慌。他立即召集了北洋军总参谋长赵兴国，以及工业银行行长沈文卿进行密议。

“意料之中。”秦烈平静地说道，“王守恒是想利用军中的旧势力，逼迫陛下，将我一举扳倒。如果陛下动摇，军心必然大乱。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秦烈深知，单纯的政治辩论无法解决军权问题。他必须在皇帝下定决心之前，以事实证明联名将领的腐败和无能，从而剥夺他们弹劾的道德基础。

他下令北洋军总参谋部，立即对所有参与联名上奏的边防军进行紧急财务和装备清查。

“赵兴国，你以军部的名义，调集军法处和特战队，秘密前往这些边防驻地。目标不是打仗，而是查账和清点物资。我要他们贪腐的铁证，我要他们空饷的名单！”秦烈眼神锐利。

赵兴国领命，立即行动。北洋军特战队，这支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现代化部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击了数个边防重镇的军需仓库。

清查结果令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