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计除奸商，财色迷障（1/2）

阳谷县的消息如同雪花般飞入东京。西门庆的恶行，其与蔡福、杨戬心腹的勾结，以及他庞大的财富，都在铁鹞的情报网中纤毫毕现。

“西门庆，阳谷毒瘤，死不足惜。”蔡攸在书房召见了梁师成和杨戬。他开门见山，“此獠仗着杨公公的势（他故意点出），横行乡里，敛财无度，更构陷忠良，逼反义士武松，实乃祸国殃民之奸徒！其家产，皆民脂民膏！”

梁师成眯着细长的眼睛，笑容和煦如春风：“攸哥儿所言极是。此等恶霸，早该铲除。只是……”他拖长了语调。

杨戬脸色有些难看，西门庆是他重要的钱袋子之一。他干咳一声：“蔡大人，西门庆固然有罪，然其产业牵连甚广，骤然查抄，恐影响地方……”

“影响？”蔡攸冷笑一声，“难道任其盘剥百姓，滋养蛀虫？杨公公，西门庆每年孝敬您的银子，怕是不下十万贯吧？这些银子，沾了多少血泪？”他毫不留情地撕破脸皮，杨戬脸色顿时铁青。

蔡攸话锋一转，语气缓和：“当然，西门庆伏法，其家产抄没充公，乃国法昭彰。只是这偌大产业，如何处置才能利国利民？蔡某倒有个建议。”他看向梁、杨二人，“不若由我皇城司牵头，梁公公掌管内帑，杨公公熟悉地方，我们三方共同成立一个‘阳谷善后督办司’。查抄西门庆家产，登记造册。一部分优质田产、商铺，并入‘皇家商社’（蔡攸与梁师成的利益共同体），由梁公公负责，利润充盈官家内帑；一部分难以变现的产业及现银，由杨公公负责处理，所得用于安抚阳谷受害百姓及地方善后，也可弥补杨公公‘损失’；剩余部分，由我皇城司用于缉捕余党、整饬地方治安。如此，既能彰显国法，又能充实国库，安抚地方，更可堵住悠悠众口。二位公公以为如何？”

这是一份赤裸裸的分赃方案！梁师成负责最肥美的“皇家商社”部分，稳赚不赔；杨戬虽失去西门庆这个钱袋子，但能分到一部分现银和“善后”权力，也算止损，更重要的是能保住自己不被牵连；蔡攸看似只拿到“辛苦费”，实则掌控了查抄过程和最终解释权，还能借机安插人手控制阳谷。三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梁师成笑容更盛：“攸哥儿此计甚妙！为国理财，为君分忧，为地方除害，一举三得！咱家附议！”他看向杨戬。

杨戬脸色变幻，权衡利弊。蔡攸手握蔡福罪证和西门庆勾结自己的把柄，又有梁师成支持，自己若硬扛，恐怕损失更大。他咬咬牙，挤出笑容：“蔡大人深谋远虑，老奴……附议！”

“好！”蔡攸抚掌，“事不宜迟！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