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首映礼的疯狂（2/2）

但我想告诉在座的各位，这种病，传染。 既然你们坐在这里看完了这部电影，还没离场，那么恭喜……根据我的诊断，你们的精神状态，也离确诊不远了。”

观众席爆发出哄笑，带着一种被戳穿的痛快。

这时，林菲菲扭着腰走了上来。她今天穿得像个巨大的发光体，但这一刻，她没有摆pose。

她拿起麦克风，嫌弃地看了一眼台下的媒体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有记者问我，为什么我们要拍这种怪东西？为什么不拍点大家都爱看的？比如霸道总裁爱上我？比如重生之我是豪门千金？”

她冷哼一声，撩了撩头发，说出了那句最得罪人、也最解气的话：

“我想问问各位，你们是想当一条摇尾乞怜的土狗，还是想当一条特立独行的疯狗？”

全场哗然。林菲菲却越说越来劲，她指着外面花花绿绿的广告牌：

“现在满大街都是那种工业糖精做出来的‘狗粮’。包装精美，吃起来甜，咽下去全是渣！他们把你们当土狗喂，喂什么你们就吃什么，还要摇着尾巴说‘真香’！”

“但我不想！”

林菲菲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傲气：

“我和我的这群穷鬼家人们，虽然穷，虽然疯，但我们挑食！

我们宁愿在这个精神病院里，把桌子掀了，把锅砸了，也要给你们做一顿满汉全席！哪怕这席上摆的是高压线、是红墨水、是纸扎人，那也是有血有肉的真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灼灼地盯着镜头，仿佛透过屏幕盯着每一个读者：

“所以，亲爱的家人们。别做土狗了，跟我一起做条疯狗吧。哪怕吃相难看点，哪怕被世人笑话，至少——我们吃到了真正的肉！”

掌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如雷贯耳，甚至有人站起来吹起了口哨。

最后，舞台的灯光暗了下去。

裘鬼鬼像一团烟雾一样飘到了舞台边缘。他手里拿着那个破旧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苗。

“那个……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的声音很轻，却顺着音响钻进了每个人的骨头缝里，凉飕飕的，又暖烘烘的。

“我就是想说……谢谢。”

“谢谢你们没有被吓跑。谢谢你们在每一个失眠的深夜，愿意听我们这群疯子胡说八道。”

裘鬼鬼看着手里跳动的火苗，像是看着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外面的人都说我们是套路的反面，是市场的毒药。

他们说，这种书没人看，这种人没出息。

我也怕过。那无数个自我怀疑的夜晚，比做鬼还可怕。”

他抬起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是，只要还有一个‘疯狗’——哦不，是一个观众——还在看，这火就灭不了。

我们是在黑暗里赶路的人，而你们……是路边的萤火虫。”

“哪怕是鬼，只要有了萤火虫，也不怕黑了。”

四个人重新站成了一排。

张铁柱扛着扳手，秋雅拿着病历单，林菲菲补着妆，裘鬼鬼举着打火机。

他们看着台下，看着这个充满了偏见、充满了套路、却又依然有着无数可爱灵魂的世界。

张铁柱深吸一口气，吼出了最后一句结束语：

“好了！废话讲完！

如果你觉得这世界太正常、太无聊、太让人窒息……

那就欢迎来到我们的精神病院！

门没锁，药管够！咱们——下个片场见！”

咔嚓。

画面定格。

无数闪光灯亮起，将这四个离经叛道的身影，永远地烙印在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