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红衣罗刹夜叩门,七嫂腰软书房深(2/2)

没有喊杀声。

只有这种令人绝望的、无声的收割。

“鬼……鬼啊!!!”

家丁们崩了。

扔了刀枪,哭爹喊娘地往后院跑。

轰!

那扇包着铁皮的朱漆大门。

被人一脚踹开。

烟尘散去。

一队黑甲士兵,端着那黑洞洞的怪枪,如幽灵般涌入。

为首一人。

红衣。

红枪。

如罗刹临世。

楚红袖没骑马。

她踩着满地的血水和木屑,一步步走进来。

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王百万的心脏上。

“王百万。”

她喊了一声。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一条狗。

“你的事发了。”

“勾结乱党,囤积居奇。”

“奉赵侯爷令。”

“抄家。”

“灭族。”

王百万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别……别杀我!”

“我有钱!我有几百万两银子!”

“我都给你!”

“我是王大人的亲戚!我有免死铁券……”

砰!

楚红袖抬手。

没看。

一枪打在王百万的大腿根上。

这一枪。

直接打断了骨头。

“啊——!!!”

惨叫声凄厉得像杀猪。

“聒噪。”

楚红袖皱眉。

“全部拿下。”

“反抗者,杀。”

“跪地者,杀。”

“赵家不需要俘虏。”

“只需要……”

“立威。”

身后。

神机营的兵痞们,看着这单方面的屠杀,眼里的贪婪变成了狂热。

这枪。

真他娘的是神器!

跟着这样的主子。

这天下,大可去得!

……

赵府。

书房。

灯火如豆。

外面的枪声隐约传来,像是给这寂静的夜,打着节拍。

赵十郎坐在桌案后。

笔尖饱蘸浓墨。

在一张写满名字的宣纸上。

画下最后一个红叉。

“王家。”

“没了。”

他放下笔。

“侯爷好耳力。”

旁边。

一双素手伸过来,替他研墨。

阮拂云。

七嫂。

她今晚没穿那身花哨的戏服。

换了一身紧身的夜行衣。

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那腰。

细得让人想折断。

“三姐那边动静不小。”

阮拂云声音软糯,带着股子吴侬软语的甜腻。

“这把刀,太快了。”

“官人就不怕……”

“这刀太快,伤了手?”

她在挑拨。

也在试探。

这是职业病。

赵十郎没抬头。

伸手。

一把抓住了她研墨的手。

用力一拉。

阮拂云惊呼一声。

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坐在了他腿上。

“七嫂。”

赵十郎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在教我做事?”

阮拂云没慌。

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身子像没骨头一样,贴在他胸口。

“奴家哪敢。”

“奴家就是……吃醋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官人把兵权给了三姐。”

“把钱袋子给了大姐。”

“把命根子给了四姐。”

“奴家呢?”

“奴家就只配在这黑灯瞎火里。”

“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赵十郎笑了。

笑得有些邪气。

他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那里。

经过鬼门十三针的调理。

已经没了僵硬感。

只剩下软。

和弹。

“七嫂这话说得亏心。”

“你手里握着的。”

“是我的眼。”

“是我的耳。”

“这幽州城谁穿什么颜色的底裤。”

“不都在你七嫂的一念之间?”

“这权力。”

“还不够大?”

阮拂云轻哼一声。

媚眼如丝。

“大是大了。”

“可奴家这心里……”

“还是空落落的。”

她凑到赵十郎耳边。

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今晚。”

“三姐在外面杀人放火。”

“官人在家里……”

“就不想干点什么?”

“把奴家这心里……”

“填满了?”

这是明示。

也是这妖精最大胆的一次进攻。

赵十郎看着她。

看着那张千娇百媚的脸。

还有那双藏着算计、却又动了真情的桃花眼。

“填满?”

赵十郎一把扫落桌上的文书。

把阮拂云压在桌案上。

墨汁溅开。

染黑了雪白的宣纸。

也染黑了她那件紧身衣的领口。

“那得看七嫂……”

“这腰。”

“受不受得住了。”

阮拂云咯咯直笑。

笑得花枝乱颤。

“官人尽管试。”

“若是断了。”

“那也是……”

“官人太厉害。”

窗外。

杀戮正盛。

屋内。

春光乍泄。

这乱世。

只有权力和女人。

才是最真实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