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暗流涌·战云聚（2/2）

蔡攸突然击掌，传令！今日操练最优者，赏御酒三坛！他金锏指向刚搭起的擂台，最后一项——破甲比拼！

杨再兴的银枪第一个刺向铁甲。的一声，枪尖穿透甲片，却卡在第三层铁网。高崇的黑铁枪随后而至，枪头石灰粉爆开，迷了裁判的眼。最绝的是林冲——他的蛇矛竟从甲片缝隙刺入，精准挑开内衬的皮绳！

黄昏时分，校场中央架起十口大锅。王进亲自操刀，将新宰的肥羊剁成大块。肉香混着酒气弥漫开来，士卒们围着篝火大快朵颐。蔡攸却独坐箭楼，望着远处梁山的烽火。

少保。张宇初悄然而至，贫道刚收到密报。他袖中滑出个蜡丸，梁山这两日频繁调动，似有异动。

蔡攸捏碎蜡丸，里面是张炭笔草图。图上标注着梁山泊西岸新筑的十二座箭楼，还有三处暗桩。果然沉不住气了。他冷笑，传令，明日加派斥候！

夜色渐深，校场终于安静下来。蔡攸独自巡视营帐，忽见史文恭在灯下磨刀。这悍将的飞刀在磨石上擦出蓝火，刀刃映着他狰狞的伤疤。史将军还未歇息？

回少保。史文恭单膝跪地，末将在试新淬的毒。他刀尖挑起块生肉，肉片瞬间泛起诡异的绿色，见血封喉。

蔡攸颔首离去，却在栾廷玉帐前驻足。这铁汉正在油灯下缝制护腕，粗大的手指捏着绣花针，竟灵活得像女子。见他进来，栾廷玉慌忙起身，带翻了针线筐——里面滚出个绣着二字的香囊。

给孩子的？蔡攸弯腰拾起。栾廷玉古铜色的脸竟泛起红晕：末将...末将有个女儿...

好好活着回去见她。蔡攸将香囊放回筐中，突然压低声音，明日你带人去探鸭嘴滩。他指尖在案上画了个圈，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打草惊蛇。

四更时分，蔡攸还在中军帐研究地图。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帐上，像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突然，他金锏点在某个隘口：就是这里...那是条不起眼的小路，图上标注着，却直通梁山后寨。

晨雾再起时，校场已响起震天的喊杀声。蔡攸的练兵令化作十道军帖，每道都盖着血红的字印。最后一道是给太子府的密信，上面只有七个字：粮草备齐，十日后战。夜色渐深，中军帐的烛火彻夜未熄。蔡攸独自推演沙盘时，扈三娘捧着参汤进来。当信鸽冲霄而起时，梁山的烽火突然增多了三处。蔡攸望着远处腾起的烟柱，嘴角浮起冷笑：终于要开始了...他腰间的金锏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寒光如