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族威胁·盟友的危机（2/2）

我脚步未停：“让他们等。”

踏入正殿时，那名使者正背对着我，站在王座前抚摸扶手的断口。他穿着素白锦袍，腰间佩玉刻着天族徽纹，身后四名天兵站成一线，气息凝滞，像是被什么压制着。

“离渊死了。”我开口。

他缓缓转身，脸上带着笑：“恭喜新翼君登位。天帝特命我前来致贺。”

“只是致贺？”我立于阶前，目光扫过那些天兵，“你们昨夜闯入地窖，也是来祝贺的？”

使者笑容不变：“不知你在说什么。若真有天兵越界，定是私自行动，与天庭无关。”

“无关？”我冷笑，“那为何我刚打开封印门，你们就出现在密道？是谁告诉你们入口会开？”

他沉默片刻，忽然叹气：“烬羽，你本不必走到这一步。只要你肯赴天宫述职，天帝愿赐你正统名分，保你安稳治族。”

“安稳？”我一步步走上台阶，“三百年前你们截断南荒灵脉时，可想过我们的安稳？前年你们屠尽西岸三个村落时，可问过一句安稳？”

地面随着我的话语裂开细纹，蛛网般蔓延至大殿中央。

使者脸色微变，后退半步。

我不再逼近，抽出短刃，猛然插入身侧玉柱。黑紫灵能如藤蔓缠绕而上，整根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在此立誓——翼族与天族互不侵犯。若你们敢越若水一步，那便是葬身之地。”

刀光映在我眼中，冷得像冰。

使者盯着那道蔓延的裂痕，终于收起笑意：“你会为今日之言付出代价。”

“我已经付过了。”我抬手抚过颈间玉珏，“不止一次。”

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我们走。”

四名天兵齐步退出，步伐整齐，却有一人经过玉柱时，袖中滑落一枚铜符，落入砖缝。

待他们离去，青鳞从侧廊快步进来，脸色凝重：“北境传来消息，天族已在若水上游集结三千天兵，另有昆仑虚流散弟子十二人现身天宫，其中一人曾修习聚魂术残卷。”

我闭上眼。

玉珏的热度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烫，像是在催促我。

“传令巡卫，加强若水西岸戒备。”我睁开眼，“另派信使联络魔域，就说烬羽欲寻魂，望其牵制天族后方。”

青鳞应声欲走。

“等等。”我叫住他，“告诉他们——我们不需要怜悯，只要时间。”

他点头离去。

我独自站在大殿中央，手指抚过插入玉柱的短刃。刀柄上沾了一丝血，不知是刚才那名天兵的，还是我自己掌心裂开的伤口。

远处，一声鹰唳划破晨空。

我抬头望去，一只黑羽鹰盘旋在圣殿上空，翅尖染着霞光，忽然俯冲而下，落在殿前石阶上。

它不是野生的鹰。

它是魔域的信使。

我走下台阶，从它脚上取下竹筒。展开帛书，只有短短一行字：

“东线已动，西岸归你。”

墨迹未干，像是刚刚写下。

我将帛书攥紧，抬头望向若水方向。雾还未散，河面看不见，但我知道，那里正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

黑羽鹰振翅飞起，掠过我的头顶。

我握紧短刃，拔出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