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暗流涌·战云聚(1/2)

祝家庄的晨雾还未散尽,一只信鸽已扑棱棱落在中军帐前。公孙胜解下鸽腿上的铜管,倒出张浸过药水的薄绢。蔡攸将绢纸在烛上一烤,汴京朝堂的刀光剑影顿时在字里行间浮现。

好一招釜底抽薪!蔡攸突然大笑,惊得帐外亲兵按紧了刀柄。他指尖轻叩案上密报,将秦桧任兵部侍郎六个字摩挲得发亮。张宇初的拂尘扫过铜灯,火光忽明忽暗,映出他嘴角一抹冷笑:康王断我粮道,我便断他臂膀!

帐外忽起喧哗。杨再兴押着个灰衣人进来,那人右耳缺了半截——正是康王府的暗桩。少保,这厮在营外窥探三日了。银枪少年踹在俘虏膝窝,逼他跪地。蔡攸却亲手扶起那人,替他拍去尘土: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他摘下自己玉佩塞进对方怀里,就说蔡攸谢他送来五万空饷名额,正好安置我新募的勇士。

俘虏刚被拖走,呼延灼已掀帐而入:少保,末将已按令挑出八千精锐!铁塔般的将军甲胄上还带着晨露,手中铁鞭缠着浸过药水的红绸——这是要练新兵的暗号。五更梆子刚敲过,祝家庄校场已燃起千百火把。蔡攸的猩红战袍在晨雾中格外刺目,他手中金锏点过沙盘上三十六个标记——每个标记都代表一支待练的新军。

呼延将军。锏尖停在旱寨模型上,连环马阵再加三重变化。呼延灼的铁鞭在掌心转了个圈,鞭梢红绸突然展开——竟是一幅改良过的阵图。图上乌骓马的铁网甲多了层倒刺,马鞍两侧各加装了三支短弩。

林冲的丈八蛇矛突然插进沙盘:少保,枪阵要练七进七出他矛尖挑起块湿泥,在青石板上画出七道轨迹。最后一笔收势时,泥点溅成北斗七星状——这是禁军枪法的绝技北斗吞月。

校场东侧突然传来喝彩声。鲁达的禅杖舞成风车,九枚铜环震耳欲聋。他面前三百壮汉正举着石锁蹲跳,每人腰间都缠着浸过药水的麻绳——这是西军练死士的法子。

徐将军。蔡攸突然唤道,钩镰枪队再加个花样。徐宁的枪尖在地上划出三道弧线:末将新创断浪三叠他手腕一抖,枪刃突然裂成三截,中间连着铁链,专破梁山的水鬼。

杨再兴和高崇正在校场角落较技。银枪少年突然变招,枪杆在铁索上擦出火星。高崇的黑铁枪如蟒蛇出洞,枪头却绑着包石灰粉的布袋——这是模拟毒粉迷眼的阴招。

传令兵疾奔而来,登州新到的三千副铁甲!蔡攸掀开苫布,甲叶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蓝光。张宇初的拂尘扫过甲缝:好厉害的淬毒工艺。老道指甲在甲片上一刮,带起缕腥臭的青烟,辽国匠人的手艺。

蔡攸突然拔剑劈向铁甲。的一声,剑刃竟被弹开!甲片上只留下道白痕。王进从人群挤出,这被充作马夫的前教头抚着甲片:少保,此甲当配破阵枪他铁枪在甲缝间一挑,竟演示出七种破甲招式。

正午烈日下,校场变成了熔炉。董平的双枪营正在演练新阵型——二十人一组,长枪短矛配合,远攻近守如臂使指。突然有士卒中暑倒地,立刻被拖到阴凉处,灌下特制的行军散。

少保请看。徐宁引着蔡攸来到水寨模型前,末将改了钩镰枪的刃口。新打造的枪头带着倒钩,钩尖淬着幽蓝的毒。旁边还摆着几十套特制水靠——胸前镶着铜镜,腰间缠着牛筋索。

校场西侧突然尘土飞扬。史文恭的飞刀队正在演武,十二把柳叶刀在空中织成死亡之网。最惊人的是栾廷玉——这铁塔般的汉子单手擎着旗杆,杆头悬着三百斤石锁,竟能舞出力劈华山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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