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反对派变·内部分裂（2/2）

有人倒吸一口气。

“这是……净翼共生相？”老祭司之女喃喃道，“传说中只有真正打破血脉桎梏者，才能引动此象……”

我未看她，只望着满殿沉默的众人。

“我不是来当君主的。”我说。

话音未落，老祭司之女忽然单膝跪地，双手交叠置于胸前，行的是翼族最高礼节。

“烬羽大人。”她声音坚定，“您已证净翼真意，破除千年偏见。此礼，非为权柄，而为信念。”

紧接着，一名曾反对的长老迟疑片刻，也缓缓跪下。

又一人。

再一人。

不到半盏茶工夫，殿中数十人尽数伏首，包括方才那名将领，也咬牙跪倒在地，额头触地。

“翼君之位，非你莫属！”

风从断墙外吹进来，卷起灰烬，在空中打着旋儿。我站在高台边缘，背后是跪伏的人群，面前是若水方向的残阳。

我一步步走过去，伸手扶起老祭司之女。

“我不是来当君主的。”我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先前更轻，却更不容置疑，“我是来终结奴役的。”

我望向远方。若水河畔烟尘未散，魔族营地隐约可见。那里有他们世代守护的幽冥秘典，据说记载着三界初开时的真相。迦叶曾提过一句：“若想真正打破天族统治，必须找到那份失落的盟约。”

我知道下一步该去哪。

“我要的，”我对着身后所有人说，也像是对自己说，“不是一座王座，而是一个没有压迫的世界——三界平等，众生皆自由。”

说完，我转身。

没有人阻拦，也没有人跟随。

我沿着废墟边缘走去，脚步缓慢却未停。肩上的伤在渗血，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不能停下。

远处，一只黑羽从天而降，轻轻落在断裂的石柱上。

我抬头看了一眼。

羽尖沾着一点暗红，像是刚从战场归来。

我继续前行，右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剑柄有些滑，大概是血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