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嫂嫂的腰肢与江山,本侯全都要(1/2)

这一夜。

幽州城里,这样的戏码上演了三处。

黑虎山的李彪。

贩私盐的赵得柱。

还有一个,是跟北狄人做皮草生意的马掌柜。

这三家,都是平日里在幽州横着走的主儿。

今晚,全灭。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还在心疼银子的豪绅们,彻底怕了。

第二天一早。

郡守府门口。

排起了长队。

不是来告状的。

是来送钱的。

一箱箱的白银,一车车的粮食,流水一样往里送。

没人敢少一文。

甚至有人为了表忠心,把自己闺女的嫁妆都拉来了。

王金财站在队伍最前面,顶着两个大黑眼圈,脸上却堆满了笑。

“苏夫人,这是草民的五万两。”

“另外,草民家里还有个染坊,存了五千匹白布,想着侯爷练兵可能用得上,一并捐了!”

苏宛月坐在门口的案几后。

她没抬头。

手里的笔飞快地记录着。

“王员外有心了。”

声音依旧清冷。

但若是细看,会发现她的手比昨天稳多了。

经过了一夜的心理建设。

或者说,经过了赵十郎那一夜的“洗脑”。

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

这世道,没有道理可讲。

只有活下去,才是最大的道理。

“下一个。”

苏宛月喊道。

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财富。

她心里那杆秤,终于平了。

这就是十郎说的……

原始积累吗?

虽然血腥。

但真香。

……

郡守府内院。

一处僻静的亭子里。

赵十郎正在喂鱼。

池子里的锦鲤争抢着鱼食,翻腾起一阵阵水花。

“官人。”

阮拂云像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这是昨晚抄家的清单。”

“现银二十八万两。”

“黄金一万两。”

“粮食五万石。”

“还有各种古董字画、珠宝玉器,折价大概也有十万两。”

阮拂云把清单递过去。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

“官人这一手‘借刀杀人’,玩得真是漂亮。”

“既除了隐患,又发了横财,还让冯远才那个狗东西彻底没了退路。”

“只是……”

阮拂云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那冯远才,杀红了眼。”

“昨晚连赵得柱那个刚满月的孙子都没放过。”

“这种人,留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

赵十郎撒完最后一把鱼食。

拍了拍手。

转过身。

看着阮拂云。

“七嫂觉得,该杀?”

阮拂云点头。

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种疯狗,用完了,就该烹了。”

“不急。”

赵十郎笑了。

他伸出手,挑起阮拂云的下巴。

指腹摩挲着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这狗还没疯够呢。”

“北狄人马上就要来了。”

“到时候,还得让他去咬拓跋枭那头狼。”

“等咬死了狼。”

“这狗若是还没死……”

赵十郎凑近了些。

两人呼吸相闻。

“到时候,再让七嫂动手也不迟。”

“毕竟……”

“杀狗这种脏活。”

“还得是七嫂这种专业的人来干,才干净。”

阮拂云身子一软。

顺势靠进他怀里。

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官人真坏。”

“把人家当刀使。”

“怎么?”

赵十郎搂住她的腰。

手掌在她腰侧轻轻一按。

“七嫂不愿意?”

“愿意。”

阮拂云抬起头。

眼波流转。

媚态横生。

“只要是官人想杀的人。”

“哪怕是天王老子。”

“奴家也敢去捅他两刀。”

“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

声音变得有些黏糊。

“事成之后。”

“官人打算怎么赏奴家?”

赵十郎低头。

看着怀里这个妖精似的女人。

心里那团火,被撩拨得有些旺。

“赏?”

他轻笑一声。

“整个王朝的情报网,都归你管。”

“听风楼以前做不到的事,我现在让你做。”

“这赏赐,够不够?”

阮拂云眼睛亮了。

这不仅是权力。

更是信任。

是把后背交给她的信任。

“够。”

她在赵十郎脸上啄了一口。

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谢官人隆恩。”

……

夜色沉得像块铁。

郡守府后院的账房里,灯火昏黄。

苏宛月还在算账。

那堆积如山的银票和地契,经过一天的清点,终于变成了一串串工整的数字,落在账册上。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长出了一口气。

累。

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但这累里头,又透着股子前所未有的踏实。

以前在赵家堡,那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每一粒米都要掰成两半花。

现在……

这幽州城的半壁江山,都姓了赵。

“还在忙?”

门被推开。

没敲门。

在这幽州地界,敢不敲门进她房间的,只有一个。

赵十郎。

苏宛月手一抖,笔尖在账册上晕开一个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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