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处理伤口(1/2)

窗外的暮色渐渐笼罩群山,指挥室里的电子设备发出此起彼伏的声。

指挥室的灯光在铁路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他指尖的香烟燃烧,烟灰无声地落在作战地图上那个用红笔圈出的坐标点——那是侦察兵牺牲的位置。烟灰与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图纸上晕开一片灰红。

铁路站在作战地图前许久,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烟灰簌簌落在标注着红叉的作战位置上——那是三天前牺牲的两名战士最后倒下的坐标。

副团长,您先吃点东西吧。赵小虎端着四个铝制饭盒走进来,饭菜的香气暂时冲淡了满屋的烟味,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看见铁路的作战靴上还沾着三天前那场战斗的泥浆,干涸的血迹在鞋面上结成深褐色的痂。

赵小虎小心翼翼地把饭盒摆在桌上,特意将那盒多加了红烧肉的推到主位,最上面那盒特意多放了两块红烧肉。轻手轻脚地摆好饭盒,他才注意到副团长面前的地图上,有几个坐标点被反复描画得几乎要戳破纸面。那些都是近期发生交火的位置。

政委端着热气腾腾的鸡汤跟进来,瓷碗边缘还沾着厨房的油渍,他一把拽住铁路胳膊的力道,让军装袖口蹭到了地图上的血迹,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过来把这碗汤喝了。见铁路仍站在窗前不动,他直接走过去拽人,你这伤口再不好好养,以后阴雨天有你好受的!

铁路被拽得一个踉跄,大腿上的绷带立刻渗出血迹,与旧血迹形成鲜明对比。。他倒吸一口凉气,却还是固执地掐灭烟头:刘叔,我真没事。当年在猫耳洞,比这重的伤......

少提当年!政委把汤碗重重顿在桌上,你爷刚来电话,说再听说你不好好养伤,他就亲自来部队收拾你!

参谋长薛卫红端着饭盒推门而入,身后跟着警卫员李海亮和一位穿白大褂的女军医。看到铁路腿上的血迹,参谋长眉头紧锁:李海亮,去把医疗箱拿来!吴医生,麻烦您了。

吴蓁蓁提着医药箱走近,白大褂下露出熨烫笔挺的军装常服。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满身硝烟味的高大军官,忽然想起表姐信里写的那句铁路帅的让人腿软。此刻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沾着尘土,眼底布满血丝,却依然英气逼人。

吴蓁蓁蹲下身时,白大褂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她剪开绷带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与铁路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手形成强烈反差。

伤口需要重新清创缝合。吴蓁蓁用医用剪刀剪开染血的绷带时,发现伤口边缘已经泛白化脓,必须打麻药。医用剪刀碰到化脓的伤口时,铁路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作战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铁路突然伸手按住医药箱:直接缝。见女军医瞪大眼睛,他补充道,随时可能有突发情况,我不能被麻药影响判断。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赵小虎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政委张着嘴忘了合上。只有参谋长还算镇定,但太阳穴也在突突直跳——他想起当年在前线时,也见过这样的疯子。

吴蓁蓁的医用镊子悬在半空:这不可能!伤口深度超过3厘米,你会疼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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