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他好乖啊(1/2)
要说眼下蝴蝶屋里谁最忙,那真是非苏蘅莫属了,
她简直像个连轴转的陀螺,脚不沾地。
伤得最重的当属时透无一郎,这孩子浑身就没几块好肉,而且腰身都是被斩断的,得一直躺在特护病房里,
伤口时时刻刻都疼得钻心,全靠着苏蘅不间断地给他驱散疼痛,再加上蝴蝶忍特制的强效止痛药丸吊着,
偶尔苏蘅忙着别的去了,给他驱散不了,疼得实在受不了了,才能含上一颗顶一阵子,就这伤势,没个小半年的精心将养,怕是连下地走路都难。
旁边病房里,富冈义勇和不死川实弥这俩难兄难弟并排躺着,俩人都在最终战里丢了一条胳膊,
在大战的时候,苏蘅就用丝线给他们把手臂缝上了,可是后来他们又动用型,几次都是拼死,线早就崩坏了,
现在她又是拆线,又是重新缝纫,看着两人痛的冒冷汗,
“忍着哦,毕竟缺少了一条胳膊挺麻烦的不是吗,”苏蘅淡淡开口,她这样子不死川都不敢看她脸色,
这两人同样得熬上好几个月的复健,这还算是好的,其他几位柱,哪个不是身上开着洞、眼睛蒙着布、或者腿脚打着夹板?算来算去,九位柱里,愣是找不出一个全须全尾的……┗(▔,▔)┛
这还只是柱们的情况,蝴蝶屋其他的病房早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那场决战里幸存下来的鬼杀队员,
当时无惨发狂,一波攻击就带走了将近一半的人,剩下的为了阻拦他,又折进去不少。
能捡回条命躺到这儿的,几乎个个都是重伤濒死、缺胳膊少腿的模样,
要不是苏蘅那手堪称“吊命”的神奇医术,硬生生把只剩一口气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
再加上蝴蝶忍精湛的外科技术,和源源不断的药物支持,还有珠世小姐和愈史郎的帮忙,这蝴蝶屋怕是早就变成停尸房了。
无惨死后,他们似乎去了自己以前的住所,听愈史郎传回的消息说,失去了鬼舞辻无惨这个源头,那些依靠他血液存活下来的鬼,包括珠世大人和自己,都在慢慢朝着人类的方向转变,重新开始经历生老病死,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愈史郎来看望炭治郎时,难得没摆臭脸,反而带着点复杂的语气说:“蝴蝶忍之前研究的药,还有祢豆子妹妹的特殊体质,少了哪一样,你估计都变不回人了,当然,你自己也挺厉害,变成鬼了还能保持意识,撑到最后。”
“没有啦,全靠大家,我才……,”炭治郎憨笑,
就看见愈史郎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来,语气变回一贯的嫌弃,“……我可不是在夸你,别得意!你个弟中弟!看见你这张傻乎乎的脸我就来气,走了!与其跟你这白痴废话,不如回去多陪珠世大人说两句话!”说完,他抱起脚边打盹的茶茶丸,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天后,伤势稍轻些的柱们,能动的都被请去参加了最后一次九柱会议。
主位上,产屋敷耀哉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那位主公虽然温柔,但肩上仿佛压着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带着一丝隐忍的沉重,
而现在,那副重担消失了,他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枷锁,连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一抹哀伤的微笑,都变得轻松释然了许多。
他澄澈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位柱——缠满绷带的、吊着胳膊的、坐着轮椅的……,看着这一张张伤痕累累却坚毅不屈的面孔,产屋敷耀哉眼眶突然就红了。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交叠的手背上,向着这些为他、为世间拼尽一切的孩子们,深深地、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诸位……,”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却异常清晰,“我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活着……亲眼看到这样的场景……看到大家……都还在……。”
他抬起头,泪水滑过脸庞,声音充满了真挚的感激:“我身体孱弱,一直以来,都只能躲在最安全的后方……是诸位,是无数鬼杀队的队员,用你们的生命在前方厮杀,为世人扫除恶鬼……我在此,对诸位赌上性命的奋战,致以最深的谢意!”
他平稳了一下呼吸,继续说道:“我原本想宣布,鬼杀队今日起正式解散……,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我们……早已不只是上下级,更像是家人了,所以,我现在想请大家,先好好休息,把伤养好,之后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毕竟……,”他脸上露出一丝真正轻松的笑意,“没有了鬼的夜晚,很宁静,很美好,我们总算……可以好好看看夜色了。”
微风穿过廊下,带着药草和紫藤花的淡淡香气,拂过每个人的脸颊,
一种混合着巨大悲伤、无尽疲惫,以及终于破土而出的、还在微弱却真实的希望,在寂静的会议室里静静流淌。
苏富冈义勇回来的时候,苏蘅还忙着头发都是乱的,她现在都没有穿漂亮的好看的衣服了,找到拓印的江湖套就穿上,江湖套虽然也是好看,但是没有校服跟时装华丽精致,但是非常适合活动。
“朋友,你在乱动,就要试试我的针大针小了,”苏蘅看着面前这位断脚都要蹦跳下床的人,她亮了亮手里刚消毒的针,
“苏蘅小姐!你看我都能下床了,我觉得我病好了,神医!求您,您去看别人吧!”
神啊!
苏蘅小姐的治疗里面,什么时候有那么长那么大的针啊!
他刚刚看到就是这根手臂长的针扎隔壁床的人,还来回的捅,对方痛的喊父母,
他、他、他、他、他、他觉得自己不过就是腿没有适应自己的身体,真不是断了!
苏蘅早有预料,给旁边的鬼杀队员一个眼神,就有人他按在床上,鬼喊鬼叫没有用,乖乖接受治疗。
“好了,好好休息,”苏蘅给哭的一把眼泪的人地上毛巾,
头几天最要命,伤员太多,重伤濒死的更多,
她几乎是刚打坐恢复一点内力,就得立刻爬起来,冲到病床前,把吊住那最后一口气的给救回来,
就这么循环往复:内力耗尽->脸色苍白地打坐->勉强恢复一点->立刻又冲出去救人。
饭?
哪顾得上吃,有时候累极了,就直接靠着墙根或者趴在某个刚稳定下来的伤员床边,眼皮一沉就睡死过去。
好几次都是小葵发现她,轻手轻脚地给她盖条毯子,再把凉掉的饭食热了又热,等她醒来能赶紧吃上一口。
也只有等到天气放晴,伤员们的高烧陆续退去,最危险的感染期度过,剧烈的疼痛被药物稍稍压制,不再整夜嘶喊呻吟时,苏蘅才能稍微喘口气,回到自己那间房间,合衣倒在榻上,浅浅地眯一会儿,
那点休息时间短得可怜,仿佛刚闭上眼,天就又要亮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往往在她累得昏睡过去的时候,一道身影总会默不作声地出现在她房间外的廊下。
是富冈义勇。
他自己也伤得不轻,断臂处还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显得有些苍白,
但他总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体挺得笔直,那柄修复过的日轮刀就插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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