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黄金铺路买人心,这败家子疯了(1/2)

苏宛月跑得比兔子还快。

赵十郎话音还没落,她就已经穿好了鞋,拽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秦佳瑶,像躲瘟神一样冲出了暖阁。

“大嫂!我的鞋!鞋穿反了!”

秦佳瑶被拖得踉踉跄跄,手里还抓着个没吃完的橘子。

其他几位嫂子也纷纷告退。

虽然脸上都带着红晕,虽然心里都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但这层窗户纸。

还没到捅破的时候。

转眼间。

屋里就剩下赵十郎和阮拂云。

还有那满床的凌乱。

阮拂云没走。

她是这屋里的“住户”。

也是今晚唯一一个,能名正言顺留下来的女人。

“官人。”

她缠上来。

像条刚冬眠醒来的蛇。

“人都走了。”

“就剩奴家一个了。”

“这一千二百万两的大生意谈完了。”

“是不是该谈谈……”

“咱们的小生意了?”

赵十郎捏住她的下巴。

看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

“小生意?”

“七嫂这生意可不小。”

“这幽州城里的眼线。”

“比那一千二百万两还值钱。”

他翻身。

把人压在身下。

“今晚。”

“我想听听。”

“这城里。”

“还有谁是不服的。”

“一边做。”

“一边听。”

……

翌日。

天还没亮。

赵十郎就醒了。

神清气爽。

怀里的阮拂云还在睡,眼角挂着泪痕,累惨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

穿衣。

洗漱。

推开门。

一股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

雪停了。

但天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院子里。

王二狗和冯远才早就候着了。

两人冻得直哆嗦,鼻涕挂在嘴边,却不敢擦。

看见赵十郎出来。

两人噗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侯爷!”

“早!”

赵十郎盘着核桃。

走到廊下。

看着这两个得力干将。

一个是一把疯狗刀。

一个是条贪财狗。

正好。

“起来吧。”

“冯远才。”

“在!”

冯远才爬起来,哈着腰,一脸谄媚。

“昨晚让你清点的金子。”

“点清楚了吗?”

“清楚了!清楚了!”

冯远才从怀里掏出个账本。

“一共是黄金五万两!”

“白银八百万两!”

“都在库房里堆着呢!”

“小的让人加了三道锁,派了五十个兄弟死守!”

“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打开。”

赵十郎淡淡道。

“啊?”

冯远才一愣。

“打开?”

“把库房打开。”

赵十郎看着他。

“把那五万两黄金。”

“全搬出来。”

“搬到……城门口去。”

冯远才傻了。

王二狗也傻了。

“侯……侯爷?”

冯远才结巴了。

“搬……搬城门口?”

“那可是金子啊!”

“财不露白啊!”

“这要是让那些流民看见了,还不疯了?”

“就是要让他们疯。”

赵十郎冷笑。

“不疯。”

“怎么给我卖命?”

“王二狗。”

“在!”

“带上一千神机营。”

“护送这批金子去城门口。”

“在那儿给我搭个台子。”

“把金子全堆在台子上。”

“堆成山。”

“让这幽州城里,每一个活人,都能看见那金光。”

“然后。”

赵十郎从怀里掏出一张告示。

那是五嫂宋清辞昨晚连夜写的。

文笔犀利。

直击人心。

“把这个贴出去。”

“告诉全幽州的百姓。”

“从今天起。”

“赵家招工。”

“修墙。”

“挖沟。”

“运土。”

“不管男女老少。”

“只要干活。”

“一天三顿干饭。”

“外加……一天一钱银子。”

“现结。”

“谁要是敢克扣一个铜板。”

“杀无赦。”

冯远才倒吸一口凉气。

一天一钱银子?

还管三顿干饭?

这哪里是招工?

这简直是在撒钱!

是在做慈善!

“侯爷……”

他心疼得直哆嗦。

“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这帮穷鬼,给口稀粥喝就不错了……”

啪!

赵十郎反手就是一巴掌。

抽得冯远才原地转了三圈。

牙都飞了一颗。

“穷鬼?”

赵十郎盯着他。

眼神如刀。

“那是人。”

“是以后要给赵家交税、种粮、当兵的人。”

“你把他们当鬼。”

“他们就会变成厉鬼来索你的命。”

“你把他们当人。”

“他们就会把你当神。”

“懂了吗?”

冯远才捂着肿起老高的脸。

吓得魂飞魄散。

“懂……懂了!”

“小的这就去办!”

“这就去!”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王二狗倒是没多废话。

他看着赵十郎。

眼里的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这才是他的主公。

大手笔。

大气魄。

跟着这样的人混。

哪怕是死。

也值了。

“二狗。”

赵十郎叫住他。

“四嫂那边的新家伙。”

“神泥。”

“你带人去接手。”

“记住。”

“那玩意儿比金子还重要。”

“配方要是泄露半个字。”

“我把你剁碎了喂狗。”

王二狗浑身一紧。

“侯爷放心!”

“谁敢偷看一眼。”

“我挖了他眼珠子!”

……

一个时辰后。

幽州城南门。

轰动了。

彻底轰动了。

那座用纯金堆起来的小山。

在阳光下。

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那是金子。

是这乱世里,最硬的道理。

几千、几万个流民。

衣衫褴褛。

面黄肌瘦。

围在台子下面。

死死盯着那座金山。

吞咽口水的声音。

响成了一片。

没人敢抢。

因为台子四周。

站着一圈黑甲士兵。

手里端着那种怪模怪样的黑管子。

杀气腾腾。

冯远才站在台子上。

肿着半边脸。

手里拿着个铁皮卷成的喇叭。

声嘶力竭。

“都听好了!”

“赵侯爷有令!”

“以工代赈!”

“修城墙!”

“管饱!”

“给钱!”

“想活命的!”

“想吃肉的!”

“去那边排队!”

“领工具!”

人群炸了。

像是滚油里泼了一瓢水。

“真的假的?”

“管饱?”

“还给钱?”

“那是赵侯爷!”

“杀了刘瑾和王甫亲信的赵侯爷!”

“他说话算话!”

“我干!”

“我也干!”

“算我一个!”

人群疯了一样往报名处涌。

那股子绝望的死气。

瞬间被一股子疯狂的生机取代。

赵十郎站在城楼上。

看着下面这如蚁群般涌动的人潮。

手里盘着核桃。

哒。

哒。

“大嫂。”

他头也不回。

“看见了吗?”

“这就是人心。”

苏宛月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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