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勾栏瓦舍·戏子傀儡的“怨念戏文”（1/2）

勾栏瓦舍的入口挤满了人，木牌上“名角苏小小献艺”几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刚走近就听见丝竹声阵阵，可那乐声里裹着一丝异样的晦涩，林小警戴上新得的识别眼镜，镜片上立刻浮现出淡红纹路：“怨念藏在戏文里，通过听觉侵蚀！”

雪团展开霓裳隐身披风，悄声绕到后台，猫卫们跟着她钻进布帘缝隙。没过多久，她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林姐，后台有十几个傀儡，戏服里都缝着怨念晶！那个苏小小，脖颈后有混沌会的墨记！”

众人刚要冲进去，就见几个戏迷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着“再看一场，再看一场”，竟直直往墙角的柱子撞去。程铁牛眼疾手快，伸手拦住一人，却被对方推得一个趔趄：“别挡着我看戏！苏娘子的戏，百看不厌！”

“得先打乱戏文节奏！”范若若盯着台上，苏小小正唱到高潮，水袖翻卷间，黑气顺着袖风飘向台下。展昭剑眉一挑，凑到戏班武生耳边低语几句，武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即点头应下。只见他翻着筋斗上台，故意踩错了鼓点，苏小小的唱腔顿时乱了半拍。

趁着这间隙，范若若抱着玉牌走上台侧的乐师席，将玉牌贴在琵琶上：“诸位乐师，我来伴一曲如何？”不等众人反应，她指尖轻拨，《水调歌头》的旋律流淌而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词音裹着金芒扩散开来。台下的戏迷们浑身一震，空洞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

苏小小见状大怒，水袖突然甩出两道黑气，直扑范若若。展昭剑刃出鞘，青金色剑意化作挑夫模样，一“肩”撞开黑气，剑影顺势扫向苏小小的戏服：“露馅了还敢作祟！”戏服被划破，里面缝着的怨念晶滚落，摔在地上碎成齑粉。

“后台的傀儡冲出来了！”雪团的声音带着急促，隐身披风的边缘在傀儡的刀光下闪过。程铁牛抄起铜斧就往后台冲，刚进门就撞见三个傀儡举着刀砍来，他情急之下喊了一嗓子：“都给俺让开！俺要吃灌汤包！”话音刚落，怀里的汤包蒸汽突然外泄，裹着金光形成一道气墙，傀儡撞在上面，瞬间被弹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