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难等(1/2)
帐篷内,空气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个激烈亲吻的灼热温度,
苏蘅被富冈义勇紧紧圈在怀里,脸颊贴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能清晰地听到他比平时快了不少的心跳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种无声的、浓稠的甜蜜与羞涩在安静的空气中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苏蘅才感觉脸上的热度稍稍降下去一些,
她偷偷抬起眼,想看看鱼鱼先生现在的表情,却正好对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
他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侵略性的暗涌,恢复了往日的深邃,
但那双蓝眸深处,却仿佛沉淀了一层化不开的、温柔而专注的暖色,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苏蘅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富冈义勇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沉默了片刻,他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响起,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异常清晰,
“你说的花……爬满墙,要很久,”
苏蘅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
她想起之前在那个温泉小镇的夜晚,他们关于未来的约定——等花长大,爬满他们未来的家时,他们就结婚。
“嗯……,”苏蘅歪着头想了想,认真计算着,“要从种子长成能爬满一面墙的花,就算照顾得好,怎么也得……两三年吧?”
她说着,语气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一丝觉得时间还长的轻松,两三年,对于他们来说,似乎并不算太久。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环抱着她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了些许,
头顶传来富冈义勇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比刚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郁闷?
“太久了。”
“啊?”苏蘅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久吗?我觉得还好呀?我们时间还有很多嘛……”
她眨巴着眼睛,有些不解,在她看来,两三年正好可以用来游历、精进医术,慢慢布置他们的家,是段很惬意的时光。
富冈义勇垂眸看着她,眼神幽深,他没有立刻说话,但苏蘅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似乎又变得有些……不对劲,
他看她的眼神,渐渐又染上了刚才亲吻前那种熟悉的、浓稠的、仿佛带着实质般热度的暗色。
那目光像是有了重量,缓缓地从她因为疑惑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滑到她还有些红肿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再落到她纤细的脖颈……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苗,
苏蘅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又开始发烫,心里隐隐升起一种小动物般的警觉,
她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退开一点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干嘛又这样看着我……。”
富冈义勇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似乎又沉了几分,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圈得更紧,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深邃的蓝眸像两汪漩涡,牢牢锁住她的视线,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压抑的、滚烫的意味,
“我觉得……难等。”
这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又像火星溅入了干柴,
苏蘅的心猛地一跳,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说的“难等”,不是嫌时间漫长无聊,而是……而是……。
巨大的羞意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苏蘅,她整张脸连同脖子根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个吻,以及他现在这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到底意味着什么!
两三年……对这个人说,可能确实是……太、漫、长、了!
“你、你你……,”苏蘅羞得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禁锢着,动弹不得,
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烧得她心慌意乱。
就在这气氛暧昧升温、苏蘅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眼神和体温烤化的时候,帐篷外适时地响起了祢豆子清脆又带着点焦急的呼唤声,
“阿蘅姐姐!阿蘅姐姐!你在里面吗?我们要回去了哦~”
这声音如同天籁,瞬间打破了帐篷内粘稠炙热的氛围!
苏蘅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富冈义勇怀里挣脱出来,跳到了一边,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和头发,连看都不敢再看富冈义勇一眼,结结巴巴地对着帐篷外喊道:“啊!在、在的!我马上就来!”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看也不敢看身后的人,低着头,同手同脚地、飞快地掀开帐篷帘子钻了出去,差点被门槛绊倒。
帐篷内,骤然空荡下来,只剩下富冈义勇还维持着怀抱她的姿势,坐在原地,
怀里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馨香骤然消失,带来一阵微凉的失落感,
他缓缓抬起眼,望向还在微微晃动的帐篷帘子,目光幽深,仿佛能穿透帆布,看到那个仓皇逃窜的纤细背影。
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极其缓慢地、抬起手,用指节分明的手指,
轻轻碰了碰自己刚才被苏蘅主动亲吻过的脸颊,又缓缓抚过自己还带着她气息唇瓣。
那双深邃的蓝眸中,翻滚的暗涌渐渐平息,最终化为一种极深的、带着无奈和更多宠溺的温柔,
他垂下眼睫,低叹了一声,嘴角却向上弯起了一个真实无比的弧度。
“两三年……,”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但那双重新拿起日轮刀、细致擦拭的手指,却格外稳定有力。
苏蘅跟祢豆子他们收拾好了,然后飞快的又回到安置点,
她刚出现,在她的安置点帐篷前面,已经有非常礼貌的排队了起来。
在她这里排队的,还是复查跟一些急症跟重症的,旁边的医生则是处理一些常规稍微麻烦的病痛。
在苏蘅和当地医生、警卫厅的共同努力下,临时安置点的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控制,
多重伤员的病情稳定下来,轻症患者陆续康复,混乱的秩序也逐渐步入正轨,可还是能听见不断的吵闹声。
这天下午,苏蘅刚为最后一批伤员换完药,正和炭治郎、祢豆子一起整理所剩不多的药材,
思考着下一步是继续留在这里帮忙,还是按原计划返回东京,善逸则在一旁唉声叹气,
忽然,安置点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同于往常的骚动,并非惊慌,而是一种带着惊奇和安心的议论声,
“快看!那些人……”
“好整齐啊!是警卫厅新派来的人手吗?”
“不像啊……你看他们的衣服……”
苏蘅几人好奇地抬头望去,只见一支约莫二三十人的队伍,正井然有序地走进安置点,
这些人统一穿着深灰色、利落干练的劲装,背上背着规格统一的行军包,行动间悄无声息,步伐沉稳矫健,眼神锐利而专注地扫视着周围环境,他们每个人都戴着干净的口罩,但裸露在外的眉眼间,都带着一种经历过严酷训练和生死考验后特有的沉静与干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肩部和背包上,都绣着一个精致的、盛开的紫藤花徽记,
“是鬼杀队后勤人员!”炭治郎第一个低呼出声,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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