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勾栏瓦舍·戏子傀儡的“怨念戏文”（2/2）

苏轼的残影飘到台上，夺过乐师的笛子吹起来，《水调歌头》的旋律与范若若的琵琶共鸣，金芒暴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词音扫过整个勾栏，后台剩余的傀儡在金光中化作陶土碎块。苏小小见势不妙，想从窗户逃走，却被橘猫缠住脚踝——橘猫叼着她的裙摆，尾巴扫过她脖颈后的墨记，墨记立刻冒着黑烟消散。

“她只是被怨念控制的戏子！”林小警及时阻止展昭，用识别眼镜扫过苏小小，“怨念晶才是源头，她本身是无辜的。”公孙策掏出瓷釉符篆，贴在苏小小眉心，符篆泛着青光，苏小小闷哼一声，终于清醒过来：“我……我被一个画院助教要挟，他逼我缝怨念晶在戏服里……”

戏班班主颤巍巍地递上一本戏本：“这是那助教给的戏文，上面的字看着就邪门！”007用扫描仪一扫，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咒纹解析：“这些唱词都是怨念咒文，唱得越久，侵蚀力越强。”范若若玉牌轻点戏本，金芒将咒纹覆盖，戏本上的字迹渐渐变回正常的唱词。

程铁牛蹲在后台，正给橘猫喂汤包，闻言抬头道：“画院助教？是不是那个穿青衫、留山羊胡的？刚才在虹桥见过！”苏轼啃着梨膏糖点头：“是混沌子！他在画院当助教，天天缠着张择端问《清明上河图》的画法。”

耳麦里再次响起“小甜甜”的声音，还混着戏班的丝竹余韵：“宿主，勾栏净化任务完成！发放奖励：范若若‘宋词镇魂麦克风’，雪团‘戏服伪装套装’！提示：下一个节点在御街商铺，混沌子用怨念墨污染了交子哦！”

夕阳西斜时，众人走出勾栏。程铁牛怀里揣着戏班送的梨膏糖，手里还提着打包的灌汤包，嘴里念叨着御街的杏仁茶；公孙策正和苏轼讨论汴梁官窑的瓷釉工艺，恨不得立刻去窑厂看看；林小警拿着识别眼镜，警惕地观察着街上的商铺，御街方向的红光在镜片上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