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圣物归位·共生之约(2/2)
雷蒙举起暗魂匕首,朝着鼎顶的水晶盒冲去,匕首上的黑气凝聚成一只黑色的利爪。“休想破坏暗主的计划!”他刚冲到鼎前,保罗长老突然从人群中走出,将镀金圣经举在胸前,圣经的金光化作一道光墙,挡住了雷蒙的攻击。“雷蒙,你醒醒!混沌会只是利用你!”保罗长老的声音带着痛心,“当年你是教会最虔诚的主教,怎么能沦为暗魂的傀儡?”雷蒙被光墙弹开,捂着胸口后退,混沌结晶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内心在挣扎。
“混沌会的力量终会被共生之力驱散!”教皇威严的声音从密室入口传来,众人回头望去,教皇穿着镶金边的红色祭服,手持镶嵌着蓝宝石的权杖,身后跟着两队人马——一队是穿着银色铠甲的教会士兵,铠甲上刻着圣火纹;另一队是穿着白色长袍的穆斯林守护者,腰间佩着刻着新月纹的弯刀。“君士坦丁堡是东西方文脉的交汇地,岂容你们撒野!”教皇举着权杖指向雷蒙,权杖的蓝光与范若若戒指的蓝光呼应,形成一张巨大的光网,将暗魂鼎和雷蒙一起笼罩。
光网缓缓收紧,蓝光中夹杂着圣经的金光、玉牌的红光和圣火的金光,四种光芒交织成“共生纹”的图案。雷蒙在光网中发出痛苦的嘶吼,胸口的混沌结晶开始融化,墨绿色的左眼也渐渐恢复成正常的颜色。“我……我错了……”他跪倒在地,泪水从眼角流下,“保罗长老,教皇陛下……我对不起教会……”光网彻底收紧,混沌结晶化作黑烟消散,雷蒙浑身一软,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暗魂鼎在四种光芒的包裹下,逐渐瓦解成黑色的粉末,粉末落在地上后,被金光滋养的土壤吸收,长出细小的绿芽。被救的学者们围拢过来,其中一位穿青色长袍的中原老者,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龙纹石,石身上的纹路与范若若的玉牌一模一样。“老朽是大唐使者的后人,这块龙纹石是当年先祖留下的,与井底的龙纹石是一对,能激活玉牌的全部力量。”老者将龙纹石递给范若若,“只有两块龙纹石合在一起,共生之力才能达到最强。”
范若若将龙纹石嵌进玉牌的凹槽,玉牌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红光,与共生盟约的金光、圣火杖的金光、教皇权杖的蓝光拧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冲破密室的穹顶,直刺天空。整座君士坦丁堡都被这道光柱笼罩,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同时泛起十字架和新月的光芒,街道上的民众纷纷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光柱,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有人欢呼雀跃——他们感受到了文脉共生的温暖力量,那是比任何教义都更动人的和平气息。
众人走出密室时,发现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广场上早已聚满了民众,有基督徒、穆斯林、希腊人、波斯人,还有来自中原的商人。他们看到范若若等人,纷纷鼓掌欢呼,孩子们举着用彩纸做的橄榄枝,围着他们奔跑。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在光柱的映照下,金色与银色的光芒交织,十字架和新月标志在光芒中显得格外和谐。
程铁牛从驼背上取下装着橄榄苗的木盒,盒子打开的瞬间,橄榄苗的枝叶已经长到了盒口。他走到共生井旁,阿里早已帮他挖好了坑,坑底铺着圣土和井底的泥土。程铁牛小心翼翼地将橄榄苗放进坑里,用共生井的井水浇灌,井水刚接触根部,橄榄苗就“噌”地长高一截,枝叶舒展,开出了一串白色的小花,花香清新淡雅,飘满了整个院子。“这苗活了!是共生之力让它活了!”程铁牛激动地拍手,周围的民众也跟着欢呼,有人摘下自己头上的花环,戴在橄榄苗的枝条上——那是不同信仰、不同民族的祝福。
三天后,圣索菲亚大教堂的广场上举办了盛大的“东西方文脉共生仪式”。广场中央搭起了圆形的祭坛,祭坛上铺着中原的丝绸地毯,地毯上绣着希腊的橄榄枝图案。教皇、穆斯林长老、中原使者(范若若代表)和希腊学者代表并肩站在祭坛上,四人面前的石台上,分别摆放着玉牌、圣火杖、宙斯神像(修复后的碎片拼接而成)和龙纹石。
当四人同时将手放在圣物上时,玉牌的红光、圣火杖的金光、宙斯神像的蓝光和龙纹石的绿光同时亮起,四种光芒在空中交织,逐渐凝聚成一个立体的共生纹——龙纹的身体缠绕着圣火纹的火焰,橄榄枝的枝叶穿插在龙纹之间,新月纹的弧度包裹着整个图案,栩栩如生。广场上的民众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念着“共生”“和平”的词语,不同的语言交织在一起,却有着同样的虔诚。
仪式结束后,程铁牛在广场中央支起了三口巨大的铜锅,锅里煮着融合了东西方食材的汤——中原的羊肉、希腊的橄榄、波斯的鹰嘴豆、罗马的橄榄油,还有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香气飘满了整个老城区。民众们自发地带来了自家的餐具,穆斯林用银碗,基督徒用木勺,中原商人用青花瓷碗,大家围着铜锅排队舀汤,没有丝毫隔阂。
李白的诗魂飘在铜锅上空,酒壶里的诗韵不断洒进锅里,让汤的香气更浓。他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眼中满是欣慰,高声吟诵起新作的诗句:“东西文脉汇一堂,橄榄花开满庭芳;暗魂散尽光明在,共生之约万年长。”诗句的声音带着金红色的诗韵,飘向广场的每个角落,听到的人都露出了笑容。一个希腊小男孩端着碗汤,走到一个穆斯林小女孩面前,用生硬的中文说:“好喝……一起喝。”小女孩点点头,用波斯语回应,两人虽然语言不通,却相视一笑——这就是共生的力量,无需言语,只需真诚。
仪式结束后,范若若站在广场上,手指抚摸着玉牌,玉牌的红光再次亮起,在她眼前投射出一幅未来的幻象:阳光明媚的广场上,不同肤色的孩子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书桌旁,桌上摆着中原的《诗经》、希腊的《荷马史诗》、波斯的《古兰经》和基督教的《圣经》,他们互相传阅着书籍,用不同的语言交流着读后感;织工们将中原的丝绸和欧洲的羊毛织在一起,织出的锦缎上绣着共生纹;厨师们围着一口铜锅,正在研究新的菜式——那是东西方美食的融合。
“这就是咱们守护的未来。”展昭走到她身边,抬手露出英雄剑,剑刃上刻着的共生纹在阳光下闪着光,“之前在密室里,我用剑意将共生纹刻在了剑上,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它。”范若若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笑意:“等回到中原,我们也要建一座共生广场,让不同的文化在这里交流。”远处,程铁牛正和阿基米德讨论着如何将希腊的灌溉技术和中原的水车结合,公孙策则在给穆斯林学者讲解中医的经络理论——共生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离别的那天清晨,阿里带着一群守护者来到驼队旁,他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陶壶,壶身上刻着共生纹。“这是共生井的井水,我用陶土封存了它的力量。”阿里将陶壶递给范若若,眼神庄重,“只要这井水不干,共生之力就会一直在你们身边,也希望你们能把共生的理念带回东方。”范若若接过陶壶,壶身温热,仿佛能感受到共生井的生命力。
程铁牛的骆驼背上,除了那株开着白花的橄榄苗,还多了一个装满种子的木盒——里面有希腊的橄榄种、波斯的小麦种、罗马的葡萄种,还有中原的水稻种和辣椒种。“俺要把这些种子带回中原,种在院子里,等它们结了果,就分给街坊邻居,让大家都知道,东西方的种子能一起发芽。”他拍着木盒,笑得憨厚。雪团和林小警则收到了民众送来的礼物:波斯的蚕丝围巾、希腊的橄榄木雕、中原的刺绣手帕,每一件礼物都带着不同文化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