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雪上加霜（2/2）

前有标书疑云，后有断粮之危。苏家这艘本就破旧的大船，在狂风暴雨中，船体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即将解体的呻吟。裂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

铂锐公馆，林凡刚刚结束短暂的冥想休息。他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调出系统界面。不需要任何情报兑换，仅仅通过观察【复仇点】的来源明细，他就能清晰地感知到远方正在发生的风暴。

【来自苏文山的绝望+25！】

【来自苏文山的愤怒+20！（针对张浩）】

【来自苏文山的恐惧+30！】

【来自苏氏财务总监的恐慌+15！】

……

一连串密集的、高强度的负面情绪提示，如同瀑布般刷过界面，其中尤以苏文山贡献的“绝望”和“恐惧”最为突出。这些点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带着一种大厦将倾前的崩溃气息。

林凡平静地看着这些数字跳动，眼神深邃，无喜无悲。

他不需要亲眼去看，也能想象出苏文山此刻的狼狈与绝望。标书的混乱是他亲手制造的迷雾，而供应商的背刺……虽然他未曾直接干预，但这局面的发展，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张浩此举，深得“乘人之不及”、“攻其所不戒”的精髓。

林凡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清水，走到窗前。晨曦微露，城市正在苏醒，但对于苏家而言，这个黎明比黑夜更加寒冷。

“裂缝，已经出现了。”他低声自语，仿佛在确认一个既定的实验结果。

雪上加霜。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压力越大，苏家的破绽就会越多，反应就会越失措。而他，只需要冷静地等待，等待那个最适合发出致命一击的时机。

苏家的警报已然拉响，资金链的崩断似乎近在眼前。林凡知道，他下一步的行动，必须更快，更准。他目光扫过系统中再次充盈起来的复仇点，开始思考，该如何将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精准地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