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御街商铺·交子上的“怨念咒印”（1/2）

从勾栏出来时，暮色已染黄了御街的飞檐。青石板路被往来行人踏得发亮，两侧商铺的油布幌子连成一片彩色的云，绸缎庄的伙计正抖开一匹云锦，银楼的掌柜用小锤敲打着银锭，脆响混着香料铺的异香，织就满街烟火气。可林小警的识别眼镜刚扫过街口，镜片就泛起刺眼的红光，导航仪的警报声急促响起：“御街中段怨念浓度超标，核心波动来自钱铺方向！”

“先去吃杏仁茶！”程铁牛的美食探测仪突然“嘀嘀”作响，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刚好落在钱铺斜对面的小摊，“老字号‘李记杏仁茶’，评分比长安的胡辣汤还高！”不等众人反应，他已拽着雪团往小摊冲，留下林小警和展昭对视一眼，无奈地跟上。小摊前围满了人，掌柜正用银勺搅着铜锅里的杏仁茶，乳白色的茶汤飘着桂花蜜香，程铁牛刚要掏钱，就见旁边绸缎庄里闹了起来。

“我这匹云锦要十贯交子！你这三贯也敢来买？”绸缎庄老板揪着一个布衣汉子的衣领，唾沫星子溅了对方一脸。汉子怀里抱着个哭啼的孩子，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交子，眼神却异常狂热：“我这交子能买十匹！你故意压价！”说着就要抢柜台上的云锦，老板抄起算盘就砸过去，两人扭打在一堆。更奇怪的是，旁边杂货铺也传来争吵声，一个老妇举着一贯交子，非要买五十斤盐，掌柜解释“一贯只够买五斤”，老妇竟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嘴里喊着“交子能当金山用”。

“是交子被污染了！”公孙策快步走到布衣汉子身边，掏出放大镜对准他手里的交子。北宋的交子用楮纸印制，上面印着“官交子务”的印记，可这张交子的边角泛着淡淡的黑气，印记旁竟藏着一丝扭曲的咒纹——与混沌会的咒纹如出一辙。007立刻掏出文脉扫描仪，屏幕上的分析结果弹出：“交子被怨念墨浸染，携带‘贪念咒印’，接触者会产生‘财富无限’的幻觉。”

林小警的识别眼镜扫过整条御街，至少有十几个百姓握着类似的污染交子，正围着商铺闹事。斜对面的“万通钱铺”门口排着长队，掌柜的脸都白了，不停给排队的人作揖：“各位客官，今日交子兑换已毕，明日再来吧！”可排队的人根本不依，挥舞着交子就要冲进去，钱铺的伙计们举着木棍拦在门口，局势一触即发。

“那钱铺掌柜是市井卫的人！”雪团突然拽了拽林小警的衣袖，指着钱铺掌柜袖口露出的半朵莲花纹，“和虹桥茶摊老板的暗号一样！”林小警点头，刚要上前接头，就见一个穿青衫的身影从钱铺后门溜走，衣领上的墨色莲花印记一闪而过——正是苏小小提到的画院助教！展昭剑眉一挑，剑意化作货郎模样，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临走前给林小警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钱铺掌柜趁机挤到众人身边，压低声音道：“诸位是长安来的英雄吧？我是市井卫的钱万通。混沌会的人三天前开始在御街抛洒‘免费交子’，拿到的人都疯了。我们试过用佛光符净化，可污染的交子太多，根本净化不完！”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铁盒，里面装着几十张未被污染的正版交子，“这是钱监刚送来的新交子，可百姓认污染的交子，根本不用正版的。”

程铁牛刚喝了一口杏仁茶，闻言拍桌而起：“简单！把污染的交子都收了，换正版的！”钱万通苦着脸摇头：“百姓以为我们要抢他们的‘宝贝’，根本不换。今早有个伙计去收交子，被百姓打了个半死。”程铁牛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指着自己怀里的长安火锅底料：“有了！用美食换！他们不是想当富豪吗？告诉他们，污染交子能换灌汤包、杏仁茶，正版交子能换更好的！”

众人都觉得这主意荒唐，可公孙策却眼前一亮：“市井气能中和怨念，美食是最浓的市井气！程铁牛这招或许真有用！”钱万通将信将疑，立刻让伙计搬来几箱杏仁茶、馓子和灌汤包，摆在钱铺门口。程铁牛站在箱子上大喊：“污染的交子换美食喽！一张换三笼灌汤包，两张换十斤杏仁茶！正版交子还能换双倍！”

起初没人理会，可当程铁牛掀开蒸笼，白汽裹着肉香飘出去时，一个闹事的汉子犹豫了。他攥着污染交子，盯着灌汤包咽了咽口水，突然冲过来把交子拍在桌上：“我换三笼！要是骗我，我拆了你的摊子！”程铁牛立刻给他装了三笼汤包，汉子咬下一口，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炸开，眼神里的狂热渐渐退去：“这……这交子真只能换汤包？”

“当然！”公孙策趁机上前，将一张正版交子递给他，“你看这正版交子，印着官印，能换十贯铜钱，够你给孩子买半年口粮。污染的交子是邪祟弄的，只会让你犯糊涂。”汉子看着怀里的孩子，羞愧地接过正版交子，默默站到了钱铺兑换队伍里。有了第一个人带头，百姓们纷纷涌过来换美食，污染交子很快堆成了小山，公孙策和007蹲在一旁，用佛光瓷片挨个净化。

可刚换了一半，街口突然传来马蹄声，几个穿皂衣的捕快策马而来，为首的捕头大喊：“谁在聚众闹事！都给我散开！”钱万通脸色一变：“是开封府的捕快，他们还不知道怨念的事！”捕快们翻身下马，就要掀翻美食摊子，程铁牛扛着铜斧挡在前面：“住手！我们在净化交子，不是闹事！”捕头根本不信，挥挥手让捕快动手，展昭突然从巷口走出，手里提着个昏迷的人——正是那个画院助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