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班师回关 北境暂安(1/2)
狼山的风雪渐渐平息,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黑狼部王帐的废墟上,映出一片狼藉。狼图已死,巴图被乌达尔亲手斩杀,曾经纵横草原的黑狼部,在短短几日之内土崩瓦解,残余的部众要么四散奔逃,要么选择归附苍鹰部。
沈青站在王帐的旧址前,看着士兵们清点缴获的物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从出兵草原到攻破狼山,整整三个月,飞虎军浴血奋战,虽大获全胜,却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光是战死者,就有近两千人。
“将军,都清点好了。”张猛大步走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战马两万三千匹,牛羊加起来有五万多头,粮草够全军吃半年,还有不少皮毛和铁器。”
沈青接过册子,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是飞虎军用鲜血换来的战利品。“把战马分出来,能上战场的编进飞虎军,剩下的交给乌达尔,让他用来重建苍鹰部。”
“给那小子这么多?”张猛有些不乐意,“万一他反水……”
“他不敢。”沈青淡淡道,“苍鹰部根基未稳,四周都是虎视眈眈的部落,没有咱们撑腰,撑不过这个冬天。”他顿了顿,补充道,“从缴获的牛羊里挑出一半,分给苍鹰部的部众,算是给他们的过冬粮。”
张猛虽仍有疑虑,却还是抱拳领命:“是。”
沈青又招来顾城:“你从飞虎军里挑一个可靠的校尉,带五百人留下,给乌达尔当‘监军’。记住,不用干涉他的日常事务,只要盯着他别和其他部落勾结,有任何异动,立刻回报。”
“末将明白。”顾城应声,心里清楚,这五百人既是监视,也是对苍鹰部的一种保护——有飞虎军在,其他部落不敢轻易动乌达尔。
安排妥当后,沈青找到了乌达尔。这位年轻的苍鹰部首领正在收拢部众,脸上虽带着疲惫,却难掩重掌大权的兴奋。见沈青过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躬身行礼:“参见将军。”
“草原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沈青道,“黑狼部虽灭,但其他部落未必会服你,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
乌达尔点头,眼神坚定:“属下明白。只要有飞虎军撑腰,属下一定能守住苍鹰部,绝不负将军所托。”
“好。”沈青拍了拍他的肩,“我们走了。”
乌达尔没有多留,只是带着苍鹰部的核心成员,一直送到狼山山口。他看着飞虎军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玄色的军旗在风中飘扬,心里五味杂陈——他成了草原上唯一受中原军队庇护的部落首领,看似风光,实则一举一动都在沈青的掌控之中。但他不后悔,至少,他报了父仇,保住了苍鹰部的火种。
沈青率领的六千飞虎军,堪称一支移动的宝库。两万多匹战马组成的马队绵延数里,牛羊群像流动的白云,跟在队伍后方;士兵们牵着缴获的皮毛、铁器,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虽疲惫却精神饱满。
归途比来时轻松了许多。没有追兵,没有埋伏,只有沿途小部落敬畏的目光。他们看到飞虎军的旗帜,要么远远躲开,要么派人送来酒肉表示臣服——黑狼部的覆灭,让整个草原都见识到了飞虎军的厉害,没人敢再轻易招惹。
“将军,咱们这趟草原之行,可真是赚大了!”张猛策马跟在沈青身边,笑得合不拢嘴,“光是这两万匹战马,就能把飞虎军扩编成真正的全骑兵,到时候别说草原部落,就是朝廷的禁军,怕是都比不上咱们!”
沈青望着前方的队伍,心里也很是欣慰。三个月的征战,飞虎军不仅歼灭了黑狼部这个大患,还缴获了足够的战马和物资,更重要的是,打出了北境的威风——从今往后,“飞虎军”三个字,将成为草原部落挥之不去的噩梦。
“回去后,加紧操练。”沈青道,“战马有了,兵卒也够了,明年开春,该让飞虎军真正成军了。”
“是!”张猛用力点头。
队伍走了十日,终于远远望见了雁门关的城楼。那熟悉的轮廓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巍峨,城头上的守军看到飞虎军的旗帜,立刻传来震天的欢呼,锣鼓声、号角声此起彼伏,像在迎接凯旋的英雄。
李朔带着关内的将领和百姓,早已在城门外等候。见沈青的队伍走近,他快步迎了上来,对着沈青拱手笑道:“将军凯旋,雁门关上下,都盼着您呢!”
“李将军辛苦。”沈青翻身下马,与他握了握手,“让弟兄们和百姓们担心了。”
“不辛苦!”李朔指着身后的百姓,“大家听说将军灭了黑狼部,都自发来迎接,说是要给将军庆功呢!”
百姓们纷纷涌上来,给士兵们递上热水、干粮,孩子们围着马队欢呼,整个雁门关外一片欢腾。沈青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和弟兄们在草原上抛头颅洒热血,为的,不就是守护这份安宁与喜悦吗?
夕阳的余晖洒在雁门关的城楼上,也洒在飞虎军凯旋的队伍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沈青知道,回到雁门关,并不意味着结束,练兵、扩军、稳固北境,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但他有信心,有这支能征善战的飞虎军,有身边这些同心同德的弟兄,他一定能守住这片土地,让北境的百姓,过上真正安稳的日子。
队伍缓缓入关,马蹄声、欢笑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胜利的凯歌。而这凯歌的余韵,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回荡在北境的天空,震慑着每一个试图南下的草原部落。
雁门关的城门在暮色中缓缓关闭,却关不住关内沸腾的喜悦。沈青率领飞虎军凯旋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百姓们自发地在街道两旁摆上案几,上面放着热水、干粮、甚至还有自家酿的米酒,士兵们走过时,总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
“沈将军威武!”
“飞虎军厉害!”
“多谢将军保咱们北境平安!”
孩子们追着马队奔跑,手里挥舞着自制的小旗,笑声清脆响亮;老人们站在门口,对着士兵们拱手作揖,眼里含着泪光——他们经历过太多草原部落的劫掠,如今看到能打胜仗的军队归来,怎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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